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暗殺
兩天後,刀疤把夏東約到了一個商業會所中。
剛進門刀疤就神秘兮兮搬出了一個滿是灰塵的軍色箱子,用手在上麵掃了一掃,笑嘻嘻對夏東說道:“東子,你猜猜這是什麽東西。”
一個長方形的軍色箱子,寬度不到三十公分,長度卻有一米多長,以夏東在部隊帶了這麽多年的經驗,這東西絕對是不是什麽好玩意:“狙擊槍。”夏東緩緩開口說道。
“兄弟好眼力。”刀疤掀開箱子的的頂蓋,從一堆枯草裏麵掏出了一把一米多長的狙擊步槍。
夏東眼光在這槍上上下掃了一遍,棕色的槍身660精鋼製槍管,膛線纏距差不多254mm,粗布判斷這是一把改造過的AWM。
“你這是從哪裏搞出來。”夏東好奇的問了問刀疤,如果這家夥能夠輕易搞到這些東西的話,自己反倒可以利用一下。
可是刀疤卻也是一肚子的心機,給了夏東一個魅惑的眼神,讓他自己去猜。夏東也隻能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再追問下。
“那麽,你那邊有人會用這個東西麽,我到時可是要一起參加會議的,根本沒有辦法實行狙擊任務。”夏東話鋒一轉,對著刀疤問道。
“你不知道麽,就上次救我們一命那個狗子,原來是部隊上麵退下來的,剛好可以在這次行動中用到。”
“可靠麽。”
“可靠,這家夥很實在。”
傍晚,夏東撇開刀疤陪著狗子在酒店周圍轉悠著一圈尋找最佳的狙擊位置。
這個地方確實不錯,酒店的周圍都被山坡緊緊的圍繞在一起,這些地方狙擊三個人無論他們到時怎麽逃竄都逃不過狙擊槍的視野。
“就是這裏了。”夏東看到一處草地,隱蔽最佳,而且正對著酒店的窗戶,角度也正好合適。
狗子在夏東身上打量了一番:“你以前也當過兵麽?”
夏東被狗子這突然的一問弄的不知所措,然而不到一秒又正定的說道:“沒有,以前跟過一個師傅,他是退役特種兵,我跟著他學了很多東西。”
狗子半信半疑的看著夏東,而夏東卻故意把話題岔開:“最近有什麽收獲沒有,特別是他這把槍是哪裏搞來的。”
“前天晚上,他半夜兩點多特地跑了一趟東邊的樹林,我不敢跟的太近,那裏應該是一個軍火庫。”
夏東聽到這個,心裏又打起了小算盤,準備借巨靈神的手端了刀疤這個窩點,接著又對狗子說道:“還有一件事。”繼而在他的耳邊嘀咕著些什麽東西。
七點左右,各大堂主陸陸續續到達了酒店,堂主會議都是自家人大家自然都不會有太多的防備,但是如今巨靈神和刀疤關係鬧得如此僵硬,現在各自也會帶那麽一兩個保鏢之類的在身旁。
刀疤招呼著他們各自落座,笑嘻嘻開酒給他們各自滿上了杯子,“來,大家幹杯,今天我們大家不醉不歸。”
大家各自拿起酒杯,走了一輪後,西堂主眼光掃了掃,說道:“原來東子今天也來呀,咱們兄弟兩也來一輪如何?”
夏東看著西堂主也裝傻的應了聲,而刀疤卻直接切入正題率先開口道:“今天本來我們應該談談各自管理地方的資源分配問題,但是,關上門咱們就是一家人,我也不廢話,我想要坐上巨靈神位置。”
眾堂主一聽,各自都沉默了,北堂主北辰先開口道:“良禽擇木而棲!”
而其他兩位卻是十分的猶豫不決,兩人也是聰明的,自然想到刀疤敢在這裏名目張膽的說話,一定會有他的安排,因此兩人也順嘴答應了。
“不,你們不需要了,我們隻需要留一個。”沒想到刀疤確實不領他們的情,反而一把冷水潑了過去。
南堂主怒拍桌子吼道:“刀疤你耍我們是吧?”說完南堂主轉身就想走,而刀疤卻是手指一揮,一個尖銳的子彈衝過玻璃,直接朝著南堂主的眉心穿過。
西堂主見狀,朝著玻璃破碎的地方直接跳了下去,而酒店的房間還好隻二樓,縱身一躍後便朝著樹林中跑去。
夏東見狀,直接朝著小樹林中追了過去。
兩人在茂密的森林中追逐著,軍人出身的夏東卻絲毫沒有占到一點優勢,由此可見西堂主也是練過的,功夫也是不弱,為何甘願當南天門中一個小小的堂主,這讓夏東很是疑惑。
然而兩人追追趕趕到了懸崖邊上,西堂主見到沒有退路後,隻得站住不動:“夏東,你別欺人太甚了,我背後可是血鳳凰,那是你惹不起的。”
聽到這這話,夏東恍然大悟,原來堂堂南天門的西堂主也是血鳳凰安插在巨靈神身邊的一個眼線,而聯想到之前追蹤血鳳凰總部絲毫沒有進展,現在想想一定是隱秘在這個西堂中了。
夏東於是退了幾步,想要從西堂主中打探到血鳳凰的消息“我可以放了你,不過咱們可以做個交易。”
西堂主看到夏東的神情,老道的他自然看出夏東的心思:“你是想知道血鳳凰總部的位置吧?自從上次你到西塘來的時候,我就大致猜到你的目的,你的身手也不錯,怎麽甘願待在南天門之中當一個小小的頭頭呢。”
“既然如此,咱們沒不要廢話,交易還是不交易”夏東堅定的說道。
而西堂主卻哈斯一臉不討好的樣子,眼珠子轉了轉,考量著還要和夏東談什麽條件,:“不可能,這樣血鳳凰也會要我的命的”西堂主又是一轉,想要讓夏東自己讓步。
可沒想到夏東不跟他耗了起來,直接閃身過去一腳想要把他製服。
沒想到西堂主也是一個能人,一個下腰,便輕輕鬆鬆的躲過了這蠻橫的一擊。“夏東,別以為我是好欺負,老子可是忍了好久了。”
西堂主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抓住了夏東的小腿,直接一轉,幾條血痕立馬浮現在他的腿上。
好陰險的招數,夏東看了看受傷的位置,簡單的抓傷根本達不到這中感覺,這家夥在自己的手上藏毒了?夏東也是顫了一顫。
西堂主也是不給夏東喘息的機會,直接跑到了夏東身邊,朝著夏東喉嚨的方向就刺了過去。
還好夏東反應比較快,換做普通人早已被他的毒給毒死了,然而夏東看準了西堂主的空隙,直接朝著腹部T了過去。
結果,自己用力不當,直接把這個家夥踢到了懸崖下麵。
夏東走道懸崖邊上看了看懸崖底部,隻得聽見噓噓的水流聲音卻看不見底部的任何東西,心想這家夥也是活不成了,帶著遺憾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酒店,刀疤看見帶著血跡的夏東,連忙趕上去詢問情況如何,而夏東比了比手勢,意思是搞定了一切。
隨後三人坐下,刀疤和夏東重新回到了投誠的話題上。
“北辰,你是否真的有意思加入我們。”刀疤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北辰看。
北城也是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我說過了,良禽擇木而棲。既然你們有實力,那麽我就會幫你們。”
夏東又是補充道:“可是,我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中途背叛我們呢?”
這下可真是把北辰問住了,隨後夏東卻是從口袋總拿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這是人們經常在詢問人質的時候用的精神藥物,你吃了他,解藥我也有,隻要以後每天按我給的量吃自然沒事,直到我們的目的達成!”
北辰看著桌子上的小藥丸,思量一番後,竟然是直接拿起便往嘴巴裏麵扔了進去。
刀疤見狀大笑道:“好,我們的陣營中又多了一個得力的人物了。”說完便拿起酒杯,給北辰敬了一杯酒。
夜半,三人也是各自回到了車上,因為北辰是一個人來的,夏東借著這個借口送北辰回到北堂,便與刀疤道別。
車上。
“今晚的戲演得如何?”北辰躺在背後的的座位上,閉著眼睛開口對夏東問道。
夏東緩緩的踩了刹車,雙手卻還是老司機的握緊方向盤:“很逼真,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麽巨靈神要讓這兩個堂主死。”
“嗬嗬,你可不知道,從我們昨晚得知的消息,南堂主在這兩天早已向血鳳凰投誠,那邊一直看著巨靈神不爽,想要一點一點搞垮內部的結構,然而西堂主當年是跟著巨靈神從血鳳凰中出來的,他也是血鳳凰的一員,自然有不可分割的聯係。”北辰一點一點的分析給夏東聽
“因此。”夏東則是開口說道:“因此,你們一點機會不會留給他們,即使是拚命多年的兄弟,也能這樣就草草了斷麽?”
北城聽到夏東這一番話後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兄弟?這條道上隻有利益,哪來的兄弟,隻要是誰敢動巨靈神的利益,那就是他的敵人。”
夏東也無話可說,北辰說的是對的,這條道上,哪個人是自願加進來的,無非都是那些被生活所迫的人們,然而在他們眼中隻有利益,而其他感情又算得了什麽呢。
“那麽接下來計劃是什麽?算無遺策的西堂主北辰。”夏東開口道。
而北辰想了想,回答道:“讓巨靈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