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逃脫不得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逃脫不得
「放我出去!」那黑衣人在陷阱裡面真掙扎著,陸傷感嘆著走來,「這玉林山的陷阱可不是吹的,怎麼,在裡面不好受吧!」
那黑衣人狠狠地瞪著陸傷,「原來你早就知道!」
陸傷冷哼一聲,目光不經意間瞥過他手中拿著的弓箭,方才疏鬆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不對,他心裡到,這麼重要的事他怎麼會忽略了。
「你方才為何不殺了我們?」
那黑衣人知道陸傷說的是什麼,便將身上的弓箭收藏起來,不言語。
柯振翎道,「陸傷,你在說什麼,他為何要殺了我們?」
陸傷勾起唇角,指向他的弓箭,「他手裡有弓箭,卻不殺了我們,到底是為何,柯大人不妨想想。」
柯振翎眼珠子轉了一圈,忽然之間明白過來,道,「難道是有人囑咐他不能對我們動手?這樣一來,到底是誰讓此人跟蹤我們?沒有殺意卻行蹤不詭,著實奇怪。」
陸傷點點頭,「如此一來,的確不是那銀長老跟洛長老,他們若想要達成目的,根本不會在乎我們的性命。」
柯振翎滿臉的疑惑,「那會是誰?既跟蹤著我們,又不想要了我們的性命。」
陸傷黑眸之間透過一絲狡黠的色彩,對那黑衣人道,「柯大人問你,你背後的主子到底是誰,你若是回答的好,我們便放了你,你若是回答的不好……」
柯振翎臉上透露出一絲可怖的色彩,像是冷血殺手一樣沒有任何情分可言,「你也該知道,單是這陷阱便可至你於死地,不過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法子,你說,若是我們將這個陷阱恢復原樣,一會野獸掉入,你們誰能活命?」
黑衣人眼底閃過一絲恐懼,若是陸傷一劍殺了他倒是輕鬆,可是想到要跟野獸搏鬥,心中便惶恐起來,道,「你給我一個痛快,我便告訴你一條線索。」
陸傷道,「這個交易……柯大人,你覺得如何?」
柯振翎還未開口,那黑衣人辯解道,「那人對我有恩,我絕不能出賣她,眼下,是我最大的極限。」把性命賠進去,也不算是辜負吧,黑衣人臉色難看得很,今日的事情敗露,他已經沒臉去見她了。
陸傷撫掌道,「好。」
柯振翎皺起眉頭,「陸傷,只有一個線索,我們怎麼知道……」
「柯大人莫要多言,相信我。」陸傷眼底閃過一絲光芒,那般明亮,讓柯振翎沒有了駁斥之地。
那黑衣人道,「是個女子。」
女子。
陸傷腦海裡面頓時閃現過了無數種念頭,最終,勾起唇角,嘴邊綻放的笑容讓柯振翎覺得可怕,可是他卻燃起一絲希望,知道,陸傷或許知道了,伸手拔出冷劍,一道白光閃過,人頭落地。
陸傷沒有再轉首去看那血色,對柯振翎道,「走吧。」
「去何處?」柯振翎皺起眉。
陸傷道,「我想,我已經知道背後搗鬼的女人是誰了。」
柯振翎卻是緊皺著眉頭,「女人?」
「柯大人請隨我來。」陸傷不解釋,目光從那黑衣人臉色掃過一眼,手中的銀劍一挑,周圍的樹葉變圍繞了上來。
隨後,身影快速地移動,柯振翎也跟著追了上去,心中還不停地想著,城梨門的女子也就那麼幾人,難道是風夫人?
「你到這裡做什麼?」柯振翎抬起眉,道,「這裡可是隗長老的住處,難道是隗長老手下的丫鬟?」柯振翎皺起眉,這次來玉林山,旁人都不帶丫鬟,只是這隗長老非要帶著丫鬟,說是為了風影,誰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
陸傷把手停在嘴邊,道,「噓。」
柯振翎抿了抿嘴,不再言語,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帳篷裡面,光線有些暗,不如外面的日光。
隗長老接過丫鬟手中遞過來的葯,默默地嘆了口氣,道,「你下去吧,關於風影小姐的事情,莫要出去亂說。」
「是。」丫鬟答應一聲,聽柯振翎這麼說,再也不敢多問一句,也不敢去看風影。
丫鬟走後,風影慢慢睜開了眼睛,開口第一句便是,「師父,陸傷如何了?」
帳篷外面,柯振翎伸手敲了陸傷一下,那眼神分明在調侃,臭小子,艷福不淺。
可帳篷裡面那人的神色確實有些難看,隗長老放下手中的葯,把風影的被子往上扯了扯,「他逃了。」
風影眼底閃過一絲銀白色的光芒,明顯地激動起來,「真的嗎?他真的逃了?」她似乎是在問隗長老,又似乎是在問自己,半晌,搖了搖頭,眼底那絲希望的火光已經慢慢燃燒乾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黑暗。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失望,像是有了心靈感應一樣,她偏就知道,他現在的為難。
「不會的,即便他逃了,他也不會安全,他一定是想著法子去救沈如詩了。」
隗長老皺起眉,眼底的神色有些奇怪,默默地嘆了口氣,才開口,「阿影,你跟我說實話,沈如詩被抓走的事情,到底跟你也沒有關係。」
帳篷外面的柯振翎倒吸一口涼氣,終於知道陸傷為何要來此處了,他心中立刻涌動出一股氣憤,恨不得立刻闖進去問個清楚,當初風影被抓到大牢裡面,沈如詩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她,她竟然恩將仇報!
「是。」帳篷裡面,響起了女子略顯沙啞的聲音,似是在沙漠裡面乾渴了許久的人,眼底沒有一絲光彩,像是被痛苦鞭撻著,永不停歇。
「是我。」見隗長老臉上的神色變得難看,風影覺得局抓住隗長老的手臂,幾乎是哭訴著,她向來堅強,更很少流淚,可是現在,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一滴一滴地滴在被子上面,像是撞碎的雨花。
「師父,都怪我,我當時看到沈如詩跟陸傷在一起,我以為拆散我跟陸傷的事情她也有份,我當時實在是太失望,我太恨他們了,我當時一定是糊塗了,才會出賣她,師父,我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