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查清真相
剛推開門,外面突然下棋淅淅瀝瀝的雨來,沈如詩長嘆一口氣,嘴角掛著一絲複雜。
「瞧,天都哭了,想必竹影死得很冤枉吧。」
「汝姐姐?」星兒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她在說什麼胡話呢?「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即便,有些人擋在我面前。」沈如詩想起蕭天凌,不知為何,自從夢中醒來之後,無論做什麼事都會想起他,還是那副冰冷的面孔,越是那樣,她
越是不想見到蕭天凌。
星兒扯了扯沈如詩的袖子,「汝姐姐,你看。」
沈如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方才差點被自己趕走的兩個女弟子正守在門口,一副赴死的模樣。清秀的眉頭微微皺起,更襯得面色有些憔悴,目光從那兩人臉上掃過,語氣帶著一絲責備,「你們又守在這裡做什麼,怎麼,我答應讓你們留下來,難不成連我的行蹤都要
監控?」
她們頭低的更低,可是話一出口還是那般讓人不舒服,「門主,屬下只是奉命保護門主的安全。」
沈如詩不想再理會,「我現在很安全。」「門主。」一人抓住她的腿,沈如詩回頭看去,聲音已經帶著怒意,「鬆手,我真後悔剛才沒有把你們趕走,我這個人最討厭束縛,你們若是想要一直跟在我身後,那就變成
鬼魂再說吧!」
那人聽懂了,「就算門主要殺了我們兩個,我們也決不會背叛柯大人的命令。」
沈如詩聽后怒意不打一處來,說他們笨,可她們比誰都聰明,說她們聰明,可是這般當著自己的面說誓死效忠柯振翎,實在是害了自己的主子。
沈如詩拔出劍,架在阿宇脖子上,「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忠心。」
正要動手時,柯振翎趕來,忙喊道,「門主且慢!」
沈如詩本來也只想嚇唬嚇唬她們,既然柯振翎來了,便鬆開手,對她們道,「柯大人都來了,還不鬆手!」
阿宇神色還如方才那般平靜,即使從鬼門關轉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異樣。
「柯振翎,這兩個人你帶回去吧,這麼忠心,若是遭到刺殺還能一命換一命替你擋劍,這樣的人留在我身邊豈不是可惜了。」柯振翎看了她們一眼,恭敬道,「門主,她們照樣可以為了門主一命換一命,替你擋劍。是不是她們剛才又做了什麼事惹怒門主了?屬下說過,既然跟了門主,她們便是門
主的人,若是做錯了事,門主盡可懲罰。」
沈如詩笑笑,「她們什麼都沒有做錯,只不過是我看著她們不順眼,把她們帶走。」
柯振翎見沈如詩態度堅決,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只好答應下來,「門主這是要去哪裡。」
沈如詩見柯振翎還跟自己裝傻,怒道,「柯振翎,事到如今,你還瞞著我,竹影死了兩日了,你是想要把此事瞞下來不成?」
柯振翎眼底變得複雜,不過方才見沈如詩如此反應,也猜到她定然是知道此事了,他的目光如箭般射到星兒臉上,問,「是這個孩子告訴門主的?」
沈如詩把星兒攬到自己身後,「你若是敢動星兒,我不會輕易饒過你。」
柯振翎道,「門主,屬下一心一意為門主著想,是不是這孩子跟門主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門主才對屬下如此懷疑,倘若如此,這孩子不該留,她本就是戴罪之身……」
「我說過了,他句句屬實,你不準動他。倘若星兒哪日出了意外,我便把這筆賬記在你身上。」
柯振翎神色恭敬了些,從星兒身上收回了目光,「既然門主已經吩咐,屬下自然不敢輕易傷他,只不過方才他跟門主說的話,未必可全信。」
沈如詩有些不耐地看著他,「我問你,竹影是否在兩日前死了?」
柯振翎只得作答。「不錯,可是門主,屬下未能告知門主,是因為門主恰好在同一時間昏睡過去,屬下不知門主究竟是中了什麼邪,找了許多能人來替門主把脈,都說不出所以然,後來門主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屬下只好將此事瞞著,生怕影響了門主情緒。」
沈如詩笑了笑,「這等生死大事你都瞞著我,柯振翎,看來是我小看你了。」柯振翎聽出沈如詩的意思,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慌張,慌忙跪下,「門主,屬下忠心日月可鑒,竹影的事情,著實不是可以隱瞞,既然門主想知道,屬下這就將事情的
前因後果告訴門主。」
「別跪著。」沈如詩把他拉起來,「你這不是給我折壽嗎!」
柯振翎無所適從,對那兩名女弟子道,「你們先下去。」那兩人這次不像是粘人糕一樣纏在這裡了,聞言立刻退下,沈如詩望著她們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果然是柯振翎的人,這兩個人雖然令她討厭,不過她不得不佩服他們
的忠誠,若是自己也有這樣的屬下便好了。
「門主,關於竹影的事情,是兩日前發生的,城梨門有一片河,叫烏蘇拉納河,竹影的屍體是在那裡發現的,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渾身吸幹了血液。」
即便是如此殘忍的事情,在柯振翎說來,也是滿臉的平靜。
想起那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沈如詩便感覺到心裡一陣不舍,「你方才說的烏蘇拉納河,是在何處?」
「這……」
「怎麼,有什麼不敢說的么?」
「門主,那條河,靠近竹林。」
竹林?沈如詩霎時明白過來,也明白了柯振翎為何不敢說,「你是說,竹影死在隗長老住處附近?」
「是。」柯振翎長呼一口氣,他只是將事實交代,至於沈如詩會怎麼想,那便不是他能管轄的事情了。
「門主,竹影是隗長老的女兒,隗長老平日里好生疼愛著,這次竹影死了,也是隗長老所不願看到的。」
柯振翎像是有意替隗長老解釋。沈如詩淡淡道,「若是隗長老跟此事無關,我自然不會冤枉他,你也不必這麼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