第七百八十九章 交易
沈如詩搖搖頭,笑容令貝爾倫難解。
「我若要殺一個人,不但是要了他的命而已。我要讓他絕望,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淵,親手毀滅他。」
貝爾倫挑眉,目光中閃過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詫異。
沈如詩雙眸緊盯著他,絲毫不放鬆,「如何?」
「嗯?」
「追兵就在外面,你沒得選擇,不然隨我去見燕妃,且將解藥給我,不然我現在便喊他們進來,到時候你落到杜倫呼手裡,莫要想日後帶兵踏平廖元國之事。」
「你!」貝爾倫伸手指著沈如詩,氣得聲音發顫,「你出爾反爾!」
「我怎麼出爾反爾了?」
「你方才可是答應過要救我!」貝爾倫不想把解藥交給沈如詩,也不想落到外面的追兵手裡。他眼底閃過一絲邪念。被沈如詩及時抑制住,沈如詩笑道。
「你若是現在想殺了我,那我只好警告你一句,這是痴心妄想,且不說你現在有沒有那個本事,便是你還有這個功力,也不能殺我。你若殺了我,燕妃一輩子怕是不會搭理你了。」
「你說什麼?」貝爾倫被沈如詩忽悠住了。
「唉,來人啊!」沈如詩趁著貝爾倫不注意,喊道。貝爾倫嚇得從床上滾下來,本想去堵住沈如詩的嘴巴,奈何身子軟得很,突然之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
他瞪著眼睛看著沈如詩,「你對我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不過就是在你身上用了一劑麻醉散而已,放心,我這麻醉散可不是蒙汗藥,頂多讓你失去片刻力氣罷了。」
貝爾倫不可置信地盯著她,「你何時對我用的麻醉散?」他方才還有力氣!這中間的功夫沈如詩根本沒有任何機會下藥啊!
沈如詩搖頭笑道,「看來你也不怎麼聰明。」她抬起手臂,搖搖手腕,道,「我在手腕上塗了麻醉散,方才我同你搶解藥你抓住我的手臂時,你便中招了。」
貝爾倫仔細回想方才的場景,果然,沈如詩分明就是故意引自己上鉤!
「你這丫頭,真是好惡毒!」
「唉!」沈如詩伸手作出制止的動作,微笑道,「你現在說我心腸狠毒怕是為時過早,日後可莫要後悔。」
沈如詩說的貝爾倫說不出話,他只得轉過頭去獨子氣惱。
沈如詩看著外面太陽升的越來越高,心裏面的憂慮之情越來越嚴重。
她心裡一直牽挂著蕭天凌的癥狀,方才雖然是對貝爾倫嬉皮笑臉的,不過為了掩飾心裡的緊張罷了。「喂,你現在根本就沒有力氣,我若是要把解藥搶過來,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看在你跟燕妃的關係上,我便給你個面子,讓你自己做選擇,我數三個數,若是數到三你還沒有吭聲,我便當做你已經
答應了啊!」
沈如詩一步一步在他身邊兜著圈,「一……二……」
「慢著。」貝爾倫道,「別裝了,你豈會給我面子,說的倒是好聽,其實是怕我把解藥倒掉吧?」
沈如詩尷尬地笑了笑,這都能被他看出來。
「不錯,我的確是怕你把解藥毀了,你也知道,我在乎的是解藥,至於其他的事情,包括你的態度,我一概不在乎……」
「莫羅嗦,我答應你。」貝爾倫眸間閃過一絲不耐。
沈如詩眼底閃過一道喜悅的白光,「當真?」
貝爾倫冷笑道,「你也得有本事把我帶到王庭里去,若是見到了燕妃,我自然將解藥給你。」
「很好。」沈如詩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顆綠色的藥丸,遞給貝爾倫,「經過前面的事情,我對你的信任已經消失殆盡了,你把這毒藥吃下去,若是你有違約定,那你也別想從我這裡得到解藥。」「哦,順便跟你說一句,這毒藥是雲起國玉手觀音特製的,除了我之外,旁人決不能解開,至於毒效嘛,絕度不輸給你的那一顆。」沈如詩露出絕美的笑容,只不過笑容中卻藏著冰冷的鋒芒,一剎之間炸裂
開,使得貝爾倫渾身一顫。
「玉手觀音。」貝爾倫重複這四個字,忽地勾起唇角,露出會意的笑容,「原來是雲起國那個老神醫。」
沈如詩笑道,「若是見了他,可莫要說他是老神醫,不然,你可就危險了。」
「為何?」貝爾倫皺眉問道,對玉手觀音的故事頗是感興趣。
沈如詩搖頭笑道,「你喜歡被人喊你老嗎?」
除了她之外,玉手觀音怕是不容許第二個人喊他老了吧!
沈如詩伸出手,將麻醉散的解藥給貝爾倫,「諾,服下解藥才能恢復力氣,否則,你這般癱軟無力的,我還能背著你走不成?」沈如詩特意強調道,「我,怕麻煩!」
貝爾倫瞪了沈如詩一眼,竟敢有人說他麻煩!罷了,這口氣他忍了,來日在找這個小丫頭算賬!
沈如詩平日里東躲西藏的本事學了不少,現在可是派上了大用場,她拽著貝爾倫這邊走走那邊走走,終於繞開了那些可惡的跟屁蟲,走到密道旁邊。
「你就從這帶我進去?」貝爾倫當然看得出這是個密道,心裡追悔莫及,若是自己也學聰明一些,找到這條密道闖入王庭,便不會在闖入城門時費了那麼多功夫。
這個小丫頭,可真是不簡單!沈如詩聳聳肩,「雖然很不想跟你分享這個秘密,但是看在你配合的這麼好的份上,我便將這條密道告訴你,不過你的嘴巴可得給我放老實一些,若是讓第三個人知道了這條密道,我告訴你,這條密道便權
當是廢了!」
「我自然明白!」貝爾倫擺擺手,臉色透露出一絲的不耐,心想著日後可以帶著燕妃從這裡逃跑。
妙!果真是妙!
「不過,這也太容易一些。」
「什麼?」沈如詩轉首看著他,心想道此人怎麼這麼羅嗦,恨不得把自己的秘密都打探個清楚才是。
「咕咕咕」附近傳來一陣鳥叫聲,驚擾了沈如詩,她貼著洞臂向外看了一眼,心裡忽地一驚!假山的入口,怎麼有人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