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縣太爺澄清
“既然不是,那就不要客氣,這簪子素色,很符合你身上的氣質。”
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程白汐拿出一個瓷瓶道:“承蒙老夫人的厚愛,這發簪,我收下便是,不過,老夫人的的頭疾,昨日也聽王媽說過,我略懂醫理,回去的時候配了治頭疾的藥,還請老夫人收下。”
她不好意思拿別人的東西,若不做點什麽,心裏總覺得過意不去。
高老夫人倒很是意外,沒想到她竟然還懂得醫理,不過想到她的草菌菇竟能緩解自己的頭疾,也就沒有懷疑了。
“王媽,快拿過來,我看看。”王媽連忙上前,從程白汐的手中接過瓷瓶。
程白汐見高老夫人打開瓷瓶,出聲說道:“這裏麵的藥一天一粒,不可多用,一個月之後,您的頭疾就能夠完全好了。”
這還是她在那本醫書上看到的偏方,治療頭疾很有效果,昨日王媽一說,她立刻就想到了。
聽到程白汐的話,高老夫人一陣欣喜:“竟這般神奇,這頭疾折磨了我近十年,看了多少大夫都沒有,尤其下雨天的時候,疼的很是厲害。”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因為吃了她賣的草菌菇之後,就想要送她東西。
程白汐道:“老夫人可以試試看,我們還有事,就不叨擾老夫人了。”
她說完話,就想要走,畢竟縣太爺挺忙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幫她的忙,還得想辦法說服。
高老夫人道:“聽說你們要去找縣太爺?”
程白汐沒有隱瞞,直接點頭道:“是,想請縣太爺為我做主,證明清白。”
“先不急於這一時,我給他寫封信,你拿著信去,他自然會幫你。”程白汐能夠治她的頭疾,她心中歡喜,這種小事,她不過是動動手而已。
“老夫人認識縣太爺?”程白汐倒是很意外,她剛還在愁,要想什麽辦法才能讓縣太爺幫自己。
“沈遲是我丈夫的門生,我的話,他還是聽的。”高老夫人一邊寫信,一邊為程白汐解釋了一下。
程白汐這才了然:“原來如此,那就多謝老夫人了。”
“是我應該感謝你才是,昨日你的壯舉,王媽回來,都跟我說了,你可非是一般女子啊,膽識過人,好了,這信你且收好。”
“多謝老夫人,那我們夫妻二人,就告辭了。”
高老夫人點了點頭,程白汐這才跟穆淵兩人離開,王媽親自送他們出去。
出去後,程白汐對王媽道:“王媽,你回去吧,我跟相公走了。”
“好,小娘子,穆公子,一路小心。”
程白汐和穆淵上了馬車,兩人駕車離開,直奔縣城府衙。
到了府衙之後,程白汐上前,如昨日一般,上前擊鼓,她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才能夠見到縣太爺,隻能用這種笨法子。
“又是你這個小娘子,今日,這是又抓了流氓?”裏麵的官差走出來,一眼就認出是昨日抓了兩個流氓來的小娘子。
說著,還看了一眼程白汐身後的穆淵,被當做是流氓的穆淵沒有開口說話,全程冷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程白汐有些尷尬一笑,道:“官爺誤會了,他是我夫君,我見縣令大人有事。”
說著話,就已經到了公堂,沈遲一見又是程白汐,他開口道:“穆家娘子,你今日來,又是所為何事?又有流氓欺負你?”
沈遲古怪的看了一眼程白汐身邊的穆淵,心中倒是覺得,此人不像是流氓,雖然身上隻著布衣,道整體氣質給人的感覺,很是不同。
“大人,誤會了,他是民婦夫君,今日民婦前來,是想請大人為民婦做主,一樣大人能夠出麵為民婦澄清昨日張三李四意圖對民婦不軌,被民婦抓來報官一事。”
程白汐連忙說出自己此行目的,聽到她的話,沈遲一拍驚堂木,聲音極具威嚴的道:“荒謬,本官豈是連這等小事都要一一過問,若這樣,本官豈不是整日都得累死?”
程白汐道:“大人,是民婦魯莽了,還請大人恕罪,隻是人言可畏,昨日公堂之後,便有人傳言乃民婦引誘張三李四,民婦自覺冤枉,才貿然請大人為民婦澄清。”
“哦?竟然還有這等事,當時可是公開審案,如何會有這樣的流言傳出?”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程白汐,程白汐道:“這個……民婦尚未可知,對了,高老夫人知曉民婦要來見大人,特意吩咐民婦將此信交於大人之手。”
說著,她將信直接拿出來,她也沒有看信上寫的是什麽,師爺將信接過去,交給沈遲。
隻見沈遲看完了信,沉思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既然對你有不利的言論出來,本官也確實不應該坐視不理,師爺,今日縣衙可有旁的事?”
沈遲看向站在一旁的師爺,開口問道,師爺道:“大人,今日若無他人報案,便沒有旁的事情了。”
聽到師爺的話,沈遲才點點頭對他們道:“既然如此,本官就隨你走一遭,也當是去體察體察民情了。”
程白汐見他真的答應,立刻道:“多謝大人。”
說著,他們一行人就朝外麵走去,衙役駕著一輛馬車前來,程白汐和穆淵兩人上了自己的馬車走在前麵,沈遲帶了四名衙役跟在後麵。
穆淵駕車,程白汐坐在馬車門口跟他說話。
“相公,再過兩天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縣太爺被她說服了,也就放心下來,想到穆淵過兩天就要走,多少心裏還是有些不舍得。
“昨日大當家派人來說,貨出了問題得再推遲半個月左右,一時半會還走不了。”
聽到這話,程白汐心裏一喜:“真的?這麽說來,你可以多呆一段時間了?”
“是,我可以在家多陪你些日子,正好這段時間可以幫幫你。”經過昨天的事,他將陳雙給他找的事都給推了,一心守在程白汐的身邊。
程白汐道:“可你不是跟陳大哥出去做事嗎?再說,我這也沒事,你可不要小看我。”
她握著拳頭搖了搖,穆淵還是不放心的道:“昨日是兩人,倘使多兩個人呢,娘子,我確實是不放心你一個人這樣跑來跑去的,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