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所謂刺客
良久,杜倫呼皺著眉頭道,「不管如何,還是要好好的注意著這個沈如詩的情況。」其實其中還有另外一重意思,雖然說之前蕭天凌救了杜倫呼一命,可是他和沈如詩都是雲起國的人,這件事不能更改,所
以還是多多防範一些比較好。
綽倫雖然應了聲,可是心中卻另有想法。
綽倫離開杜倫呼這裡之後,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乘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去了沈如詩那裡。
沈如詩看見綽倫的時候,還有些驚訝,她一邊為綽倫倒了一杯茶水,一邊問道,「這個時候王庭戒嚴,你怎麼過來了?」
綽倫做了下來道,「我在外面聽說王庭又來了刺客,心中放心不下大王和你,所以過來看看。」他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杜倫呼對沈如詩的懷疑給說了出來,「你最近小心一些,大王好像覺得刺客和你有關,對你好像有一些懷疑,你最近可不要做什麼出頭的事情,惹得大王不快了的話,恐怕我沒有
辦法輕易保住你。」
沈如詩聽言沉默了一下,她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辦法那麼輕易的過去,最終矛頭還是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綽倫卻是以為沈如詩聽見自己如此懷疑她不開心,連忙解釋道,「我與大王不同,我是相信你是無辜的,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你,我今日與你說這番話,不過是為了讓你注意一些罷了,畢竟你現在是在廖元國
的王庭之中,天大地大還是大王最大。」
沈如詩看綽倫這個樣子,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一方面有些感激,一方面又有些愧疚,「綽倫,你不必如此對我的,我給不了你什麼,你以後會遇上更好的姑娘的。」
綽倫的眼神里隱隱有些失落。
沈如詩繼續說道,「不過今日還是多謝你過來告知我一聲了。」
僅這一句話,就讓綽倫的眼裡多了不少的光亮。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而且我在這裡久了也不好。這幾日我會和大王說留在王庭里一段時間,如果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儘管來找我就是。」
「好。」沈如詩笑笑,「我知道了。」天色漸暗,綽倫的確和杜倫呼申請了要住幾天,就安排在了離沈如詩不遠的地方。杜倫呼滿心只有抓住刺客,倒是沒有發現自己這個侄子思春的心思,若是知道他後來所做的事情的話,恐怕說什麼都不會
留綽倫在王庭之中待著。綽倫晚上躺在床上,想來想去覺得不能讓杜倫呼一直這麼懷疑沈如詩下去,不然的話,本來什麼都沒有的人,在他的懷疑下,在杜倫呼的眼中也會變得越來越奇怪的。到時候杜倫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了
沈如詩的性命,豈不是沒處說理。
他得想個辦法把杜倫呼對沈如詩的懷疑給打消掉才是。
這個時候如果能夠抓住刺客的話,略加審問,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可是杜倫呼都抓不住刺客,他又去哪裡抓刺客。
綽倫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了幾糟,半晌,突然坐了起來,他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綽倫沒有點燈,一不小心撞翻了床尾的什麼東西,轟隆的一聲響,不僅讓綽倫整個人嚇了一跳,門外也馬上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是杜倫呼專門安排給他的守夜的人,那人問道,「綽倫王子,怎麼了?」
「沒事沒事,睡覺翻身撞到東西了。你們在外面休息吧,我還要繼續睡,明天再來收拾吧。」
不過綽倫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身子卻沒有躺下去繼續睡,只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套夜行衣,分明是有備而來。
他想了想,既然找不到刺客,那麼他便在無中生有一個刺客,轉移了杜倫呼在沈如詩身上的注意力不就可以了么。
說到便做到,下一秒他就已經靜悄悄的翻出了窗戶。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第二日,綽倫一覺睡到天亮,他迷迷糊糊的推開了門,「昨天你們吵吵鬧鬧的在外面做什麼呢?害得我睡覺都沒有睡得安穩。」門外的宮女朝綽倫行了一個禮,一邊幾個人進去收拾昨天綽倫睡覺時踢到的東西,一邊有個侍衛回答道,「回綽倫王子,昨日那刺客好像又現了身,只不過這一次並沒有鬧出過大的動靜,只不過幾乎是無差
別攻擊,每一處宮殿都多多少少的受了一些災難。」
那侍衛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大王都快氣瘋了,一大早就已經在發脾氣了,綽倫王子您可要過去看看?」
綽倫為抿著唇,昨日那個無差別攻擊的刺客自然就是他了,他若是傷了認命,輕易被抓住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所以就簡單的在每一處都留了些痕迹,這樣才方便他安全歸來啊。
聽說杜倫呼發了一通脾氣,綽倫心底還有些小小的愧疚,於是馬上說道,「既然如此,容我梳洗一番,再去看看大王。」
綽倫沒有花多長時間,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一到杜倫呼的宮殿,老遠就聽見了他發火的聲音。
杜倫呼近日的確是被這個刺客弄的焦頭爛額,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刺客一次比一次過分,可是他卻怎麼都抓不住。
杜倫呼看見綽倫來了,讓底下跪著的那些人趕緊出去了,不然他害怕接下來自己一個生氣,就把這些人全部給下了大牢。
杜倫呼輕抿了一口茶水,剛剛一直在責罵那些人,弄的他喉嚨都有些乾涸了,輕微的潤了潤之後,問綽倫道,「昨日夜裡你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這刺客既然還在宮裡,杜倫呼覺得一定是王庭戒嚴起了作用,導致刺客沒有辦法離開,所以才會一直作亂。殊不知所謂「刺客」現在就在他的面前好好站著呢。綽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日我睡的太死了,只聽見了一番吵鬧,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今日起來聽宮女說了才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