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爭權
回到龍局,幾位大小姐已經在那兒等著夏東回來。
聽到開門的聲音,幾個人都站了起來,滿眼期待的看著門口。聽腳步聲卻是不像夏東的,靜心等著外麵的人走了進來,看到先是幾個保鏢,之後是成海東,最後進來的才是夏東。
“你可終於回來了,我們都以為見不到你了呢。”劉嫣說道。
夏東還以為這幾個人被江山那個畜生關起來,肯定過得不好,但是現在看到他們,這穿的幹幹淨淨,也沒有瘦,反倒是長肉了。
“不會見不到我的,這不是把你們救了出來了。”夏東滿不在乎的說著,“時間不早了,你們還是早些回家吧,你們各位的父母應該都很著急吧,你們這都這麽久沒有回家了。”
劉嫣然聽夏東那麽說話,就很不樂意,嚷嚷著道:“你這時什麽意思啊,我們這才放著出來,還沒有好好休息呢,就趕著我們走?”本來這一回來看夏東看她們的眼神就沒有絲毫的感情,她的脾氣就是不打一處來。
“隨意,你們愛走不走吧。”
夏東說完帶著成海東就走了,現在江山的人是撤離了,可是這根本就不太平,少了江山,這六個家族沒有哪一個不想一家獨大,現在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到了二樓書房,成海東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壓在心坎上,讓他還是有些惴惴不安,說道:“夏東,你覺得這次江山真的就這麽撤離了嗎?”
夏東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我們可沒有時間管他了。”
說完,之前在那打聽的保鏢過來說,六大家族的人都派了人過來接人了,然後每個家族的負責人都想來見見夏東。
夏東勾了勾嘴角,看了眼成海東,隨即點頭。
到了會客廳,六大家族的人,紛紛感謝夏東將他們的寶貝兒女兒救出來了,也都說無以為報,然後都給夏東送東西。
送的也是一家比一家好,到最後的一家的人直接說讓出了一半家產。
“夏先生,我們這沒有什麽拿的出手的,還請你能夠收下。”那人讓手下的人將財產轉移的合同交到夏東的麵前,說道:“那上麵我已經簽好字了,也已經找人算好錢了,夏先生隨時都可以去查。”單家的人說道。
其他五家的人,都鄙夷的看著他,鼻子裏麵發出來的哼聲,在空曠的房間裏麵顯得十分的明顯。
夏東拿著那一份合同,看了看笑了下,說道:“好了,既然都是各位的心意,那我便收下了,隻不過今天實在是太累了,你們各位請便了。”
夏東回到書房,成海東見他回來,問道:“怎麽樣?”
“送了些東西,我看他們還真的是沉不住氣了,不過我倒覺得有好戲看了。”
夏東站在窗邊,指了指正要上車的單家的人,說道:“他把一半的家產轉到我的名下了。”
成海東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被人救走的江山,被帶到了比較隱蔽的地方,一落地,急忙招來了醫生幫他治傷。
手上的傷不嚴重,嚴重的是那膝蓋重的一槍,若是沒有整理好,那便是一輩子都要用拐杖了。
失血過多已經暈過去的江山,沒有醒過來,臨時從醫院抓來的醫生,戰戰兢兢的不知道自己是惹了什麽人,這好好的在上班,就被綁到了這裏來。
一個人拿著槍對著他的腦門兒,說道:“你,去給我看看他的傷,要是治不好,那我就把你的腿和胳膊給卸下來。”
醫生雙腳打顫的走到了江山的身邊,蹲下身去看了看他手上的傷,問道:“除了這裏還有沒有哪裏中槍了?”
“膝蓋。”
伸手把他的腿扳直,疼痛讓江山哼了一聲。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信不信我打死你?”江山憤怒的說道。
“你們有沒有把我的手術刀和工具帶來,有沒有麻藥?”醫生看著江山的傷口,說道:“這傷口要是不及時處理,肯定會被感染的,到時候這手和腿肯定都得截肢了。”
拿槍的人不知道他說的工具是什麽,就要去問把他抓來的人。
見他離開,這醫生爬起來就要跑,聽到腳步聲,那人回頭一槍爆頭。
“我都說了不要跑,這不能怪我了。”
好不容易抓來的一個外科醫生,就這麽被一槍崩了,無奈,隻能重新去找。
“我說你啊,就不能淡定一點嗎?”之前出去帶回醫生的人說著他。現在沒有人會治傷,隻能鋌而走險。
過了大半天,總算是回來了,這次多帶了幾個醫生回來。
來的時候給他們上了些藥,過了幾分鍾藥勁兒過去之後,韓普走了過來,說道:“這麽慢,難道真想少爺的四肢不保嘛?”
悠悠轉醒的醫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眼尖的人看到有槍,嚇得叫了一聲,驚恐的說道:“別殺我別殺我,我還不想死。”
韓普嘴角上揚,俯身看著他說道:“不想死,那就乖乖聽話,治好了我們的少爺就把你給送回去。”
“好好,在哪,我去治。”
韓普把醫生領進了一間房子裏麵,醫生看到床上躺著的江山,冷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我的乖乖,這傷,我看這不做手術,截肢得了。”
韓普沒有接他的話,把手術刀和其他的工具包括麻藥扔給了醫生,冷冷的說道:“沒有治好,你就給他陪葬。”
醫生嚇得手抖了一下。
膝蓋的那一槍,之前有簡單的做了包紮,醫生把包紮傷口的紗布解開,血湧了出來。
用麻藥在周圍注射了之後,等藥效起作用,他麻利的把子彈取出來,縫合好,做完無菌的處理後,才開始處理手上。
整個做完,醫生累的站在原地放空了半分鍾。
聽到裏麵沒有響動,韓普走了過來,看到江山的手和膝蓋已經纏上幹淨的紗布。
“做的很好,等少爺完全好了,我就放你走。”
醫生點頭,滿心歡喜,慶幸他還好反應快,不然就得和床上的那個人陪葬。出門的時候看了看剛剛那條取了子彈的腿,總覺得是哪裏有些不對,可又是說不出來。
失血過多,去醫院拿了幾代相同型號的血漿讓醫生給江山輸了進去。
過了一天他才醒過來,隻是這想坐起來,卻發現了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