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蘇映夏扭頭看著秦筠瑤,於是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明天開始秦筠瑤就正是搬到蘇映夏家裏去住了,在經曆了這一係列的劫難之後,他們之間的感情和信任也在潛移默化的發生了改變。
而此時錦園這邊,一大早上似乎也出現了一場讓人意外的場景,老祖宗早上醒過來,就看到了權香菱正跪在她的麵前。
忽然鬧出這樣一出,老祖宗隱約覺得自己實在做夢,半晌才真正的反應過來,這權香菱的確真真切切地就在她的麵前。
“香菱,你這是在幹什麽?”看著她那一副負荊請罪的架勢,有些鬧不清楚這到底是玩的什麽套路,就連一旁的高助理都搞不清楚狀況。
“老祖宗,我錯了。”這權香菱一開口就是跪地認錯,這讓老祖宗和高助理對視了一眼,原來是因為要去美國的事情來求饒的。
隻不過這按照權香菱那高傲的個性,竟然能夠低下頭親自來認錯,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畢竟昨天還一副天下人都對不起她的態度。
不過既然是過來認錯的,老祖宗自然就要好好的問問:“香菱,你既然過來找我,看起來是已經想明白了,既然如此,你就說說你到底錯在哪裏了?”
權香菱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可是讓她親口說出自己的錯,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痛苦,她咬著後牙槽盡量讓自己沉澱下來,如今的她隻有低到塵埃裏麵,才能有機會留下。
“我不該,我不該傷害秦筠瑤,是我的錯,如今我已經知道錯了!”她說著就抱住了老祖宗的腿:“這次都是我的錯,所以您才會讓我離開。”
“都怪我,都怪我被嫉妒蒙蔽了眼睛,才會做出這樣的錯事來,這麽多年來,您一直都告訴我,讓我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可是我始終都不甘心。”
“這些都是我的錯!”權香菱一雙眼睛哭的紅腫,此時又開始賣慘起來:“可是,可是我畢竟是您養大的,您讓我離開這裏,簡直比殺了我還要痛苦。”
“我以後再也不敢,我發誓!”權香菱說著就舉起了手開始發誓起來:“我向您保證,今後一定老老實實的幫助逸晨為集團做事,孝敬您老人家。”
說了這麽多,其實歸根到底就是不想離開這裏,這老祖宗也算是聽到了她當麵認了錯,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否是真心改過,但是這態度看著到算是誠懇。
本來權香菱都是自己養大的孩子,讓她離開就是本著往日的情分,如今被她這樣一哭訴,這老人家的心裏多少會有些心軟下來。
“好了,好了,別跪著了,你起來吧!”老祖宗雖然平日裏做事雷厲風行的,可是並不是不近人情,既然都開口承認了,再繼續讓她跪著也確實過分。
高助理趕緊將權香菱從地方扶了起來,還在一旁安慰她:“小姐,老祖宗還是心疼你的。”
這權香菱為了今天早上的這個戲碼,她可是廢了不少的心力,也丟掉了往日裏麵的尊嚴,因為葉凡說了,有點時候為了達成目標必須要懂得隱忍。
今天的這場跪地認錯就是為了留下,隻要能夠留下她今後還有的是機會和手段來對付她,權逸晨和集團少奶奶的位置,她一樣都不會放棄。
不過這認錯歸認錯,老祖宗雖然覺得她這裏倒是無所謂,不過這受到傷害的人畢竟不是她,她自己也沒有資格代替某人在這裏決定一切。
“香菱啊,過來到老祖宗身邊來!”老祖宗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看著她都緩和了下來,權香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她應該不用離開了。
不過,這下一秒老祖宗的話卻讓她有些驚愕不已:“這些話呢,你其實不應該來跟我說,而是要去跟均瑤說,如果她原諒你的話,我倒是沒有意見。”
“什麽?”權香菱剛剛露出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這老祖宗的意思是說要讓她親自去向那個秦筠瑤跪地認錯嗎?
讓她去跟那個女人認錯,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這兩個人之間積怨已久了,而且水火不容,就算是她跪在她的麵前,那個秦筠瑤也一定不會接受的。
此時的權香菱眼前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被那個女人淩辱的場景,一想到這裏她的心意就開始退縮:“我,我不能去,我,做不到。”
剛才還一副悔不當初的姿態,如今卻又說做不到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副真心認錯的態度,老祖宗眯著眼睛看著她,語氣也變的生冷:“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如果做不到向秦筠瑤認錯的話,那麽她就不能改變離開國內,去美國進修的命運,這就是代價,想要得到什麽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生存法則就是如此。
“香菱,我已經給你機會了,至於你如何做就看你自己!”老祖宗說完這句話,起身就離開了房間,扭頭看著一臉憤怒的權香菱,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隨便一試就能看出她到底是不是真心悔改,既然不是真心的那麽想必秦筠瑤那邊也不會鬆口,這件事就讓矛盾的雙方自己去決定吧。
權香菱緊握著拳頭,手背上麵暴起了青筋,自己方才的低三下四根本就是無用,如今難題竟然又回到了遠點,讓她去跟陸逍遙那個女人道歉,做不到。
想到這裏的她甩手就離開了錦園,為什麽所有人都在逼她,這心裏麵的憤怒和不甘又有誰能理解。
車子開的飛快,從錦園離開之後就直接向著海岸邊而去,才是她需要冷靜下來,這裏的冰涼刺骨的海風正適合她認真的思考。
權氏集團,會議室。
今天要召開島嶼推廣案最後定稿的會議,此次集團的上層和股東們也都會到場,包括老祖宗也親自來到了會議室。
不過這邊眼看著人到齊了,會議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可是這權香菱卻遲遲沒有到,秘書已經到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可是都沒有人接。
“香菱這是怎麽回事?這麽重要的會議竟然不見人影。”權逸晨隱約有些擔心起來,葉凡也一直看著空著的位置,似乎想到了什麽,目光悄悄地看向了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