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恨意就像是毒瘤
這葉凡倒是看的明白眼色,直接就將權香菱給拉走了,想打探的都打探過了,再繼續留在這裏自然是不討好。
權逸晨看著他們要離開,也是冷著一張臉,其實在四個人之中,他雖然是對這件事最看不清楚的一個,但是也清楚陸逍遙和權香菱之間的嫌隙。
“那我就不送了,下次也無需過來,均瑤這裏我照顧就行!”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將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陸逍遙前一秒還是一臉淡定此時臉色就已經慘白了起來,她摸著腹部刺痛般的傷口,緩緩地回到了床上,為了不想讓對手看到她傷情,剛才不過是硬撐著演戲。
“沒事吧,傷的這麽重何必逞強呢?”權逸晨趕緊扶著她躺下了,這之前就說了,不能經常站起來,剛才看著她那臉色都捏了一把汗。
“真是太任性了!”真是拿她沒有辦法,不過眼下這兩個人的確是非常值得懷疑,陸逍遙這樣也的確是有道理的。
陸逍遙被攙扶著躺下之後,扭頭看著放在桌子上麵的鮮花和禮物,心裏依然憤怒難平:“將這些東西都給我扔出去,我多一秒都不想看到。”
權逸晨知道她受傷,而且這明知道是他們下的手卻不能指認,自然心情不好,所以便將東西都給扔了出去,如今他隻想讓陸逍遙好好的養病才是。
從醫院裏麵出來,這權香菱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哼!沒有了證據你們能奈我何?裝樣子而已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葉凡似乎看的更加明白,畢竟是驚動了老祖宗,這陸逍遙的傷勢一定不輕,剛才她不過是就是硬撐著而已,這絲毫不是示弱的個性跟權香菱還真是相似。
“最近還是收斂一些吧!”葉凡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大了,就算老祖宗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和證據,怕是也不會就此輕易饒了她。
特別是如今他除了權香菱之外並沒有更好的合作者了,本來就在集團內寸步難行,如果她在損了,到時候自己的計劃就會更難。
這陸逍遙刺殺的事情雖然與他沒有直接的關係,如今這權香菱是他女朋友的身份眾所周知,萬一她出了問題勢必會連累到自己。
所以勸她趕緊收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如今他們的目標應該放在如何爭奪集團之上,而不是女人之間的在爭風吃醋。
“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權香菱冷冷的掃了一眼葉凡,可是這個陸逍遙一天不死她就一天難消心頭隻恨,這種恨意就像是毒瘤一般,深入肌膚,潛入骨髓。
晚上的時候,尹玄月過來給她換藥,帶著口罩是推著藥車進來的時候,這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麵無表情的掃了陸逍遙一眼:“褲子脫了,打針。”
打針?還要脫褲子?陸逍遙平日裏最怕的兩件事,一個是沒有糖吃,一個就是吃藥打針了,明知道她害怕這月月還要給她打針?
陸逍遙看著她手上拿著注射器還在嗤嗤的冒著水,頓時就咽了咽口水,想來應該是今天她在外麵阻攔權香菱的時候,惹得她生氣了。
“嗬嗬,月月啊,我,我錯了。”陸逍遙這認錯的速度還是相當的快,雙手合掌先來一波求饒再說,隻要不打針怎麽樣都行。
“錯了?哪錯了?”尹玄月眯著眼睛看著她,這兩口在在外麵的麵前給她啪啪打臉,讓她這老臉都快沒有地方隔了,想起來這氣可沒有那麽容易消。
而權逸晨站在一旁邊一句話都不敢吭,因為她手裏拿著那注射器的動作,簡直就好像這一把武器,一不小心估計他們兩個就飛灰湮滅了。
“嗬嗬,月月!”陸逍遙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人又好、心又甜、長的好看又大度,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那不是故意要試探那兩個人渣,所以才……”
陸逍遙說著立刻就朝著權逸晨使眼色,權逸晨趕緊跟著附和:“瑤瑤說的非常有道理,所以剛才都是我們的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手下留情。”
看著兩個人都一副誠懇認錯的態度,尹玄月這才霸氣的放下了手裏的注射器:“好吧,針就不用打了,不過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隨便放外人進來。”
“是,謹遵命令!”陸逍遙是隻要不打針吃藥,讓她幹什麽都行,不過說起來今天這兩個人過來,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
剛才陸雲軒打來電話告訴她,一會兒有重要的事情要過來和陸逍遙談,而權逸晨一直都不離開,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
“那,那個,權逸晨啊,你在這裏守了也好幾天了,要不今天晚上就交給我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尹玄月說著就悄悄的看了一眼陸逍遙。
“哦,沒事的,我還是留在這裏吧,還是我自己守著更安心一點!”權逸晨是太擔心她了,這次受傷讓他更加的在他心中無法釋懷。
陸逍遙剛準備開口,就看到了尹玄月給她的暗示,即刻改口:“逸晨啊,你就聽月月的吧,你順便回家給我拿一些換洗的衣服過來,我還想吃家裏熬的粥。”
她都這樣要求了,權逸晨雖然不太情願離開,可是還是答應了下來:“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再過來!”
“嗯!”兩個人看著權逸晨離開,這尹玄月這才拿起了手機撥打了陸雲軒的電話,不一會兒時間,這七哥就趕到了病房。
“這幾天啊,權逸晨在你身邊我都沒有機會過來看你,你好些了嗎?”陸雲軒撫摸著她那張看起來沒有血色的小臉,心疼無比。
這畢竟當時是血過多,這身體必須要好好養著才能恢複,不過說起這些來,如今也是因為這次的事情,發現了諸多的疑點。
“你可知,這次秦筠瑤是被人抓到了藍色港灣。”陸雲軒如此一說,讓陸逍遙整個人後脊梁骨一陣發冷,因為那個地方就是她當時差點被炸死的地點。
“看起來對方是將均瑤當成是我了,可是到底是誰?他又是如何知道我是不是秦筠瑤的?”陸逍遙心裏麵眾多的疑慮,這也是陸雲軒最近在調查的。
“根據均瑤的描述,此人帶著一個麵具來隱藏身份!”陸雲軒說著就從手機裏麵點開秦筠瑤畫的那張麵具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