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江山與杜若萱的較量
房間裏歸於寂靜,夏東本是呆滯的眸子瞬間恢複清明,一絲寒光轉瞬即逝。
“這女人真的是太……有病!”夏東心中暗道,前一秒可以笑顏如花,但是下一秒,就能至於人死地,夏東殺人,都是大惡之徒,出手簡單利落,不會以折磨為樂。
最終夏東覺得,還是快些找到那些大小姐的下落,及早抽身,天天和這種神經病在一起,難保哪一天……
夏東屏住呼吸,輕輕的轉動門把開了一條縫,側耳傾聽,雖說房間隔音效果好,但是夏東耳力也不是概的。
樓下。
江山麵色帶著陰沉不善,身後跟著一大幫子人,而此刻一樓的那些看守也是如臨大敵,把江山的人包圍在其中,氣氛倒是有些壓抑。
“杜若萱,若是你再這般敬酒不吃吃罰酒,可就不要怪我江山不給麵子了!”
杜若萱靜坐在沙發上,右腳閑適的搭在嘴角上,泛著誘人紅色的嘴唇輕啟,倒也是氣勢不減:“哦,是嗎?可真是好大的口氣!”
“既然如此,沒得談了!”江山顯然沒了耐心,眉間聳起一塊,抬高了手臂,同時指尖一傾,身後的人,動了。
杜若萱麵色一變,狠意開始彌漫在眼眸深處,直接從桌上拿起被子,朝著江山砸了過去。
杯子到了江山的麵前,杜若萱的拳風也是劃破了勁風,朝著江山的麵門襲去,江山也不是吃醋的,不過眨眼的功夫,二人已來過了數十招。
周圍的慘叫聲絡繹不絕,相繼有人倒地。
由於這一出,二樓的看守倒是沒了,夏東也知道這是溜走的好時機,但是卻止住了自己的想法,畢竟就算如今走了,也找不到那些大小姐的蹤跡,這幾日的一切所作所為,全部都功虧於潰了,如今現在局勢不明,凡事皆有可能變化。
夏東放緩自己的頻率,靜默的看著樓下一群人。
杜若萱顯然不是善茬,但是夏東看的出來,她並不是江山的對手,如今雖然麵上是難分秋色,但是夏東明了,怕是撐不了多久,而且如今江山身邊的那些人,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不過一刻鍾,樓下的戰況已然明了。
杜若萱顯然也知道目前情況對自己不利,眸子裏麵滿是血絲,上好的麵容此刻更是猙獰不堪,鋒利的指尖狠狠握在掌心,終究還是不甘心!
“撤!”不知是錯覺還是,夏東倒是感覺臨了杜若萱朝著二樓瞧了一眼,但是很快,若不是夏東五官感覺敏銳,怕是都覺得不是錯覺。
杜若萱在為數不多人的保衛下,也算是衝了出去,不一會,偌大的別墅都沒了影,隻留下江山一眾人。
江山目光陰鷙,盡管如此,臉上也是掛了彩,尤其是額頭間掛著一抹血痕,更是多了幾分的陰沉。
“給我搜!”令下,眾人也不敢耽誤,畢竟他們所來的目的可不單單是和江若萱爭鬥,真正的目標而是江若萱想要互助之人:夏東!
搜的速度倒是極快,直接上前一腳踹開,幹淨利索。
江山坐在大廳裏麵,額頭的傷勢如今止住了,但是麵色陰暗無比,目光一直落在那些搜查人的身上。
整個別墅都是一般的死寂,直留下翻箱倒櫃踹東西的聲音。
夏東顯然看出來江山是為衝誰而來,現在怕是真個基地別墅隻有自己一人了吧!
如今沒有杜若萱在這裏,江山更是肆無忌憚。
夏東身影鬼魅,動作輕快,之前和杜若萱在一起,對於這個別墅也了解不少,既然秘密建造,肯定會有不少的藏身之所,在江山的人還沒有找到這裏之前,危機至今還是盡量躲藏,避免正麵衝突。
夏東倒不是怕,而是不想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東流。
這些想法在夏東腦海中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如今隻要不逼不得已,還是盡量隱藏起來才是上策!
樓下的江山完全可以肯定,夏東必然還在這裏,剛才杜若萱倉促之間,根本沒有辦法帶走夏東,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找到,而且自己這麽多人,到不怕他逃!
一想到自己栽在夏東手上這麽多次,江山恨不得把他斷其筋,挖其骨,以消自己的心頭之恨!
但不知道是夏東這人運氣太好,連老天爺都幫他,還是江山運氣太背,還沒有等到夏東被搜出來,倒是等來了另外一堆不速之客!
“江大少!”人群中有人故作驚奇的開口道,轉而從外麵走了進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龍局成海東!
“這麽巧啊,難不成江大少也是在找人!”成海東麵上帶著幾分笑意,像是沒有注意到此刻的氛圍。
“不會江大少爺也是要找人……吧!”成海東頓了頓,但是意思顯然不言而喻。
沒錯,成海東此次率領龍局的人前來就是為了找夏東,怕他有什麽危險,雖然知道夏東不會,但凡事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江山此刻麵色已經是黑的滴墨了,但是卻不得不生生忍下。
因為就目前情況來看,今天夏東怕是動不了了,成海東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再加上之前自己和江若萱的打鬥,已經損失了一大半的元氣,此刻要是再動手,根本討不到半點的好處!
在衡量了利弊之後,江山縱然心中憋屈,也不得不忍下:“成局親自帶隊前來,可是這裏有什麽重大的事情?”江山雖然不敢貿然動手,但是也不想失了麵子。
“說來慚愧,不過是得到一些情報,看江大少這樣,應該是沒找到什麽啊?要不要成某……”成海東到也不懼,竟直的坐在了對麵,身後龍局之人都站立在身後。
相比於江山這邊人人掛彩,龍局就顯得精神抖擻,要知道,能進入龍局,絕對不是簡單貨色!
“謝了,不必,看樣子應該沒有在下要找的人,在下還有事情,不打擾了!”江山知道,成海東是為誰而來但是卻無可奈何,朝著二樓的人招了招手,一群人快速的下樓站在一旁。
“告辭!”江山說完,隻留下遠去的背影,隻是平靜的麵下,心中多少波動也隻有他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