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必有蹊蹺
星兒眼眸一垂,有些不樂意,看到沈如詩這副嚴肅的模樣,卻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不便多問,飛快地向著來時候的方向跑去。
他多半猜到了,準是跟剛才看到的那株紅色的花草有關係。
星兒走後,沈如詩輕扣門扉,道,「月長老在嗎,我有事求見。」
過了一會,出來的還是剛才的門童,見到沈如詩之外,除了恭敬的神色,沒有別的意味,「門主為何又來?」
「我問你月長老在嗎,我有事求見。」沈如詩耐著心性,壓抑住現在的火氣,跟他說道。
門童道,「門主明白,月長老方才功力受損,現在正在休息,怕是不便見門主,門主有何事還是改日再來。」
沈如詩假意道,「好吧。」趁著門童轉身,直接推開他,飛快地向裡面跑去。
門童在後面追,喊道,「門主,不可!」
有何不可!都怪自己之前太過於信任他們,才會導致一次又一次地被騙。
「月長老,如詩有事要說,望月長老出來見我一面!」
月長老院子很大,花草樹木多,她目光向四周探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株紅色的花草,看來,院子裡面是沒有種植了。
門童這時候已經追了上來,對沈如詩打破,「門主,月長老現在真的不便見你。」
沈如詩一把揪起門童的領子,手中的銀針對著他的要害處,微微眯起眼睛,裝兇狠她最在行了。
「說,月長老在何處,我一個城梨門的門主的命令,你當耳旁風嗎?」
門童臉上沒有懼色,聲音還是平穩,比星兒要穩當得多。
「門主就算是殺了我,我也還是方才的說辭。」「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沈如詩冷冷地,手中的匕首反轉,對準他的動脈,手腕處的力量加深了些,鮮紅的血液慢慢滲出,那門童臉上漸漸用力痛苦的
神色,沈如詩的動作停了下來。
「說,月長老在何處?」
門童緊皺著眉頭,卻還是不肯說。
倒是忠心,月長老倒是會識人。沈如詩心裡冷冷地想,她並不想真的殺了他。
真是這是,月長老突然現身了。
「門主。」
沈如詩抬頭,是他。
她鬆開門童,對月長老道,「想見月長老一面,可真是比登天都難啊!」
月長老淡淡道,摸著鬍子,「老夫這不是出現了,談何比登天還難。」
沈如詩向月長老出來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已經不似之前那般恭敬了,她冷冷地問道,「人呢?」
「何人?」
「月長老既然知道,就不必跟我賣關子了,我要找的人,藏在月長老這裡不是嗎?」
月長老笑了起來,向沈如詩的方向走過來,門童在一旁捂著脖子,臉上不變。
月長老擺擺手,道,「你先下去吧。」
「可是……」
「下去。」月長老聲音更嚴肅了些,那人看了沈如詩一眼,朝著月長老行了個禮,然後退下了。
沈如詩望著門童的背影越來越遠,待他消失在那邊的老樹下,又將目光收回,落在月長老臉上。
她今日才看清楚,這張溫和的面容下掩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現在只剩下你我二人,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沈如詩對他道。月長老攤開雙手,「門主以為老夫沒了功夫,便是任人宰割嗎?你說的尋人,我並不知到底是如何?老夫現在就在這裡,倘若是門主找我有事,我在這裡洗耳恭聽。倘若你
要問一些老夫答不上來的事情,恕老夫不能。」
沈如詩心裏面的怒火節節攀升,心口處有一團棉花一般,悶得慌。
「月長老,您是城梨門的長老,我不能對您動手,可是,我有一千種法子讓您開口。」
「哦?那門主倒是試試,老夫倒是好奇,這一千種法子到底是什麼?」
沈如詩長嘆一口氣,「玉手觀音,這個人,你不認識?」
月長老的神色依舊,笑道,「不認識。」
沈如詩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像是捕捉到了獵物一般。
「若是月長老真的不認識他,此刻應該說,玉手觀音是誰,而不是說,你不認識,對嗎?」
月長老笑笑,「門主文字遊戲倒是玩得巧妙,這又能說明什麼,老夫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
沈如詩點點頭,「好,那月長老給我解釋一下,這又是什麼?只有對酒要求極高的人才會用這個。你該敢說,人不在你這裡?」
月長老微微眯起眼睛,看著沈如詩手掌里的紅點,神色變得凌厲些許,「老夫也愛喝酒,便特意種下了,如何?」
沈如詩冷笑一聲,「月長老借口倒是一個連著一個,為老不尊!」
「大膽!」「不是我大膽,而是月長老謊話太多,月長老的性子星兒最清楚,若是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種在自己的院子里便是,何必種在外面。實話說來,那玉手觀音對我十分重要,
你若是怕我對他不利,大可回去告訴他,是我要見他。」
沈如詩心中害怕的是玉手觀音跟風雷珠扯上什麼聯繫。
她不明白,玉手觀音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為何三番兩次她所調查這風雷珠的事情都跟他有關係。
月長老突然大怒,「老夫今日剛廢了功夫,也算是給門主一個交代了,老夫現在身體不適,請門主回吧,若是門主再鬧下去,休怪我不客氣了!」
沈如詩哪裡是那麼容易退縮的人,道,「我要見他!」
月長老微微眯起眼睛,眼底已經顯出一絲殺意,袖子一揮,吩咐道,「來人,給我把她押起來!」
沈如詩眼底一變,瞪大了眼睛喊道,「月長老,你敢!」
「老夫給過門主機會了,若是你現在離開,一切好說。」
「我也說過,我要見他!」沈如詩依舊抬杠。
月長老冷笑一聲,轉過身子,八名弟子頓時上來牽扯住沈如詩。沈如詩奮力掙脫,「大膽,你們難道不知道我的身份,給我鬆手,否則,你們性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