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如願以償
東婉萱完好無損,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更不是英姐想象中的那樣,被張揚圓圓叉叉。www.pinwenba.com
然而,細心的英姐卻是發現,在潔白的床單上,東婉萱下身趴著的部位……竟然濕了……
這……
英姐眼睛瞪得凸大,表情變得誇張,原本想詢問,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出,而是插開話題,急切說道。
「萱萱,那個壞傢伙沒有欺負你吧?」
東婉萱仍然咬著靠枕,羞澀的搖頭,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的狀況,但是,到了后程,那種潮起潮落從未體驗過的爽快感,讓她幾乎忘記了一切。
甚至,當張揚停下后,直至拔針完畢,又用乾淨的毛巾幫她頭皮上的黑色污狀擦乾淨……整個過程,她都像是鴕鳥一樣埋著頭,根本不敢和張揚對視,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羞人!
太羞人了!
雖然東婉萱沒經歷過男女人事,但並不代表什麼都不懂,那種過程和感覺……以及事後渾身酥軟無力的狀態,還有自己一股股潮起潮落……和男女交合沒什麼區別。
如果換一個角度去看,東婉萱這位亞洲小天后,已經被張揚手辦了,而且不止一次。
「小祖宗,你倒是說句話啊,剛才我在外面怎麼聽到有聲音?」英姐的心臟猛地又提了起來,不問問清楚,她實在放心不下。
「沒有啦……」
東婉萱羞紅著臉頰,嬌軀不自覺往下蹭了蹭……試圖擋住那塊濕潤的床單,雖然有些自欺欺人,但好在張揚已經不再跟前,至於英姐,她決定坦白。
微微猶豫一下,旋即鼓起勇氣抬起頭望著英姐,說道。
「英姐,張神醫只是幫我推拿疏通,只是,只是……我……我沒控制住自己……」
後面幾個字,低不可聞。
但是,東婉萱仍然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英姐在她眼中,比家中父母長輩還要親近,是姐妹,是閨蜜,也是關懷自己的奶媽一樣。
對於英姐,她無話不談,沒什麼不能說的。
「疏通?我……我……我……」
英姐無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情緒,一張微胖的臉上先是驚訝,接著是哭笑不得,最後是憤怒。
「都怪那個該死小色狼,不行,這件事沒完,我去找他算賬!」
「不要!」東婉萱一聲尖叫,然後放低聲音祈求道,「英姐,別去好嗎,不然的話,我,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什麼怎麼見人……」說著,英姐忽然止住聲音,這才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問道,「萱萱,你不會喜歡上那小子了吧?」
「沒有……」東婉萱搖頭,聲音很低,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這句話很違心,何況英姐這樣的過來人。
「算了算了,這次我就聽你的,哼,便宜那小子了。」
英姐不情願的點點頭,其實她也知道,這件事說來說去,自己這邊根本不佔理,更何況,經過之前的兩個電話,她隱隱知道,張揚的背景並不是那樣簡單。
「趕緊起來吧,我得把這個床單收走,怎麼說也是你的第一次。」
「英姐,你再說我不理你了。」
東婉萱又羞又惱,嗔怪的眼神望來,又在忽然止住。
因為她看到,只見英姐正死死盯著自己,一雙眼睛瞪的堪比銅鈴,嘴巴更是張到有史以來的最大化,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麼了?英姐?」
東婉萱低頭看看自己,文胸和小內內俱在,只是身下拳頭大一片濕潤讓她羞澀無比。
「頭……頭髮,萱萱,你的頭髮……」英姐伸手指著東婉萱的頭顱,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嗯?
東婉萱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伸出白皙的五指摸向光禿禿的腦袋,但是,五指和頭皮觸及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粗粗的,硬硬的,濃密的,很扎手……
這是……
幾乎是下意識的舉動,東婉萱顧不得穿衣,也顧不得尷尬,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幾步走到牆上的鏡子前。
鏡子反射的畫面中,是一張精緻無暇的俏臉,如精雕細琢的洋娃娃一般,但是,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因為這張臉,東婉萱已經看了二十年,沒有任何改變。
唯一的不同,便是原本光禿禿沒有一根汗毛的腦袋上,密密麻麻伏了一層如鋼針般地黑色。
這是……頭髮!
「啊……」
一聲亢奮到極點的尖叫聲在房間內徹響開來,東婉萱捂著紅潤著的小嘴,兩行清淚如湧泉般滑落,但是,她的表情在笑,笑著流淚!
多少個日夜,她曾經為此憂愁,夜不能寐,多少次夢中,她夢到自己一頭烏黑靚麗的真實長發,又有多少次一個人注視著鏡子中的自己,默默流淚。
現在,夢想成真,以及……如願以償!
自己終於有了頭髮,終於不必擔驚受怕,終於可以解開二十年來壓抑著自己喘不過氣來的心病!
「英姐,我有頭髮了,我有頭髮了……」
轉身,東婉萱一頭撲進英姐懷中,哭的像個孩子。
「萱萱乖,不哭,不哭。」
英姐輕輕拍著她滑膩的後背,眼眶亦是微微有些濕潤,原本她對張揚的一絲怨氣,也在無形中消弭。
……
另一邊,張揚從房間出來之後,並沒有等待,直接離開了一號別墅,而且特意叮囑鐵熊去後院練功,免得彼此尷尬。
雖然他並未和對方簽訂什麼保密協議,但作為一個醫者,為患者保密私隱,是最基本的道德底線,不論是為了仙療所的名聲,還是自己的醫術,他都要做出一個表率,而且要考慮到方方面面。
不過,在他臨出門之前,接到一個電話,江都市市局局長王康安。
江都市乃是正省級城市,不是青海那種小地方可比擬的,而市局一把手,乃是正廳級幹部,要比羅振江這樣的市局局長高出兩個級別,可謂真正的實權人物。
張揚沒有和此人打過交道,但是,在電話中,對方的姿態放的很低,很顯然,他知道張揚。
來電的意思很明確,東婉萱乃是當紅藝人,而且是香江人,更有大背景,希望張揚手下留情之類。
張揚自然不會擺什麼架子,很快接觸誤會,掛斷電話后,微微苦笑,聯想到剛才的香艷,別說是外人,即便是他,都忍不住熱血沸騰,差點把持不住。
呼出一口氣,張揚點燃一支香煙,如同尋常路人一般,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
進入一條步行街,隨意吃了點東西,晃晃悠悠返回學校。
但是,沒走幾步,他忽然在一個小巷停下,虛眯著眼睛望向不遠處的黑暗。
噠,噠,噠。
充滿節奏的腳步聲響起,一個身穿黑色緊身服的女人,搖曳著身姿出現在他不遠處。
女人的黑色長發盤起,顯得端莊而又高貴,標準的瓜子臉,下巴很尖,性感的嘴唇塗抹著淡淡的口紅,鼻樑高挺,一雙嫵媚的眼睛彷彿無時無刻都在放電,仿若綻放著妖艷的花朵。
緊身地黑衣勾勒出標準的型曲線,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右肩,在一對性感鎖骨的襯托下,給人一種勾魂的誘惑。
如果說之前的東婉萱是一朵鍾天地之靈秀的雪蓮,那麼,眼前的女人便是一團燃燒著的火焰,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和野性的韻味。
看著她,張揚的眼睛微微眯縫起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這是你的真面目?」
張揚主動開口,他自然知道,眼前之人是誰,只不過又換了一副人皮面具,只是,他並未點破,也不打算點破。
女人嬌笑一聲,露出嫵媚之色,盯著張揚,咯咯一笑,道,「小弟弟真是好眼力啊,一下子就認出我來了,能不能告訴姐姐原因,上次我帶著面具,你好像並沒有見過我的真面目吧?」
其實她心中很震驚,她來到華夏已經五年,每次都不會以真面目示人,而且,也從來沒有人能夠看破,上次一眼被識破,這次又瞬間認出自己,越發感到張揚的與眾不同。
「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張揚沉吟一下,抬起頭看著她,又道,「但是,以後別來煩我,也不要在跟蹤我,我的耐心有限。」
女人先是一怔,旋即不以為意的咯咯嬌笑,肩膀亂動,胸前的波濤洶湧也隨之搖顫起伏,「小弟弟,你是在威脅我么?」
「隨你怎麼理解。」
「我要不接受呢,你又能……」
話還未落,女人徒然一聲驚叫,身體急速向後退去,口中卻是嬌笑道,「小弟弟,好狠地心吶。」
說著,她的身影在後退中若隱若現,似乎下一刻就要融入黑暗,「上一次,你能看出我的位置,不知這次還有沒有本事找到我!」
「小小的忍術也敢拿來獻醜!」
張揚衣衫鼓盪,揚起左臂,五根手指呈抓,肩膀一晃,縮地術,而後虛空猛然一握,冷喝道,「給老子滾出來!」
女人原本就要消失的身影,猛然間感覺一沉,她大驚失色,下一刻,便感覺到喉間一緊,連呼吸都變得窒息。
手臂對面,是那張普通的臉頰,正平淡的凝視著她,只是一雙眸子異常深邃,一時間,她心中駭然無比,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從我華夏學了五行遁術的一些皮毛,是不是以為天下無敵了?」
張揚扣著她的喉嚨,微微鬆了松,非常認真的看著她,「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如果你再來煩我,我會殺了你。」
不等她回應,張揚看了看四周的黑暗,繼續又道,「還有那些跟蹤我的人,別在讓我看到,不然的話,我會親自去一趟日本,滅你滿門,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