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被人搶先了
版稅分成，這本來是對那些成名已久的作者才會有的待遇，至於像廖昌這種剛出道的新人，一般都是隨隨便便拿點錢就打發了。
如果銷量少，那也無所謂，反正也賠不多，如果銷量還可以，那就賺了。
如果銷量爆棚，那就賺大了！
等到這個作者再寫下本書的時候，才會提價或者版稅分成。
但對於某些作者來說，儘管買斷的價格可能不高，但那也賺大了，因為如果銷量不好，那可能還不如完全買斷拿到的錢多。
只有像廖昌這種認定一定會大賣的作者，才會用分成這種方式來結算稿酬，但還不一定能夠拿到分成。
為此，平行線也提醒了廖昌：既然你已經打定了主意，那我不得不提醒你，這些年我見過的有個性的作者不少，但是個性越強的人，摔的跟頭越大，到時候很可能連這買斷的一萬塊錢都拿不到，而且還有可能一蹶不振。
廖昌看到平行線的話，心裡也有點兒暖暖的感動，這個世界的人真好啊，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遇到的怎麼都是好人呢？
當然，Q出版社的那個編輯除外！
廖昌：編輯大大放心好了，我不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傻逼，再說了我也不差錢。
平行線：……
跟平行線聊完天之後，廖昌突然看到趙小小推開門走了進來，他一下懵了，昨天答應趙小小今天給她曲譜的。
結果，昨天晚上回去，他給忘了。
不等趙小小開口，廖昌就搶先道：「曲譜我放在家裡忘了帶來了，我這就去拿！」
說完，他就好像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看著廖昌風風火火的樣子，趙小小噗嗤一笑，讓白若溪沖了一杯咖啡給她，然後安安靜靜的坐在靠窗的位置隨手翻起一本書。
廖昌回到家以後，隨手翻出兩張紙，然後拿起手機開始聯通另一個地球的網路，搜尋紅豆和揮著翅膀的女孩的曲譜。
幸好，他搜到的是簡譜，不是那種跟蝌蚪似的五線譜，所以他很快就抄了下來。
為了不出現錯誤，他又仔細對照了兩遍，才又跑回了書吧。
等他回去以後，看到趙小小正坐在吧台後面，跟個老闆娘似的給一對情侶介紹書吧的服務和價格。
廖昌站在門口，沒有過去，等到那一對情侶選好了之後，趙小小瞪了他一眼，他才一副今天太陽很好的樣子慢悠悠的走過去。
「曲譜拿來！」
趙小小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剛看到廖昌，就直接冷冰冰的討要曲譜。
廖昌隨手掏出紙片，趙小小看到廖昌竟然把她視若珍寶的曲譜隨便找到了幾張破紙上，她當即瞪了廖昌一眼，然後迅速把曲譜拿到了自己手中。
在看的同時，趙小小也按照上面的曲譜和歌詞唱了出來，不得不說，趙小小不愧是音樂學院的專業人士，不光音準比廖昌更好，就連音色也比廖昌的粗嗓門好聽的多。
廖昌陶醉在趙小小的歌聲之中，幾乎無法自拔，趙小小唱完之後，又瞪了廖昌一眼，踩著優雅的小貓步轉身離開。
等到趙小小走到門口的時候，廖昌才反應過來，他連忙喊道：「那個，不坐一會兒嗎，我給你做點甜點。」
趙小小扭過頭來，問道：「要錢嗎？」
廖昌一愣，連忙擺擺手，趙小小這才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廖昌迅速做好兩盤甜點，又沖了兩杯奶茶端了過去，坐在趙小小對面。
趙小小吃了兩口，蹙眉道：「女孩子吃甜多了不好，賞給你了。」
說完，她就突然咯咯笑了起來。
廖昌看著那被趙小小吃了兩口的甜點，還有她用過的小勺，咽了兩口吐沫。
不知道咋地，廖昌哪根筋大概不對付，馬上就把趙小小吃過的甜點狼吞虎咽掉。
趙小小看著廖昌的樣子，臉色有點兒微紅，他竟然不嫌棄自己。
這麼一想，趙小小的臉色忽然更紅了，她心裡暗暗罵道：趙小小你這個小蹄子，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想三相四的？
廖昌吃完甜點，看著趙小小臉紅的樣子，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小小見廖昌一直盯著她看，一張俏臉瞬間成為紅透的大蘋果，嬌嗔了一聲「壞人」，趙小小就飛快的離開了書吧。
廖昌愣在那裡，好久才回過神來，暗暗琢磨趙小小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她這是對我有意思？
廖昌瞬間激動起來，如果不是顧忌店裡還有客人，他都要瞬間變成狼人，狠狠地嚎上兩嗓子了。
漸漸地，為了想要把那兩首歌唱好的緣故，趙小小經常往廖昌的書吧里跑，兩人開始漸漸地熟絡了起來。
劉璐和曹瑩也經常跟著趙小小過來，成了店裡的熟客，還辦理了第一張會員卡，讓廖昌終於有了第一批固定的「客源」！
劉璐依然忘不了她紅娘的本質，經常拿趙小小和廖昌打趣，趙小小也為此至少罵了劉璐好幾十句小蹄子，可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劉璐仍舊我行我素。
不過，對於劉璐的打趣，趙小小和廖昌也都開始適應，甚至有的時候兩人還會當著劉璐的面上演「你儂我儂」的畫面。
兩人心裡或許都暗暗的隱藏了一些情愫，可兩人相識的時間太短，還沒有積累到要爆發的程度，所以誰也沒有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各自享受著這種暗戀般的小曖昧。
一切都開始步入正軌，而讓廖昌焦急的是，現在他的書吧已經開始慢慢盈利了，但他的品牌任務還是沒有完成，這讓廖昌有點兒摸不著頭緒，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積澱，再加上網站的推薦，《鬼吹燈》的成績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平穩期之後突然開始爆發。
這種爆發速度，讓不少寫手都驚呼「狼來了」，但那些真正的頂級大神，卻絲毫不曾在乎《鬼吹燈》的爆發。
因為，《鬼吹燈》再怎麼厲害，也畢竟只是小眾，威脅不到他們的地位。
看到眼前的成績，廖昌心裡十分得意，這才發書二十天，才只發了十七八萬字，點擊就已經突破一百萬，推薦票突破五萬張，收藏人數更是達到一萬五！
這樣的成績，放在以前廖昌連想都不敢想，可現在他卻還覺得不夠，沒辦法滿足他心裡的那點小虛榮心。
不過，網站的收訂比不是一成不變的，收藏數少的時候，收訂比可能相對高一些，但到了一定數字之後，這個比例開始下降，因為這其中更多的還是那些看盜版或者看到一半就棄書的人。
所以，廖昌一點兒也不敢掉以輕心。
按照網站的習慣，二十多萬字之後，就要開始準備上架了，為此網站編輯也跟廖昌主動聯繫過，但廖昌一直都在把上架的時間往後拖。
不是他不想馬上看到自己的訂閱，把那些點擊都變成鈔票，而是他相信，這個成績還可以漲，還可以漲！
一本書在免費期間，才會吸引更多的讀者，但一旦上架之後，增長幅度便會開始放慢甚至減少。
這一點，廖昌也不明白為什麼，大概是讀者一看到收費二字之後，就直接點了窗口上的那個小叉號。
廖昌經營的那個「廖昌V587」的賬號在每天一個睡前故事的刺激下，也漸漸地凝聚了一批粉絲，雖然比不上那些大V，但也是一個好的兆頭。
趙小小報名參加的那個選秀節目已經完成海選，趙小小沒有唱廖昌給她寫的那兩首歌，而是憑藉她的硬實力直接突破重圍，殺到了決賽。
但這裡說的決賽並不是終點，因為決賽人數足足有一百多人，所以對於趙小小來說，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但是有廖昌準備的兩首歌，她也不害怕，隨時準備憑藉兩首沒出現過的新歌，一鳴驚人。
但讓誰都沒想到的是，就在決賽第一場的時候，排在趙小小前面的一個女生竟然演唱了廖昌給趙小小準備的《紅豆》，而且憑著這首歌獲得了導師的一致好評。
而且，那個女生在演唱完《紅豆》之後，不但大言不慚的說這首歌是她的原創，還當著所有觀眾的面演唱了一小段《揮著翅膀的女孩》。
這樣一來，趙小小不管是唱《紅豆》還是《揮著翅膀的女孩》都將成為抄襲，因為她是在那個女生後面出場，就算她有十張嘴，都沒辦法解釋清楚。
不過，決賽一共分為十場，每場只有十位歌手演唱，趙小小被分到了第四場，決賽期間採取的是錄播，每次錄播都會準備兩場，錄完之後節目組都會休息一周再進行下一場。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廖昌並不知道，他還在琢磨那個該死的品牌任務到底要怎麼完成。
按說，廖昌的書吧已經營業，他已經打出了自己的九八空間的品牌，可該死的夢想系統就是不給他過。
「死系統，說吧，到底要怎麼才能過，你丫是不是故意逗我玩，坑爹呢？」
回答廖昌的是一陣刺激的全身電流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