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西苑
覺跡追上陳凡,陳凡見狀將手中的酒葫蘆往後一扔,酒葫蘆頓時猶如一顆流星一般,迎麵向覺跡飛來,覺跡隨手一揮,將酒葫蘆抓在手中,隨即看陳凡的身上掃了一眼後,心中洛雪的事情不斷回蕩,於是毫不猶豫,狠狠的喝了一口。
這葫蘆的酒水並不像尋常酒水那樣有些辣,這酒水不但不辣,反倒是有些發甜,不過與尋常酒水的作用相當,就是一進肚子,猶如一道熱氣自嗓子滑下,緊接著炙熱遍布全身,然而就在此時,覺跡頓時感覺體內的元力有所增長。
覺跡不可思議的表情被陳凡看到,隨即他哈哈一笑,在覺跡的正前方隨著靈猿的一起一伏,扭頭說道:“我這酒和尋常的酒水可不一樣,這時我師父專門煉製的聖泉水,這種泉水可是少之又少啊,別說是末然宗了,即便是放眼整個肖國,這樣的聖泉水也並不多見。這麽珍貴的泉水,我師父平時都不舍得喝,不過我嘴饞,屢次都偷出來,用這兩隻靈猿珍藏的果子釀成了酒水,師弟,這可是上等的好東西啊,若是換做是一般人,我可不願意將他拿出來。”
聽聞陳凡此言,隻見這兩隻正飛速奔跑的靈猿狠狠的咆哮了幾聲,露出了極為不滿的神色,很明顯對於陳凡偷了他們果子的事情有著強烈的亢奮。
時間過去少許,在這兩隻靈猿的幫助下,原本離這裏很遠的末然宗西苑,慢慢的浮現在了覺跡而陳凡二人的麵前。
整個末然宗的西苑與南苑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地方,它並非像南苑那般坐落在地上,這西苑完全是懸浮在半空中的,而且在那雲層的覆蓋下,根本難以看的清楚這裏居然有著一個個白玉所砌成的樓閣。
在西苑的上空,有著一隻隻仙鶴在不斷的翔舞著,它們愉快的穿梭在白雲之間,陣陣玄妙而又動聽的聲音,從這西苑之內漂浮而出,更是在二人臨近東苑之時,一陣陣的芳香自那東苑之內傳來。
陳凡呆呆的望著懸浮在半空中的西苑,許久之後頗為感慨的歎了一口氣,“這末然宗的所有女修基本上都在西苑,這裏麵的美女可謂比得上天上的那些雲層一樣多,若是我陳凡能夠在西苑煮上個一年半載,天天聞到這樣的芳香,此生也足以了。”
覺跡目光閃動,對於陳凡的這些自語沒有理會,他一眼就能看出,在這懸浮在半空中的西苑下,坐落著一個強大的幻製,而這樣幻製的作用,顯然是東苑懸浮起來的直接原因,除此之外,還融合了一些障眼法在內。
然而就在這時,一群仙鶴飛出,仙鶴的上麵坐著有七八個少女,這些女子的相貌都可謂是人間少有,最前麵的那名,她那容顏更勝其他之人,她乘坐那仙鶴來到了陳凡和覺跡的身前,一臉的不友好,怒斥道:“西苑禁地,你們二人膽敢入內?”
話音一落,她眼睛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尤其是陳凡,她將目光最後落在陳凡身上,凶巴巴的怒道:“陳凡,你怎麽不知悔改又來了?我告訴你,若是再來糾纏我們丹師姐,可休怪我對你無理了。”
陳凡聞言,他撇了撇嘴,同時右手撫摸著靈猿身上的毛發,同時說道:“陳香,再怎麽說,你我二人是一個村子走出來的孩子,何必要這樣呢?你難道忘了?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而且在我抱你的時候,你還在我的身上落下幾滴聖水呢……”陳凡嘿嘿一笑。
在陳凡話音一落後,覺跡輕輕的在靈猿的頭上拍了一下,頓時靈猿向後退去了幾步。
隻見那名少女聽聞這句話之後笑臉頓時泛紅,但很快麵色便的極為憤怒,雙眼露出了濤濤的怒火,身子顫抖的在腰間儲物空間塊上一拍,快速的飛出了三把飛劍,她指著陳凡說道:“你……你你你,我今天和你沒完。”
話音剛落,那三把飛劍像是通靈一般,飛速的化作三道長虹向陳凡方向刺去。
陳凡身子一斜,輕鬆的躲過了飛劍,同時回首一番右手,拿出了一塊玉簡,口中微吐元力頓時在自己身體四周形成了一道防護光幕,與此同時他口中還不斷的說道:“唉,別生氣嘛,不就是小時候這點事兒嗎,沒事兒,你凡哥從來都不計較這些的,你若是喜歡,現在做那些事兒,我也不介意啊。”
還沒等陳凡把話說完,隻見那女子已然怒火充斥到了身體各個部位,整個人像是一個充滿怒氣的火人一般,她貝齒一咬,左手一揮,手腕上的那三個鈴鐺,此刻在她的一揮之下,頓時發出了一陣陣的清脆之響。
覺跡目光閃動,這一次這隻小型的靈猿沒等他指示,便自行的向後退去幾步,與此同時,覺跡目光一閃,悄然無聲的打出了一道防禦性的幻製落在了自己的身前以備不需之用。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幾乎就在那少女手腕揮動的那一瞬間,覺跡便已經將這些做完,其他的人根本沒有發現他的舉動。
這時,一陣陣的清脆之響,徐徐出現,這鈴鐺的聲響,尚且有些微弱,但很快聲音和威力便在世間的推移下越來越強,最終幾乎化作了幾道奔雷一般,轟隆隆的落了下來。
那少女此刻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連同與陳凡所在一塊的覺跡也恨上了,在她看來,能和末然宗的三大害之一堆在一起,定然也是個害群之馬,好不到哪裏去,於是這鈴聲攻擊,有一半是衝陳凡而去,而另一半則是奔向了覺跡。
看到這一幕,陳凡驚呼一聲,苦笑了起來,心中暗道:“遭了,這次的玩笑似乎開大了,這姑奶奶還真是一點都不念舊情,居然用了這等法寶,哎呀。”
陳凡身前的那道防禦光幕,在轟隆的奔雷之聲落下之後,頓時被擊中,這一刻光幕晃動了幾下,幾息之後,便被瓦解崩潰,陳凡深吸了一口氣,同時突出了一道精芒,這精芒一出,頓時化作了一個小丹爐,一陣陣的草藥之香撲鼻而來,幾乎眨眼間的功夫,那丹爐頓時化作了一隻靈猿。
這隻靈猿並非他所坐的那隻巨大,但在它的身上卻是散發出了萬丈凶氣,當這隻靈猿出現之時,陳凡所坐的那隻靈猿頓時怒吼了一聲,瞬間把坐在身上的陳凡甩開,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衝著那布滿藥香的靈猿磕起了頭。
同一時間,覺跡坐下的那隻小靈猿,也像大靈猿一樣,隻不過覺跡並沒有被小靈猿甩開,而是自行下來。
丹爐草藥香化作的那個靈猿,對於那轟然而下猶如奔雷的鈴音,絲毫沒有在意,隻見它腹部一脹,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又快速的吹出,就在此時,那些猶如奔雷的鈴音頓時被,靈猿所吹出來的氣又卷了回去。
那名少女見狀,頓時臉色煞白,噴出了一口鮮血,目光狠狠的打在了陳凡的身上,與此同時,她身後的那些一同前來的姐妹們也是一個個滿臉怒氣瞪著陳凡,都紛紛的祭出了各自的法寶。
至於傳到覺跡身前的那些鈴音,則是在覺跡的身前一處突然一震停在那裏,隨後像是被一種無形之力詭異的驅散了。覺跡現在分身的修為雖低,但千幻眼中的幻製卻是還在,區區一個元者丫頭所打出來的攻擊,他還是可以用幻製來抵擋的,幻製所選之點,全是那鈴音的薄弱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