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久違的記憶
張揚曾經有一個理想，那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吃遍天下山珍海味，無聊的時候收幾個徒弟調教調教，沒事的時候勾引幾個小妹妹，然後做一個無所事事混吃等死地二世祖。
每次秩序審判蘇醒，他都是按著這個目標給自己規劃的，可每一次都事與願違，時間久了，他越來越覺得那種生活簡直是一種奢望，除非他真的能夠放棄一切。
可惜，有些是他無法放棄，也不能放棄。
一直都是。
他做事完全隨著心情走，但絕不會主動地惹是生非，更不會去找誰的麻煩，只要不觸及他地底線，哪怕天塌地陷宇宙毀滅，他都懶得去理會。
可是，如若觸及到他的底線，他頃刻間會變成一個比誰都要肆無忌憚和瘋狂的傢伙，什麼律法，什麼秩序，在他眼中就是個狗屁。
而所謂的永生之光已經深深觸及到他所能容忍地底線，因為他知道那是什麼，更知道永生之光就是輪迴之地中斷裂的輪迴之塔所迸射出來的粒子域光。
粒子域光，還有一個名字，叫做人靈，這個空間內人類的生死輪迴，盡皆於此。
所以，他決定主動出手。
韓果兒的去向，他已經告知韓老三，讓他不必擔憂，而根據兩人反饋回來的信息得知，原戰神軍團第五大隊隊長蘇凌，已經退役了一個多月。
這個消息讓張揚心生感慨，原本他準備也將蘇凌接過來的，想到那個脾氣暴躁的女子，不由得浮現一抹苦笑。
他隱隱能夠猜測到蘇凌為何選擇退役，而且也知道，縱然沒有自己，顧妙善也不可能讓人傷害蘇凌，因為她知道蘇凌與葉詩詩在四十九界的身份。
想著想著，張揚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永生之光上面，不由得眉頭大皺。
輪迴之塔已經有一小半斷裂，已成大勢，這不是他能夠阻止的，他是人，不是神，做不到無所不能。
不過這樣也好，縱然是阻止，他們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來算計這個空間，既然無法去源頭封閉域光，所以張揚選擇域光的守護之地。
現在他已經清楚，那裡迸射的所有粒子域光，已經化作六道，分別被攝取，上次在老龍山影璇閉關之地，裡面影月鎖宮陣就縮著一道祭壇，而那道祭壇，就是在攝取粒子域光。
所以，他絕對先從這裡下手。
皇島市。
通往老龍山的路上，張揚雙手插在兜里，嘴角叼著一支香煙，煙霧從他的嘴角絲絲溢出，有些懶散地瞄了一眼天空地太陽老兄，無奈嘆口氣。
「真他娘地想美美睡上一角啊。」
說著，斜著眼睛瞟向身旁地苦竹，道，「我說你小子怎麼連輛車都不弄。」
「大人，小僧乃是苦行僧。」
苦竹看起來異常興奮，看到張揚一臉地不爽，趕緊道，「要不，小僧去搶一輛？」
「算了。」張揚搖搖頭，旋即隨口問道，「一路上你興奮什麼？」
「興奮？」苦竹摸了摸光頭，驚詫道，「小僧有興奮么？有么？」
張揚搖搖頭，不語。
「大人，將來你會不會進入四十九界？」
苦竹來自懸空寺，自然知道四十九界，但是他從來沒有去過，所以對於那裡的世界格外好奇。
「怎麼？你想去？」
「是啊，小僧聽說四十九界無邊無際，裡面的人最低都是蛻凡境，裡面百族林立，傳承功法無數，乃是空間發展和修鍊發展的極致空間，不像這個空間，有秩序守恆規則地約束，根本不能能突破。」
「誰說不可能。」張揚淡淡說道，「次空間裡面就可以突破，而且你們懸空寺就是從四十九界來的，也是一個獨立地空間，不受約束，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大人，你有去過四十九界？」
張揚點點頭。
「那裡究竟是怎樣的世界？」
「就如你剛才說的那般，那裡居住著太多太多的種族，但是人族的地位……」張揚終究沒有說下去，又道，「總的來說，那裡就是一堆狗屎！」
「狗屎？」
苦竹哭笑不得，他不明白張揚的意思，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有著怎樣的身份，但有一點非常清楚，他能夠從張揚身上觀想到諸多幻象，張揚的身份絕對是超凡脫俗地存在。
正欲繼續開口，忽然聽到張揚輕咦一聲，循著他的目光望去，不由的驚駭連連。
只見遙遠地老龍山上空，竟然浮現一片星空，並非真正地星空，乃是由一種符文構成的虛影印在天際，星空之內，出現了足足有八十顆形似月亮地彎月。
「影月鎖宮陣！」看到這一幕，張揚先是一愣，后是微微驚訝，呢喃道，「還是八十顆影月，那一顆應該被破去了吧。」
旁邊苦竹的臉上也浮現嚴肅之色，呢喃道，「完了，老龍山真地準備打開永恆神光，他們真地要背叛人類，如此的話，人類最終會滅亡啊。」
「你似乎知道的不少。」
「當時老龍山寧宣宮主曾經與寺中幾位大師地談話被小僧聽到過，所以才知道老龍山守護著一道永恆神光，而寧宣宮主似乎想要破開封閉神光地陣法。」
「你怎麼能夠聽到他們談話？」
苦竹咳嗽一聲，摸了摸光頭，尷尬道，「小僧天生擁有一種赴念地能力，不過最終還是被悲苦大師發現了，打了小僧一掌，在師傅的幫助下，小僧偷偷離開懸空寺，就來到了老龍山試圖勸說寧宣宮主，可是奈何她地修為深不可測，小僧根本不是對手。」
苦竹說的模模糊糊，不盡嚴實，話語中有諸多漏洞，顯然還有所隱瞞，不過張揚只是隨口一問，根本沒有追問下去的念頭。
而且，他知道苦竹觀想到大魔代表的是什麼。
四十九界有個種族叫做天人族，事實上就是土生土長地人族，由於空間守恆定律，他們一出生便相當於這個空間人們口中遙不可及的蛻變者。
可是，這個種族有一個非常致命地缺陷，他們有天人五衰，挺不過去只有兩個下場，要麼死的乾乾淨淨，要麼在天人五衰期間兵解，這也是天人族地位不高的最大原因。
苦竹能夠從自己身上觀想到大魔，肯定與張揚有著冥冥中地聯繫，而恰巧張揚在四十九界曾經認識一位朋友，曾經在兵解時候出手幫助過，他有個叱吒風雲地稱謂，魔帝！
三仙，五皇，七帝，九王……
當這幾個久違地名稱出現在張揚腦海中時，又被他狠狠地搖頭封閉了記憶。
「大人，我們要不要加快速度，似乎有人想要破開永恆神光地陣法空間。」苦竹一臉興奮地搓著雙手，恨不得立即前方老龍山。
「不急，還早著呢！」
……
皇島市北郊，一處幽靜地私人莊園的房間。
房間裝飾簡單，卻素雅乾淨，裡面有兩張床，床上躺著兩個相貌精緻地女子，她們似乎陷入了沉睡，呼吸平穩，綿延悠長，可若是細看地話會發現，這兩位女子正處於一種不知名地狀態中。
如若張揚再此定會認出她們，正是蘇凌與葉詩詩。
此外，房間內還有另外兩位女子，其中一位身著一襲紫色古典長袍，靜靜地站著，凝眉觀察著躺在床上的蘇凌和葉詩詩。
正是顧妙善。
「小姨，她們沒事吧？」
說話的是另外一位女子，她擁有著純潔地氣質，精緻的臉頰一雙猶如黑寶石地眸子中充斥著擔憂，正是冰雪城堡真正地公主，東婉雪。
「不礙事！」
顧妙善輕輕搖頭，道，「她們似乎在接受某種傳承！」
聞言，雪公主長長鬆了一口氣，說道，「是不是類似於覺醒一類的傳承，如果那樣的話，她們醒來豈不是變得很強大，然後又欺負我。」
雪公主出身冰雪城堡，對於兩人的覺醒傳承並不感到驚訝，而且她本身就傳承於冰雪女神，對此毫不奇怪。
「誰敢欺負你，我的女神大人。」
「呀！小姨，你又來了。」雪公主嬌笑一聲，站起身一下子攬住了顧妙善的胳膊，嘻嘻笑道，「小姨，我可是記得你曾經說過你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吶，嘻嘻！」
雪公主知道顧妙善來自哪裡，身為冰雪城堡未來的女神，這個世界很多秘密她都知曉。
「是啊，我只是一個過客，可是卻不能離開。」
「為什麼？」
「因為我答應過你們師傅，一定要好好守護黑夜莊園。」
聞言，雪公主嬌臉上閃現憂色，道，「小姨，你真的會和寧宣打起來？她這次聯合許多人進入老龍山，要強行打開師傅的閉關之所，究竟是為什麼？小姨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
顧妙善微微一笑，不語，她並沒有告訴雪公主永生之光的事情，不想因為此事將她也牽扯進來。
看到她還欲詢問，當即插開了話題，道，「最近聯邦流出的小道消息你都聽說了吧？」
「當然聽說了，傳聞說張揚一個人把聯邦監察部給滅了，而且還殺了裁判所的二皇子第二周，影樓的陰陽塔主以及國防部長鬍明烈，監察部長衛軍……」
說著，她忽然止住，嬌臉上的容顏瞬間變換，緊緊盯著顧妙善，失聲喊道，「小姨，你不會告訴我這是真地吧？」
「自然是真地。」
「啊？」
雪公主當即震驚的無法言語，難以置信，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張揚豈不是很危險？我……」
「你很擔心？」
「沒有啦，人家只是很驚訝……」雪公主一時失口差點把內心想法出出來，趕緊開口掩飾。
「小妮子，你小姨就要和人去拚命了，你怎麼不擔心我。」
顧妙善饒有興緻望著她，又道，「你放心吧，他應該沒事！後面不是出來一個視頻么，反倒是讓各方灰頭土臉的。」
還有一句話，顧妙善沒有說出口。
縱然這個世界的人死絕了，那個傢伙也不會有事，因為他是四十九界的……不死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