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東華隆
張揚不是善男信女,醒來睡去無數年,即便再傾城傾國的容貌也無法在他心中盪起波瀾,但生理需求還是存在的,他仍然是一個男人。
不過在尋常之下,他都能完美的剋制自己的**,因為有時候實在不知道和女人發生髮關係后,該怎樣對待她。
如若是一夜之情還好,可如若發生關係后才發現對方是怨婦,那還是管好自己的老二吧,而且自己根本給不了她們什麼。
最後也不過是徒增煩惱,徒增傷嘆!
自從蘇醒過來后,他不必刻意的修鍊增強戰力,因為只要他醒著在呼吸,他的實力自然而然會逐漸恢復。
可是他也知道,這種自我恢復非常緩慢,他身體中缺少一種特殊的物質或是能量,每一次沉睡的時間內,這種特殊的物質都會神秘地消失。
上一次突兀地『洞虛混亂』后,他有一種明悟,隱隱感覺,自己這無數年來消失的物質,應該是被身體那條刺青黑龍所吸收。
歷經四十九次沉睡,那條龍行刺青的能量越來越強大。
不過那晚之後,黑龍刺青消失了,張揚不知道它的去向,可腦海中卻隱隱多出一些模糊的畫面,身體缺少的物質卻充盈了許多。
後來張揚發現,這種物質像是一道潺潺溪水,雖然細小,卻好像永不幹枯,他也曾經探索過,不過最終無果。
於是便有了另一個大膽地猜測,很有可能龍型刺青被自己打碎融入了自身,但是卻無法證明。
可今夜自己的表現以及無法控制的**告訴他,他的猜測極有可能是正確的。
龍性本邪淫!
想通之後,張揚不知該高興還是應該苦笑。
扭過頭看去,他看到了一張微微有些紅暈的嬌臉,此刻也獃獃地望著自己,看到張揚望來,身體猛地一哆嗦,趕緊閉上了眼睛。
蘇凌醒了,睜開眼,看到身邊的張揚,又看看自己赤著的身體,想想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這一次蘇凌相當的冷靜,既沒有驚叫也沒有尖叫,更沒有要死要活地想要殺人,不知如何,心中反而似乎放下了什麼。
以前曾被張揚莫名的強上,一直以來她心中其實很委屈,對方不知道,而她更要裝作不知道,心頭一直被壓抑著,現在心中的鬱氣卻得到了釋放。
嬌臉越來越紅,越來越嫵媚,最後更像是滴出水來一樣,終於,蘇凌張開了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張揚,低吼道,「看什麼看!」
呃……
張揚苦笑一聲,現在他可不想觸這女人的霉頭,誰觸誰倒霉。
忽然,腰部傳來一陣疼痛,蘇凌狠狠地掐著他滑膩的肌膚,惡狠狠地低吼道,「我警告你,這只是一個遊戲,明白嗎,遊戲,你千萬別多想,不然的話……」
「我明白,明白!」
「哼!明白就好!」蘇凌低哼一句,又道,「閉上眼,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
張揚照做。
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地聲音,片刻后,蘇凌穿戴整齊,再次警告張揚,「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不然我……有你好看。」
「你有完沒完,到底是說話還是沒看夠啊!」張揚突兀來了一句。
「你才沒看夠!」
蘇凌頓時羞怒交加,小嘴微微張合,嘟嘟哼哼,「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男人,皮膚細膩的比女孩子還要過份,老天真是瞎了它的鈦金狗眼,哼哼!」
語氣之中充斥著蘇凌強大的怨念。
或許女人就是如此,一旦放開了,反而沒有之前的羞澀,甚至要比男人還要開放膽子大。
再次惡狠狠地盯了一眼張揚裸露的後背,蘇凌的臉蛋禁不住緋紅欲滴,準備再次威脅一次,最終還是踩著地板噠噠噠離開。
「真是太便宜這傢伙了!」
昨夜的荒唐她怎能不知,甚至在後半程,她已經完全的清醒過來,甚至在途中,她的目光還不經意地和歐陽傾城相互對視,然後雙方又像是受到驚嚇一般裝作迷醉。
簡單洗漱之後,蘇凌得知歐陽傾城有事要辦,提前離開了,韓果兒被她順帶著送回了黑龍江住處。
微微苦笑,蘇凌知道這是歐陽傾城在故意躲避,她自然不會點破,眼神深深地凝視著卧室方向,隨即,蘇凌驅車離開。
……
「傾城姐,你在想什麼呢?」
一輛車身較長的飛行車內,歐陽傾城一襲古典長裙裝扮,頭髮挽起,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眨眼而過的景物,精緻的表情微微疑惑,也有一些茫然。
昨夜已過,可昨夜荒誕的一幕依舊在腦海中久久循環,那個陌生而熟悉的身影更是如幽靈一樣揮之不去。
這就是一夜之情?事後當作從未發生?
將這件事仔細分析不下百遍,歐陽傾城推測事情之所以會演變成那樣,大概是因為酒精的緣故,亦或是自己半夢半醒的理性與瘋狂想要釋放。
她想將這件事淡忘,就此撇過,可又覺得這樣做太便宜那個傢伙。
在自己的地盤殺人,偷窺自己洗浴,最後又震傷自己,可自己卻像是那什麼似的上趕著……
胡攪蠻纏?讓他負責?
可以肯定,無論是歐陽傾城還是蘇凌都不是這種人,況且當時自己應該是清醒的,而且他是怎樣的態度?
最主要的是還有剛相遇的好姐妹蘇凌……人有點多啊!
順其自然吧!
微微呼出一口氣,緩緩搖頭,「沒事,在想以前的一些事情。」
「可是你的臉色好像很不好看啊,傾城姐,你是不是生病了?」韓果兒眨眨眼睛望著歐陽傾城。
「沒有,可能是昨天喝酒喝的太多的原因。」歐陽傾城故作輕鬆聳聳肩,隨意道,「現在蘇凌還在呼呼大睡,沒有醒過來呢。」
「哦,那……張揚呢?」
「那個傢伙……好像也沒起來,我想她們至少要睡到中午了。」歐陽傾城嬌軀不經意一怔,隨意敷衍道。
很快,飛行車停泊在了黑龍江海濱的外圍,韓果兒沒有讓歐陽傾城送入裡面,她準備晨練后再回。
然而,飛行車剛剛升空不久,身後地面遠遠地便傳來一陣嬌斥,歐陽傾城嬌臉微微一變,快速駕車返回,卻看到幾條飛快地身影掠著韓果兒鑽進了一輛飛行車。
該死!
歐陽傾城怒罵一聲,逆著低空航道追了過去,最終卻還是追丟了,那輛飛行車如狡猾的兔子,消失在滾滾車流之中。
沒辦法之下,歐陽傾城只好驅車駛進了韓飛鵬住處。
迎接他的是兩位老人,除韓飛鵬之外,還有一個灰發老者,聽聞歐陽傾城焦急的敘述之後,韓飛鵬才淡淡地應了一聲。
「哦,知道了。」
「韓師叔,您……您……」
歐陽傾城焦急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在加上昨夜的事情,精緻的俏臉蒼白無比,如果因為自己韓果兒出什麼意外的話,她真不知道以後該怎樣面對蘇凌,面對那個傢伙。
「不必驚慌,我們早有預料。」說話的是魏男,只不過此刻並不是本來面目,而是化身宗九守的模樣。
「你們……早有預料?」歐陽傾城瞪大了眼睛,雙眸充斥著濃濃的煞氣,「你們竟然拿果兒當作誘餌?」
韓飛鵬苦笑一聲,道,「丫頭,你先別急,這已經是果兒第二次被劫持了,其中原由不是一兩句可以說清楚的,所以,為了不讓果兒總是遭遇危險,我們只能想辦法將對方一網打盡。」
「他們是什麼人?」歐陽傾城臉頰微微緩和,不過語氣仍然冰冷。
「罰神!」
聞言,歐陽傾城微微思索,以她現在的狀況,還沒有完全了解外面世界的複雜,也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個組織。
「那現在怎麼辦?萬一果兒有危險呢?」
「放心吧,果兒很安全。」魏男客氣地保證,通過韓飛鵬的簡單敘述,她已經知道了歐陽傾城的身份。
看到她依舊不信,又開口道,「如果你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去看。」
言罷,魏男看向韓老三,道,「呃,揚哥的是意思是?」
韓老三苦笑搖了搖頭,道,「我不方便出面,你也知道,現在聯邦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呢。」
……
上午十點。
位於京華市南郊野外密林深處的一座矮山下,悄無聲息飛來一輛脫離低空航道的飛行車。
飛行車在空中停頓了七八秒之後,矮山的山坡徒然裂開了一條縫隙,裡面漆黑一片,而飛行車則如同一抹幽靈駛入黑暗之中,裂縫又瞬間閉合,一切恢復原樣,看不出絲毫破綻。
恐怕誰都想不到,在這座矮山下是一片佔地面積很廣的古老莊園。
整個莊園呈一個六芒菱形,裡面一環扣著一環共有十二環,每一環都建造著諸多看起來很傳統,很古老的建築。
位於最中央是一棟藍色型建築,遠遠看去像是一道充斥著危險的雷電。
這裡就是擁有數三百年悠久歷史的罰神總部。
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罰神之內堂主以上的人員全部到場,其中二十四戰殿將軍出現了十八位,整體算下來,僅僅罰神的骨幹便有數以千計。
大廳之內莊嚴肅穆,東華隆坐在最中央的前台之上,兩側坐著的皆是二十四戰殿將軍,以及八名護法和三名長老。
東華隆一襲乳白色長袍坐在軟椅上,微微閉目,神態自若,他面色蒼老,頭上卻沒有一根白髮。
在他旁邊還坐著一位中年女人,相貌極其普通,沒有絲毫出奇之處,不過她坐在那裡,卻讓人感覺到很模糊,有些飄忽不定的詭異。
顯然,這不是她的真面目,應該佩戴有凌光面具。
大廳中寂靜無聲,沒有人開口說話。
值得注意的是,在大廳最中央,有一個類似祭壇的古建築,在祭壇上面,矗立著一根五米粗的乳白色光柱,光柱最下方則是一個一人多高的橢圓形大門。
大門禁閉,只有一道淡淡地刻痕,而在大門和乳白色光柱上,卻遊走著一個又一個詭異的符文。
這些符文像是活的一般,呈閃電形狀,偶爾又會變換成蝌蚪形狀,相當的詭異和玄幻。
祭壇上,躺著一道身影,如果歐陽傾城在這裡的話,瞬間便能認出,正是清晨被掠走的韓果兒,此刻她雙目緊閉,似乎陷入了昏迷。
許久。
坐在軟椅上的東華隆以及中年女人,同時張開了雙眸,眸光中掠過一絲猙獰而得意的笑意。
「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