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
貝喬彎了彎嘴角,心裏生出一絲舒暢感。
不得不承認,常樂倒黴,她有種大仇已報的快感!
甚至覺得常樂是罪有應得,惡有惡報!
貝喬低著頭,不知給唐喜月回了什麽短信,隨後,她就拿著手機走向床頭。
後麵,唐喜月沒回複,貝喬漸漸有了困意,緩緩閉上眼睛睡著了。
貝喬踏實的入睡,另一邊,唐喜月卻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她之所以知道常樂出事,是因為後麵她偷偷倒回去……
卻不想看到常樂被拖走的一幕!
那間酒吧,唐喜月常去,於是,她就拜托裏麵一個服務員盯著。
這才得知常樂出事了!
唐喜月不太了解常樂,她不知道常樂會怎麽做,但她卻擔心,如今潘澤越來越有恃無恐,最後也會越來越貪婪,像個無底洞一樣向她伸手要錢。
唐喜月眉頭擰成麻花,她心想著,如果常樂能夠把潘澤殺了,或是讓他萬劫不複就好了!
這樣一來,潘澤再也不會來傷害她。
唐喜月滿腦子亂想,就連何時睡了過去都不自知。
兩天後。
自打出事,常樂就蝸居在雕刻室裏,餓了就叫外賣,連門都不踏出!
而那一直聯係不上的老鷹,在醫院躺了兩天後,也終於出院。
那些人打的夠狠,雖沒把老鷹打死,卻把他打廢了,內傷外加斷了條腿。
老鷹出院後,就收到一大筆錢。
錢是楚母差人給的,老鷹在楚亦舒手底下幹了多年,一直以來忠心耿耿,對楚亦舒從不生二心。
看在這點上,楚母給了他一大筆養傷錢和慰問金。
老鷹拿到錢後,心情很複雜,眼眶微紅。
楚母還托人帶話給他,讓他離開這裏,回老家去!
老鷹聽從命令般,當天就訂了車票回老家。
老鷹從上海離開,常樂並不知情,她每天還寄托希望,一遍遍地打去電話。
隻可惜,得到的回應永遠都是機械女聲。
老鷹消失了,他人間蒸發了!
老鷹聯係不上,就代表她和楚夫人斷了聯係。
常樂心裏很不舒服,這兩天以來,她壓抑、痛苦、難受,每天生活在水火之中。
她都已經產生了報複社會的心理!
她不好過,誰也沒想好過!
上午十二點鍾,太陽就像一輪火球,高掛天空。
天氣炎熱,貝喬一點都不想出門,她待在唐家,讓傭人給自己做了杯冰飲料。
就在她美滋滋喝著冰飲時,她接到了一通電話。
屏幕裏亮出一道陌生號碼。
“喂,哪位?”貝喬沒猶豫,摁了接聽鍵。
沒想到,話筒裏傳來常樂的聲音:“貝喬,是我。”
聽到那道聲音,貝喬險些把手機扔了。
手機就好比燙手山芋,貝喬微愣:“你怎麽會有我的號碼?”
“我想見見你。”常樂不答所問,直接就道。
話落,貝喬想都沒想就拒絕道:“嗬嗬,真好笑,你想見我,我就要見你?”
“何況,以我們的關係,我想還沒到能約見麵的份上。”
“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常樂咬緊牙根,突然沉默了。
貝喬見常樂不說話,正準備掛電話時,就聽常樂急道:“我要走了,我準備離開上海。”
“在上海,我沒有朋友,也沒有什麽認識的人,我想真心實意地和你道歉,以前是我錯了!”
貝喬聞言,眉頭擰了擰,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不求你原諒我,但有一些事,我想當麵和你講清楚,關於齊星闌……”常樂知道貝喬的軟肋,她試探出聲:“你能見見我嗎?”
齊星闌三個字勾起貝喬內心的好奇。
貝喬思量過後,還是同意了:“地址我定,下午三點半,城北老咖啡廳見。”
貝喬一口氣說完,直接撂斷電話。
她其實也怕常樂耍花招,所以化被動為主動,把主動權捏在手裏。
何況,城北那條街,人最多,那間咖啡廳也是人來人往!
這麽一想,貝喬心裏稍微心安些。相信大庭廣眾之下,常樂不敢輕舉妄動!
時間總是很快,眨眼間的功夫就到了下午。
午時的太陽比正午好像更猛,貝喬撐了把傘出門。
等進到咖啡廳,感受到冷氣時,貝喬才感到舒服。
“貝喬。”約是三點半,貝喬提前兩點半來,卻不想,常樂比她更快一步。
常樂早早在角落裏恭候,見到貝喬來了,忙招手。
貝喬麵不改色地走向她,既來之則安之。
“說吧,關於齊星闌什麽事?”貝喬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問出口,似乎一分鍾都不想和常樂多待。
常樂抿唇微笑,那和顏悅色的態度越讓貝喬心不安。
常樂就像是一條毒蛇,即便不攻擊人,但她‘毒牙’裏的毒液總是時刻準備著的。
一旦激怒她,她就會亮出毒牙,然後狠狠地咬住你,讓你無處可逃!
“不急,我想先跟你道個歉。”常樂緩緩起身,走向貝喬,她作勢彎腰,朝貝喬鞠躬。
一鞠躬,二鞠躬……
貝喬緊盯著她,見她沒有過激的行為,稍微鬆懈戒備。
常樂抬頭,正視著貝喬,滿臉真誠道:“之前我陷害了你,其次我又頂替你的身份……”
常樂不著痕跡地掏口袋,而貝喬想著在大庭廣眾之下,便放下戒備地端起麵前的咖啡。
千鈞一發,常樂眸裏狠光一顯,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匕首,直接就往貝喬身上捅去!
刀光一閃,貝喬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手裏的咖啡潑了過去。
“常樂,你幹什麽。”貝喬花容失色,驚得大聲嗬斥:“你瘋了麽!”
“我是瘋了,那也是被你逼瘋的,貝喬,你毀了我,我們同歸於盡吧!”常樂猙獰著臉,額上青筋暴起,她眼睛瞪得比銅鈴大,許是沒休息好,布滿紅血絲。
此時的她,像是神經失常的病人,恐怖又力大無窮!
貝喬跑不掉,隻本能的握住常樂的手,想要阻止她。
可常樂像是失去理智,使出了十足的力氣,把貝喬撲倒,然後再一點點地把刀子捅進貝喬腹部。
貝喬瞪直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尖刀捅進體內:“救命,救命。”
腹中一痛,貝喬直皺眉,鮮血順著刀刃滴落。
滴答一聲,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