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趁他醉佔便宜
站在門口,敲了三下門,聽到裡面傳來,「進來。」才推門走進去。
推門踏進房間,霍駿傑一眼就看到坐在化妝台旁的母親,不禁雙眼一亮,「媽,你今天真的好美,等會一定艷絕全場的。」
羅麗花嗔怪地斜睨了眼,「你什麼時候也學得這麼油腔滑調?」
霍駿傑走到羅麗花身旁,彎腰為她整理了下腦後的髮絲,笑道:「這可是我的真心話,哪裡油腔滑調了,如果方叔叔看到你這樣,肯定會再一次愛上你喲。」
站在一旁為她整理晚裝的助手,也在一旁附和道:「方夫人真是我見過那麼多新娘中,最雍容華貴的一個了,我們老闆本來還想買下方夫人的婚紗照來作宣傳,可惜夫人拒絕了。」
羅麗花好笑道:「我們都一把年紀了,拍得照片能有多好看,真的讓你們老闆掛在店裡當招牌,肯定會趕客的。」
「怎麼會呢。」助手又說了幾句好話哄得羅麗花高興不已。
「我有點口渴,麻煩你到外面給我拿點飲料來。」
「好的,請你稍待一下。」等婚慶公司的人離開后,羅麗花示意霍駿傑在身邊坐下,一副有話要跟他談的架勢。
「從今天開始,我們跟方易軒就是一家人了,我希望你能尊重他,視他如親生父親。我知道這可能有些為難你了,但在我最傷心難過的時候都是他陪伴在旁,如果不是他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次站起來。
那時候,你生死未卜,我又被霍一國跟那賤人聯手迫害,傷心欲絕地逃回英國,但你外婆他們卻對我跟霍一國離婚的事有諸多微言,那時若不是還惦記著你,我早就做傻事了。」
聽到這裡,霍駿傑心裡懊惱不已,他沒想到自己那時候自以為是的決定,差點會害死母親的。
「對不起,媽,我不知道會這樣,早知的話我就會早點跟你聯絡,讓你不那麼擔心難過了。」
羅麗花搖頭,示意他不用自責。
「這不怪你,當時你也是身不由已,真要怪就怪那些綁匪吧。不過,我跟你說這些不是想讓你自責,而是想告訴你,如果那時候,我不是遇到了方易軒,可能也撐不到你回來了。
他真的對我很好,一直默默地在身邊陪著我,在知道你在這裡的處境不妙時,還主動提出幫你對付那班小人。其實,他會決定把生意轉移到H市來,很大部分原因是為了我們母子。」
聽到這裡,霍駿傑哪裡不明白母親想要說的意思,便握著她的手道:「媽,你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視方叔叔為父親,他對你好,我自然也會真心對他好的。」
聽到兒子如此說,羅麗花便安心了,笑容也燦爛不少,又叮囑道:「你方叔叔說了,以後會把公司的事都交給你全權負責,而他就陪我到處遊玩了,他這麼瞧得起你,你可要好好幫他打理公司才行。」
霍駿傑笑道:「知道了,你就放心跟方叔叔去環遊世界吧。對了,玥菲因為工作的原因,沒辦法出席今晚的宴會,她讓我跟你說聲恭喜,還讓我把這份禮物送給你。」
因為知道羅麗花不想見到自己,兩天前鄭玥菲便接了份到外地的商演工作,藉此不用出席今晚的宴會,免得霍駿傑夾在中間難做。
一提及鄭玥菲,羅麗花臉上的笑容一冷,沒接霍駿傑遞過來的那份禮物,「你替我謝謝她吧。」
見母親連看也不看一眼,鄭玥菲精心挑選很久的禮物,霍駿傑一時間有些不高興,但又發作不出來。
同時不禁感嘆,幸好鄭玥菲有先見之明,那時候不讓他公開兩人的關係,否則,母親知道的話,說不定真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來。
就在氣氛因為鄭玥菲變得有些僵硬時,助手端著個食盤迴來了,而霍駿傑也趁機出去,繼續打點一切。
霍駿傑親自打點,羅麗花的婚宴兼公司開張典禮搞得相當成功,事後,今晚的婚宴連續三天都成為各大娛樂雜誌的頭條新聞,這都是后話。
霍駿傑身為方易軒的伴郎,除了幫他招呼客人外,最重要的任務是替他擋酒。儘管他的酒量不錯,卻也擋不住那麼多人一再灌酒呀,勉強撐到宴會散場,他便支持不下去,整個人倒在椅子上起不來了。
看到被人灌醉,連站也站不穩的他,羅麗花很是心疼,拿著熱毛巾替他敷臉,埋怨地瞪著方易軒。
「都是你啦,駿傑為了幫你擋酒,醉成這樣。」
方易軒站在一旁陪笑道:「是,都是為了幫我,真是難為駿傑了,不過,今晚他若不醉的話,那醉的人就是我了,親愛的,你真的捨得嗎?」
見到一旁的江美嫻偷笑,羅麗花嗔怪地瞪了眼方易軒,「沒個正經。」
江美嫻道:「姨媽,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今天也累一整天了,不如早點回房休息,我會照顧表哥的。」
方易軒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也哄羅麗花跟他回房休息,被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羅麗花也沒再堅持,便起身跟方易軒先回房休息去了。
見他們走了,江美嫻眼底閃過一絲興奮之色,走到已經醉得不少人事的霍駿傑身旁,「表哥,你還好吧,別在這裡睡了,我送你回房吧。」
霍駿卻像沒聽到江美嫻的話般,繼續埋頭熟睡。
江美嫻轉過身,對一旁的男侍應道:「麻煩你跟我一起送表哥回房,可以嗎?」
「好的。」男侍應連忙走上前,跟江美嫻一左一右扶起霍駿傑,走回他的房間。
進了房,把霍駿傑放在床上后,江美嫻覺得整個人都快散架了。本來身材就高大的他,喝醉了后,整個人變得更加沉,要不是有男侍應幫忙,單憑她一個人肯定沒辦法送他回房的。
「麻煩你了。」見男侍應幫忙扶霍駿傑上床后,就站在那裡沒走,江美嫻拿出一張鈔票當小費給他。
「謝謝,如果沒有其他需要的話,那我先回去了。」接過鈔票,男侍應高興地離去。
當房裡只剩下兩人單獨相處時,江美嫻臉上露出痴迷之色,在床邊坐下,那眼神像要將霍駿傑整個人都吞進肚子去般。
終於等到了!這麼多年來的夙願,很快就可以如願得償了。她伸手摸上他的身體,感受到掌心下那健碩寬厚的胸膛,她的心臟撲通撲通得跳個不停,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感受他的溫度。
只要將佔有他,過了今晚,他就是屬於她的了,哪怕到時姨媽再說什麼表兄妹不能在一起,她也不用再理會了。
想到這裡,她全身的血液為之翻騰不已,就在伸手想剝掉他身上那礙眼的衣服時,他卻突然睜開眼睛。
冷不防跟他四目相對,她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有些結巴地開口想要解釋道:「表哥,你醒了,你別誤會,我沒打算對你怎樣,只是想幫你脫了衣服,好讓你睡得舒服些罷了。」
霍駿傑眨了眨眼,慢半拍地道:「你要幫我脫衣服睡覺?好呀,幫我脫吧。」說著,還伸手握住江美嫻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示意她幫他脫衣服。
江美嫻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霍駿傑可能還酒醉沒醒呢,試探地問:「表哥,你真要我幫你脫呀,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霍駿傑有些遲純地看著江美嫻,好一會兒,綻開一抹迷人的笑容道:「你是我老婆玥菲呀。」
江美嫻臉色一黑,表哥竟然喊鄭玥菲老婆!
「表哥,我真不明白你看上鄭玥菲什麼了,像她那種戲子,學歷低,家世不好,還整天勾三搭四,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就是一個狐狸精,讓別人聽到你喊她老婆,一定會嘲諷你的。」
霍駿傑一聽怒了,「誰敢譏諷我!鄭玥菲就是我老婆,我喊她老婆礙著誰了嗎?」
以為他喝醉了說胡話,江美嫻壓下心中不爽哄道:「好,好,好,你喜歡喊她老婆就老婆吧,反正姨媽是不會讓她進門的,喊幾句她又不會真的變成你老婆。」
說到後面,她還是忍不住嘀咕了句,卻沒想到醉得分不清方向的他,竟然耳尖地聽到她的話,猛地坐起身道。
「誰說她成不了我老婆的,我們已經登記了,她可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
江美嫻先是一愣,繼而不敢置信地一把揪住霍駿傑的衣領問:「你說什麼?你真的跟鄭玥菲扯證了,你們真的結婚了,你沒騙我?」
脖子被勒得不舒服,霍駿傑伸手推開江美嫻,才回答道:「當然是真的,兩星期前我們就在民政局登記的。」
聽到這裡,江美嫻一臉被騙了的傷心表情,指著霍駿傑的鼻子道:「你怎可以這樣!既然你已經跟她扯證登記結婚了,幹嘛還要來騙我,讓我以為有機會,你這個感情騙子,我恨死你了!」
說罷,她用力甩了他一個耳光,跳下床衝出房去。
平白被打了耳光的霍駿傑,眨了眨眼睛,反應緩慢地伸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說了句『好痛』,接著再次昏睡過去了。
江美嫻驟然得知霍駿傑竟然已經結婚了,因為大受打擊竟沒發現,在她衝出房間時,羅麗花正好朝這邊走過來。
看到江美嫻竟然一副發生了什麼事的樣子從霍駿傑房間走出來,羅麗花心中打了個突,暗道難道他酒醉后,對她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