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聖元
聖元期的強大,來源於其結出元嬰後,其體內的聖力那種翻天覆地的變化,僅僅使用出其中的一絲,便就可以施展出聖窺期修者的全力一擊,除此以外,聖元期最顯著的神通之術,就是瞬移。
有了聖元期瞬移的這項逃遁神通,便奠定了聖元期在三等級修煉國度中頂峰的位置,另外,聖元期的修者,其可施展的法術也是極多,遠遠超過了聖窺期的修者,甚至同樣的法術在聖元期老怪手中施展出來,其威力也是聖窺期施展出同樣法術的百倍、千倍之多。
可以說,在整個大道修行界中,極少有聖窺期可以戰勝聖元期的高手,可以說基本不存在,即便是得到了足以逆天的法寶,也沒有太大的可能去戰勝他們,最多也隻能是在他們麵前自保罷了,畢竟即便是這逆天法寶的使用,也是與修為有著極大的關聯。
聖元期,是整個修行大道中,修為等級的一個分界線,隻有在聖元期將金丹破碎結出元嬰,才可以稱得上真正的大道修行,由此可見,聖元期對於一個修者來說是多麽的重要,與此同時,聖元期的三個境界,並非像聖窺期那般,在聖元期中,每一個期間的差別有著十倍力量差距。
也就是說,一個聖元後期的老怪,相當於是個聖元中期的老怪,同樣是聖元初期的百倍之多,雖然這算法比較簡單,不過倘若是真實麵對,算上使用法寶的力量,也就不止這些。
不過這也隻是覺跡心底的猜測,他實際上並不能夠確定,他現在到底能否與聖元期的老怪一戰,畢竟論起修為來說,他隻是個聖窺後期罷了。
但覺跡對他所特有的冥王魂識和自己的魔神之體頗有信心,再加上儲物空間塊內的那些法寶,這一切又是讓覺跡陷入了不確定中。
走出幽冥鬼界後,覺跡目光閃動,他已經決定,不去做瘋子才會選擇的事情,去找一個聖元期的老怪驗證一下自身的實力,這樣的行為在覺跡看來,簡直愚蠢到了極致。
覺跡目光在周圍一掃,在錢紅和花奴二人的身上看了一眼,現在這兩個聖窺期的修者在他看來簡直不堪一擊。
不過他沒有興趣管轄二人之間的關係,隻不過他有一些問題,需要找一個人來為他解答,於是覺跡語氣平淡道:“距離此地最近的城池是哪裏?”
在覺跡走出的那一刻,錢紅臉上露出了極為恭敬之意,但他內心卻是緊張的要死,在聽到覺跡的問話之後,正要回答時,卻不曾想到被花奴搶先了一步。
“前輩,此地周圍萬裏之內,沒有任何的城池,但是從幽冥鬼界往西處有一座名為孤城的城池!”花奴極為恭敬的雙拳一抱,道。
覺跡目光並未在花奴的身上停留,讓得花奴不由的心底裏滋生出了一絲失望,但很快她便心底不甘,她知道自己的相貌一般,不過倒是尤為的擅長床底之術,如若不然她也不會被毒魔宮的宮主那般的著迷,此時她暗自咬牙,自親眼看到了覺跡從容的走出了幽冥鬼界後,她對於此人的修為猜測,便從未停留過,暗自自語:“倘若是能得到對方的庇護,那麽即便是毒宮的人前來,也定然能夠被他當下。”
甚至對她而言,倘若是覺跡能夠幫助她,那麽滅掉毒宮都是一指間的事兒,隻不過,這些隻是她自己的幻想罷了。
花奴心中所想,覺跡自然不知,他隻是在花奴的身上掃了一眼,便就將目光放到了這裏的西方處,覺跡沉吟少許,冷冷的問道:“這孤城中,可有聖嬰期修者?”
“沒有,前輩,這孤城內沒有聖嬰期修者,實際上這魔禦海內,聖嬰期的修者也基本上就幾個,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孤城了,即便是這裏的十大城主,聖嬰期的修者也是寥寥無幾。”這一次,錢紅倒是搶到了先機,在花奴回答之前答道。
就在剛才花奴先自己一步搶先回答之後,自己本就極為後悔,內心暗道,倘若是自己再次搶不到說話權,到時候引得麵前這名前輩不高興了,那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沒有聖嬰期的……”覺跡一臉冷意,喃喃自語道。
“前輩,自從兩百年前,魔禦海內的幾個著名的聖嬰期修者在幽冥鬼界內消失之後,現在這裏聖嬰期的修者已然不多。”錢紅趁熱打鐵再次補充道,但就在錢紅說完之後,卻是麵的突然大變,雙眼猛地睜大,內心仿佛想到了某種可怕之事一般,一臉的不可思議,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覺跡,很快,他便出了一頭冷汗,立刻低頭遮掩,不過他的內心,卻是掀起了從未有過的驚天駭浪。
覺跡目光閃爍,眼中露出了一絲寒芒,他看著錢紅,語氣猶如從地獄吹來的陰風一般,冷意從人的骨頭內散發而出,他冷聲道:“這裏兩百年前那些聖嬰期的修者都有哪些,他們可是全部消失在了幽冥鬼界?”
花奴在一旁露出了驚駭之色,她想起來兩百年前的一個傳說,此刻他抿著嘴唇,在一旁說道:“前輩,晚輩對此事略知一二,兩百年前,毒宮內的瘦駱子、三梅城之主雲智、練欲宗宗主夔於魔君,還有散魔洞的托帝,他們四人相約來到幽冥軌跡,而之後便消失在了這裏。”
這四名聖嬰期的修者在消失之後,他們所在門下之人無數次前來尋訪,但始終沒有查到有關他們半點線索。
覺跡麵色平靜,但內心卻是一震,兩百年的時間……,沒想到,他進入這魔神地域內,居然不知不覺中過了兩百年。
覺跡收起內心的感慨,將目光投向了錢紅,此人之前的表現,頗為古怪,而且此人之前自報身份,是那毒宮內的入室弟子,其老祖宗,顯然就是被他在魔神地域的第一關害死的瘦駱子。
被覺跡這麽一望,錢紅頓時身子一顫,同時腳幾乎無法站穩,在下一刻,錢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誠惶誠恐的說道:“前輩,晚輩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會亂說,還請前輩饒命。”
覺跡目光冰冷,在錢紅的身上一掃,言語更是猶如來自地獄般的惡魔,陰冷道:“瘦駱子可是你們的祖師爺?”
一聽瘦駱子三個字,錢紅頓時身子一顫,倘若說剛才他心中有一絲懷疑,那麽聽到覺跡這麽一問,現在這絲懷疑頓時煙消雲散,要知道毒宮內的瘦駱子,在整個魔禦海內都是名賦極凶,尋常的修者,不論是誰,但凡碰到瘦駱子,無不尊稱他一句瘦老前輩。
即便是幾個與之同輩之人,也要稱他一聲瘦宮主,而之所以這樣叫,除了他修為是聖嬰期以外,最重要的則是瘦駱子身上的一種毒魔功,其用毒手段極其險惡,幾乎殺人與無形之間,往往人中了他的劇毒,臨死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時中毒,中了何種毒,真可謂是讓人防不勝防。
與此同時,再加上瘦駱子此人心情怪癖,一語不對,就要將其滿門抄斬,曾經在魔禦海內有個大型的宗派,宗派內雖說沒有聖嬰期的修者,但卻有數位聖元後期的修者,這個門派的實力,在魔禦海內,也算是一方霸主。
可是此門派內的一個聖元期修者在五百年前看到瘦駱子,沒有認出瘦駱子的身份也就罷了,他居然還嘲笑瘦駱子的樣子,而也就是因此,瘦駱子在當天夜裏,便獨自走進此門派內,在一個時辰後,就在他離開之時,整個門派上下三千多人,連同在此門派務工的雜役,一個不剩的全部都殺的精光,無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