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達到
花奴在說話期間,一直在觀察覺跡的表情,然而一旦沒有發現覺跡的麵色變化,花奴便不停的思考。
“另外,晚輩對這魔禦海內的所有城池都也頗為熟悉,其中包括哪個城池所在的位置,和城池內修者的實力強弱多少,這些晚輩幾百年前就已經研究過,可以說,整個魔禦海內,很少有晚輩不知道的地方,若非這次被那錢紅追擊的太過慌張,晚輩說什麽也不可能出現差錯莫名的來到這幽冥鬼界。”
花奴一口氣說了很長時間,在她說完之後,花奴依舊在暗中觀察著覺跡,隻見覺跡沉吟片刻後,右手隨意一抓,花奴的身子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手抓住一般,飄向了覺跡。
同一時間中,覺跡的眼中瞬間出現了六片樹葉在眼中瘋狂的轉動,散發出幽幽綠光,幾道幻製殘影自覺跡的屍魔血眼中飄出打在了花奴的眉心處。
“這個幻製三天發作一次,在幻製發作的同時,全身的血液會出現逆流之像,體內的修為也隨之而亂,從而引發心內五行之火,若是一刻沒有我的解除,那麽身體便會化為一灘血水。”
在聽到覺跡的話語後,花奴麵色一變,但很快,她便鎮定下來,深吸了幾口氣,她知道,如此看來,她的生命暫時是保下來了。
“現在就帶我去孤城!”覺跡麵色如常,聲音沒有任何的波動。
花奴看著覺跡連忙點了點頭,駕馭著劍光,小心的在覺跡的身旁為其帶路,覺跡像是一道輕風一般,僅飄在花奴的身邊。
其實這裏到孤城三萬裏的距離並不算很遠,可就在他們飛出一天的時間內,覺跡仍舊沒有發現孤城的蹤影,於是麵色沉了下來,花奴也是暗自叫苦,她之前說這孤城的距離時,忘記了在幽冥鬼界之外,還有一圈會不定時出現的藍色極光群。
這極光出現的頻率並不是很高,但它每次出現,其範圍極大,一旦進入其中,雖說不會有什麽危險,但在這極光群中,魂識根本無法離開身體,很容易在其內迷失方向,繼而難以走出來。
在極光的外麵,花奴用那顫抖的聲音與覺跡解釋了一番,她生怕若怒覺跡,好不容易才心驚膽戰的將事情的緣由說完,最後她建議,從極光群的一旁繞過,如此一來,到達孤城的時間便會慢上一些,但最長絕不會超過五天。
覺跡聽到後,魂識探了出去,在其四周掃了一圈,魂識化作了一條紅光,立刻延伸出去,很快,覺跡便看到了那些花奴口中所說的極光群,在其上查探一番後,倒是果然如花奴所言,於是便點了點頭,以表同意對方的建議。
看到覺跡點頭後,花奴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繼續向前帶路。
覺跡並不是個擅談之人,花奴這是心中畏懼居多,也不敢多說話,生怕覺跡在下一刻將自己捏死,故而在這一連三天的時間裏,二人幾乎沒有什麽交談。
就在二人飛行了第三天正午,花奴體內的幻製發作了,她親生驗證了覺跡口中所說幻製的作用,體會到了什麽是血液逆流,修為紊亂的痛苦,甚至在她感覺,她身體體內,仿佛有一團火,全身像是要被團火燒沒一般。
好在這個幻製發作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便被覺跡解除了,經曆了這次事件以後,花奴心中最後的一絲不甘之意,也徹底煙消雲散了,再也不甘有絲毫的反念。
花奴心中所想,在覺跡看來,早已了如指掌,雖說對於控製別人,覺跡並不是很擅長,但對於超控小獸這樣的魔物,卻是很是熟練,他對花奴使用的手段,與之前控製小獸的手段差不多。
他與這花奴,非親非故,若非對方卻是對自己有些用處,那麽當時為了防止自己走出幽冥鬼界的秘密被暴露,眼前的這名女子恐怕早就陪著錢紅一起去陰曹地府報道了。
覺跡深知,倘若是讓雲智、徐林、瘦駱子、托帝這四人在魔禦海的門下弟子知道他從幽冥鬼界的碎石環內走出,其後的麻煩定然會接連不斷的。
在這些人中,必然有了解幽冥鬼界內真實情況的存在,一旦覺跡的事情被暴露,那麽等待著他的,將會是他們門下的那些弟子無休止的去追殺覺跡,倘若是碰到他們門下弟子內聖元期以下的修者還好說,可一旦有聖元期的高手追來,那麽覺跡對付起來,便會有些棘手,甚至可以說,極為吃力,畢竟自己身上法寶再多,也難以比得上先天優勢。
這樣的話,反倒不如徹底滅口的好,倒也是省下了這些無休止的事端,並且對於他的安危來說,會有很大的保障。
不過,這也並不代表覺跡嗜殺,畢竟人在生死麵前,做自保的事情並非有錯,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在花奴的引路之下,二人飛行四天後,遠遠的看到了一座蒼天古獸,險羅鎮與之相比起來,就好比一個嬰兒和一個巨人之間的差距,這座孤城,幾乎相當於百個險羅鎮大小的樣子,遠遠看去,就仿佛是一隻扒在地上的上古荒獸一般,其內散發出古樸的威嚴氣息。
而實際上整個孤城的樣子,就是一隻由巨大山體組成的一隻巨型麒麟獸,故而這座孤城也被人稱之為麒麟城。
這隻麒麟獸雙眼蘊含無限聖力,遠遠看上去,仿佛是活了一般,生命力極其旺盛,但凡第一次來到孤城的人,無不對其做出讚歎。
在這座孤城之上長滿了密密麻麻鱗片,而這些鱗片其實就是孤城內的一個個洞府。
而在這孤城的內部,這是此城的坊市,其內有著幾乎整個魔禦海內巨大部分的材料、功法和法寶的交易。
而就在這隻上古荒獸的外圍,有色一圈連綿不斷的山脈,這山脈成員形狀,將整個孤城全部包裹在內,而這片連起來的山脈一方,被大神通之術破開了一個缺口,此缺口正是孤城的城門所在。
“這座孤城,是何時起源,到現在已經沒人知曉,傳聞這孤城,遠在魔禦海內的海水沒有霧氣之前就已經存在。”花奴看到覺跡將目光投向了遠方,這才敢開口在一旁介紹。
覺跡的目光隻是在次城內一掃,便盯著一處一動不動,此處正是山脈城門內的那隻巨大麒麟獸。
覺跡的右手在儲物空間塊內一拍,立刻浮現出了一塊玉簡,此玉簡乃是當年在險羅鎮洛雪相贈,裏麵是一些有關法陣的記載。
在玉簡上查看一番後,覺跡發現,這隻巨大的麒麟獸,有著一種莫名的陣法附著其上,倘若是方法得當就能將之啟動。
許久之後,覺跡收起了目光,身子向前一送,情飄然的向前飄去,繞著孤城的外圍而行,花奴見狀連忙緊跟其上,在山脈的東部城門處,站立著兩派身著青色長袍的修者,覺跡在這些人的身上掃了一眼,這些修者中,基本上都是元者級別的修為。
他們此刻正目光有神,冷漠的注視著來來往往的進城之人,但凡進出者,都會拿出一塊由孤城專門頒發的玉佩,這塊玉佩整體呈墨綠色,外觀麒麟狀,在他們查看過之後,這才能夠進入城內。
然而在這些進入孤城的人當中,有幾個是聖窺期的修者,但那些門兵並沒有因此而露出恭敬之色,而是一樣的冷淡例行檢查,不過那些聖窺期修者也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