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三章 黎族血脈
「門主,門主!」
有人高聲喊道。
沈如詩聽到有人喊她,轉首望去,正好她現在也沒有心思跟塢梅河羅嗦了。
這傢伙,口裡凈說些怪異之事。
「塢長老自己找個去處吧!」沈如詩下了逐客令,這不恭迎的態度已經是十分明顯,可塢梅河卻似是看不出來一般,挽起袖子跟在沈如詩身後。
沈如詩聽到背後的腳步聲,立馬停下腳步,一轉頭,果然,這老傢伙還跟在自己身後。好看的眉頭頓時皺起,她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盡量看起來不是那麼生氣。
「你怎麼還跟著我!」
「老夫還有事情沒有搞清楚,在此之前,不能離開城梨門。」
沈如詩望了他一眼,心中頓時有了主意,答應道,「好,好,那你隨我來。」
兩人一同回去,剛回去,便有人跟沈如詩稟報,說是在城梨門發現異樣的人。沈如詩心當即懸起,畢竟現在她還是滿城搜捕的罪人,這時候在城梨門發現異常之人,難不成是杜倫呼派來抓自己的?
「你可有看清楚那人的模樣?」沈如詩掩著嘴巴壓低聲音問道。
「那人似是受了傷。至於他的相貌嘛……他走的實在是太快,屬下本要追上他,可這時有人出手阻攔,壞了好事。」
說到這,那弟子也霎時遺憾,重重地錘了自己一拳頭。
沈如詩看他的模樣,八成是什麼人都不記得了,也不再追問,心裡卻打起了小鼓。
難不成城梨門出了姦細?
「你方才喊我,就是為了說這事?」沈如詩想起剛才那人喊她的事情。
「真是此事不錯了,屬下回去查清楚,再回來稟報門主。」那人行了個禮了,邊退下了。
沈如詩正思量著城梨門是否姦細的事情,直到他走遠了,沈如詩才想起來還有話沒有問清楚,嘟囔了一句,「這人真是,我還沒有答應,便走了?怎麼做手下的。」
「門主,你看今日之事如何處置?」柯振翎見沈如詩有些發獃,生怕她又出什麼事情,湊近她身邊問道。
沈如詩眼珠子一轉,目光從塢長老臉上掃過,落在那兩個隨從身上,勾起唇,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一般。「柯振翎,我想了想你方才說的話,覺得你說得倒也有道理,畢竟塢長老是城梨門的元老,我不過是個外行人,若是要處置他,確實是不合時宜,只不過今日我畢竟是受了罪,受了天大的冤枉,難道就怎麼
白白算了?」
沈如詩的語氣很明顯,柯振翎又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得出來,忙答道。
「門主,屬下的義務就是保護門主不受傷害,今日由於諸多誤會門主的確是受了不少委屈,門主想要如何處置?」
「不知大家有沒有聽說過子代父罰這一道理?」少數人挑眉看著眾人。
大家搖搖頭,這丫頭有想要搞什麼鬼。
沈如詩開口笑道,「說的啊,就是父親犯了過錯,卻要讓他的兒子替他受罰。我覺得這個責罰很是不講理,不過今日這麼一看,倒也有些合理之處。畢竟,塢長老身份最貴,罰不得。」
沈如詩將最後三字的聲音提高,頗有一種嘲諷的意味。「不過,塢長老也沒有兒子,唉,這要如何是好。」
「門主,方才侮辱門主的是那兩人,不如就責罰他們?」柯振翎早就看出了沈如詩的意思,聽她這話中有話的,若是自己這時候再不說話,怕也會因為今日的事情遭了沈如詩的記恨。
「好,柯振翎,你這話可是鄭重我意!」沈如詩和柯振翎一拍即合,走到那兩人面前,一雙雪亮的眸子瞪著他們。
那兩人沒了剛才囂張的氣焰,一個個像是枯萎的河草一樣,低垂著腦袋。
剛才沈如詩離開時,柯振翎早就將他們的佩劍卸下,封了他們的穴位,現在即便他們想要造反也是有心無力。
沈如詩伸手拍拍他們的臉,「怎麼不狡辯了?方才我說過什麼,你們可都記得。」
「門主,小的錯了,還請門主責罰!」這兩人倒是聰明,懂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沈如詩謔道,「罰,一定要罰!」
她轉首看向塢梅河,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主意,「塢長老,您看如何責罰他們可好?畢竟他們是你的弟子,若是我下手重了,弄死了,塢長老您可要心疼。」
塢梅河此時臉色青得很,緊抿著唇,「門主儘管責罰便是。」
「好,有您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沈如詩眯起眼睛掃了那兩人一眼,喊道,「來人,把他們扔到貓林去。」
弟子一愣,聽沈如詩接著說道,「對了,貓林里那些貓有好些日子沒有吃飯了吧!那些貓可比這兩人可愛的多,我不能虧待它們。你們去取些黃油來,塗在它們的身上,記住,一處不準落下!」
頓時,周圍十分安靜。
大家心裡捏了一把汗。
門主,可真是歹毒,活生生被貓撕裂,不如給他們一刀來得痛快。
「怎麼,沒聽到?」沈如詩見他們都愣在那裡,不由得皺眉。
接著,就有人來拉扯他們,那兩人臉色嚇得刷白。
跟隨塢梅河也有些日子了,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是這般歹毒的招數,他們卻是第一次領教。
「塢長老,給我們個痛快吧!求您給我們個痛快吧!」那人緊抓住塢梅河不放。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塢梅河臉上,包括沈如詩。
塢梅河心中清楚,若是自己袒護他們二人,無非是給自己招惹麻煩。他長呼一口氣,彎下腰,俯在那人耳邊聲音嘶啞道,「你們放心去,老夫我會給你們報仇!」
二人一怔。
「塢長老!救救我們,我們不想被畜生吃了!」
「塢長老,看在我們兄弟兩個在你身邊這般忠心的份上,您就求求那娘們,給我們個痛快!」
兩人被拉出去好遠,還在不停的呼喊著。沈如詩看著他們臉上露出的恐懼的表情,別過臉去,長嘆一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