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神秘來信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玫瑰擔心地問那個青年。
青年的臉被打了幾拳,眼底是厚重的黑眼圈,看起來有點狼狽不堪。
“我,我沒事,不過你們還是不要跟我說話的好,萬一被X組織的人看到了,他們會追查你們的。”
“x組織?”夏東和玫瑰同時開口,忽然覺得可能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這個青年可能和他們想要知道的那個組織有關,他們必須要問出來。
夏東蹲下身,冷靜地和他對視,語氣平靜地道,“你跟我們說說,你這個x組織到底是什麽,我們不會傷害你,甚至可以給你安全的保障。”
青年愣了一下,沒想到夏東他們會問這個,不禁疑惑地看著他們兩人,猜測他們的目的是什麽,“這,你們為什麽要知道這個組織的事情?這個組織和你們有什麽關係嗎,沒有的話我也不太想說……”
夏東知道很多組織裏的人如果想要退出的話,通常都很難,或者是需要重新進行洗腦,但是洗腦後又會不知不覺重新進入那個組織裏為那個組織賣命的。
因此很多人如果想要徹底離開組織,也會想辦法偷偷地逃跑,不過因此他們也不敢泄露任何自己關於那個組織的信息,有些人因此通過信息了解到他的話,組織很有可能會派人把他們抓回去或者殺了。
不論是哪一種,都讓人很難做。
“我們救了你,不可能是因為你所說的x組織,我們隻是正好在調查這件事,如果你告訴我們,我們還可以給你錢。”說罷夏東拿出來一遝鈔票,示意合作。
眼前的青年應該是從組織裏逃出來,但是為了不暴露自己而不敢正常打工的,夏東知道很多從組織裏逃出來的人都很缺錢,於是和他和氣的商量,試圖用錢收買他。
那個青年一開始還一臉猶豫地憋悶了許久,最後才看開口道,“你們救了我,我這條命也不值什麽錢,你們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們把,反正這個組織……遲早都會被所有人知道的,我也不在乎了。”
玫瑰和氣地低聲道,“你說吧,說得詳細一點,我們可以邀請你加入我們的組織,我們的組織絕對自由,不會囚禁控製你們的思想。”
“我所在的組織是x組織,這是整個首都裏最神秘但是也最強大的組織,幾乎沒有任何組織可以和它抗衡,就算是現在鼎力的三大組織,都鬥不過x組織。”青年一邊說著,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似乎有些害怕,畢竟這個組織曾經給他帶來了不一般的噩夢。
他好不容易逃出來,現在也是苟延殘喘罷了,還不能徹底擺脫這個x組織。
“那你們組織基地大樓在哪裏?”夏東繼續追問,這是他很想要知道的。
那個青年忽然想起了什麽,激動地搖頭道,“我,我不記得了,逃出來的時候都是不敢回頭的,我一路狂跑,後麵還有人追我,我要是停下來就死定了!”
玫瑰和夏東對視一眼,知道沒有辦法一下子問出來所有的東西,於是又放輕了聲音問他,“你知道裏麵有個叫杜若宣的女人嗎?她是什麽身份?”
青年腦海中劃過一個麵容,他驚呼道,“杜若宣!我知道她!她是我們老大的女人,一直跟著我們老大身邊,她長得很漂亮,不過卻心狠手辣,她很喜歡折磨那些犯了錯的人,我們這些底層的都怕她!”
聽到老大的女人這幾個字的時候,玫瑰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夏東也露出厭惡的表情,沒想到杜若宣原來那麽肮髒,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隨意出賣給任何的人。
夏東一開始還覺得愧疚,可沒想到杜若宣已經墮落得如此不自愛了,看來他也沒有必要手軟了,杜若宣這個女人,在他眼裏已經是一個墮落到塵埃裏的可憐人了。
玫瑰繼而繼續問他一些想要知道的問題,“那你知道江山是誰嗎?他和杜若宣現在關係非常不好。”
青年想了想,點頭道,“我記得,江山那一戰我也去了,差點沒了半條命啊,好像聽上麵的人說,因為杜若宣有一筆交易和江山他們存在了問題,沒有達成協議,而杜若萱因為和X市神秘組織的關係,所以就對江山進行了絞殺。”
夏東皺眉,“不是組織,而是杜若宣單方麵的恩怨?”
為什麽杜若宣要對江山如此趕盡殺絕?他們又做了什麽樣的交易,江山這往的窮頭敗蔻居然也會不答應……夏東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杜若宣所做的交易,很有可能是和四位大小姐有關,但是江山沒有答應罷了,至於為什麽江山已經走投無路都沒有答應杜若宣,就不得而知了。
“聽說是這樣的,我們老大也不管,當時很多弟兄都去了,好對方也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在打贏了。”那個青年說完最後知道的東西,他轉而問道,“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的組織,能收留我嗎?真的可以自由嗎?”
夏東笑了,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當然可以,我們不會強製你們,到你們也要認真為我們組織做事。”
那個青年立即充滿希望地回應道,“沒問題!我現在都這樣了,也沒什麽好要求的了,我隻是受不了那邊組織太沒有人性了,再這樣下去我恐怕都要自殺!”
“玫瑰,我們先回去。”夏東說罷,和玫瑰一起帶著那個青年一起回去了組織裏。
緊接著,他們剛回去很快就有人送了一封信過來,夏東打開信一看,有一個特殊的薔薇符號,居然是杜若宣讓人送過來的!
——南山路,56號。
上麵隻有這樣一個地址一樣的字,讓人琢磨不清楚杜若宣居然想要做些什麽,杜若宣又有什麽陰謀?
“夏東,我和你一起去吧!”玫瑰警覺道。
夏東摸著信封沉思了一陣,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吧,我倒想知道她想做些什麽,她也拿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