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李龍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李龍
到了李龍面前,那兩個山賊的態度卻是變了,似是怕他責怪一般,一把把沈如詩扔到地上。
沈如詩只覺得膝蓋有些疼痛,畢竟手被綁在身後,也無法去阻擋,著地時著實有些不適。
她抬起頭,眼前便是一張粗魯的面孔,的確是粗魯,沈如詩再看第二眼,越發覺著這個詞十分適合他,她爬起來,站在他面前,眼前那人的目光也跟著抬起。
「你就是城梨門的門主?聽說是個小姑娘,想不到這麼年輕俊俏。」
沈如詩心裡咯噔一下,心裡道這裡可是賊窩,早知道打扮的丑一些,可是突然被他們劫持而來,也是沒有時間準備的事情,沈如詩心裡慢慢升上一個念頭,心裡道這李龍可莫要對自己動了壞心思。
她連忙解釋,「年輕又有何用,大當家的不知道,我已經染上了傳染病,不出半個月的功夫,性命不保。」
看著沈如詩臉上的神情,李龍只覺得簡直比哭喪還難看,他道,「哼,你這丫頭片子倒的確是機靈,我不怕告訴你,來了我這玉林山的人,不知有多少用這破借口,你這般巾幗英雄,怎麼也得找個像模像樣的借口。」
沈如詩微微眯起眼睛,心裡道這李龍到也不笨,只不過這模樣看起來實在是寒磣。
她還摸不清此人的性情,不敢亂說話,道,「你把我抓上來做什麼?」
「哈哈哈。」李龍彷彿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大笑起來,他的笑聲讓沈如詩覺得極其不舒服,五臟六腑都快要震裂了,回頭一看,方才的那兩名山賊卻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沈如詩長吸一口氣,的確是厲害。
李龍笑聲過後,終於開口了,「你當真不知道我抓你上來做什麼?」
沈如詩道,「若要說只是讓城梨門撤離,我不相信,看大當家的這副模樣,想必心思不簡單,又怎麼會提這麼簡單的要求。」
李龍道,「不錯,我只是提出讓他們撤離城梨門便將你放回去,他們就乖乖服從了,這幫人,的確是沒有什麼可懼的,都是些膽小鬼。他們不輕易這般答應還好,可是他們這麼輕易答應,我便野心膨脹了。」
沈如詩皺起眉,心裡道這李龍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只怕是一開始心思就不純良,倒是個自己找了個好借口,可笑,山賊倒也想讓旁人把他當做君子,沈如詩真是無言以對。
「你想要攻打城梨門?」
「沈門主說錯了一個字,不是攻打,是攻佔。」是具有絕對優勢的攻佔。
這李龍的口氣的確不小,像是誰在背後給他撐腰,沈如詩眸光深了些,仔細盯著他,李龍被她的目光刺激得有些不舒服,道,「你為何這般看著我,怎麼,餓了一日,腦袋也不清楚了?」
沈如詩道,「既然如此,你為何要抓我,你以為,他們那麼在乎我,你即便是想要拿我威脅他們,也未必奏效。」
「哼。」李龍冷笑一聲,「你又在跟我耍什麼花招,你可是堂堂城梨門門主,他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得救你!」
沈如詩微微蹙眉,這李龍到底是在跟自己裝蒜,還是真以為卻是此事?「他們既然有本事出賣我,現在,只怕是早就把我推下這位置了,他們巴不得我死在你手上才好,又怎麼會捨命來救我?」
李龍長呼一口氣,「又並非那銀長老跟洛長老出賣你,他們反倒是要撤離玉林山救你,你算計錯了。」
沈如詩心裡猛地一顫,眼眸微變,若不是銀長老跟洛長老,那有是誰?難道是月長老?腦海裡面頓時閃現過了無數種念頭,將這幾日來可疑的人都算了一遍,卻還是不敢確認。
不過,這次山賊把自己抓上山,倒是隨了銀長老跟洛長老的心愿,他們終於可以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帶著弟子們離開玉林山,正好城梨門也沒有燒光,算計了一頓,終究還是忽略了這一點。
「他們即便不是將我的消息透漏給你們的兇手,卻也好不到哪裡去,大當家的重義氣,自然看不慣這等事情,我便不說了。」
沈如詩欲言又止,反倒是勾起了李龍的興趣,他皺起眉看著沈如詩,「你說便是。」
「那銀長老只怕是跟官兵勾結,實話說來,我來玉林山,本就要跟大當家的做個朋友,並未想過武力攻山,奈何,這銀長老詭計多端,硬是偷偷把大當家的消息告訴了杜倫呼,不出三日,杜倫呼的官兵便會派到。」
李龍瞪大了眼睛看著沈如詩,「你這話可是當真?」
沈如詩點點頭,眼下別無計策,只好拿這事來虎他一下,若是三日的功夫她還沒有逃出去被李龍發現了真相,那便是計不如人了。
李龍卻是大怒,「來人,給我把這個滿口胡言的女人待下去!」
沈如詩還未反應過來他到底為何如此動怒時,已然被方才的兩個山賊拉了下去,她倒也不像是旁人一般大聲求饒,只是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李龍一眼。
路上,兩個山賊對沈如詩道,「都讓你少說話了,大當家的問什麼,你便回答什麼,莫要多說,這次大當家的可算是開恩,保住了你的性命,下次可就沒有怎麼容易了。」
沈如詩略微驚訝,不明所以,方才明明是她給李龍答話而已,若要仔細計較起來,方才她不過是提及了杜倫呼的名字而已,難道這杜倫呼不能再李龍面前提及。
眉頭蹙起,不過方才李龍那般震怒都沒有殺了她,想必是留她還有用,這般想來,沈如詩便放心上了一些。
過了半個時辰,沈如詩又被帶去了李龍面前。
遠遠的,沈如詩便看到有一個打扮濃煙的女子在李龍面前,不知在說些什麼,走進了一看,發現李龍臉上有些怒意,沈如詩開始以為這濃妝艷抹的女子在說她的壞話,可是再看去,發現這女子臉上有了淚痕,她微蹙起眉,仔細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