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讓我看看你的能量
呵呵,張君笑了笑,然後瞬間出手,一隻手抬起蔣子棟的左臂,另一隻手攥住他的四根手指,使勁往後一掰。
嘎巴。
一聲脆響。
啊!
蔣子棟突兀的大喊起來,聲音極具穿透力。
他是在十五樓喊的,不過張君覺得,就算五樓也聽得到。
「居然敢動我父母,蔣子棟,你膽子不小啊。」張君聲音冰冷的說道。
蔣子棟臉色煞白,眼淚都下來了,他看著自己手掌上的鮮血,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呵呵,為什麼不敢?因為你有個好老爸嗎?其他人可能會在乎,不過在我看來,那就是個屁。」
張君鬆開手,然後一腳就把蔣子棟喘出去七八米。
而後一步步朝蔣子棟走去。
正在這時,張君聽見了疾馳而來的腳步聲,他停下腳步,大概三秒鐘后,就見到魯永昌出現在走廊的另一頭。
「昌哥,昌哥你終於來了,我的手,我的手廢了,昌哥,你替我弄死他,弄死他。」蔣子棟見到魯永昌,頓時哭著大喊道。
喊聲中包含了無盡的痛苦,以及憤怒,他蔣子棟長這麼大,可從來沒有如此的狼狽過。
魯永昌的臉色很是不好,因為他沒想到蔣子棟的仇人居然是張君。
想到馮雷突然被人殺死在家中,魯永昌後背冷汗直流。
雖然電視、報紙以及網路上都在說馮雷是死在光頭(禿鷹)手上的,但是據他得到的消息,禿鷹早就已經死了。
而一個死人,又怎麼可能殺人。
所以,殺死馮雷的絕對另有其人,能殺死馮雷的人很多,就算是他,只需要一招,也能輕易的要了馮雷的命,畢竟馮雷只是個普通人。
可是殺了人之後,居然把兇手嫁禍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好久不見啊。」張君一邊走一邊說道。
魯永昌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好久不見,您現在可好?」
「不太好。當然了,如果他現在死了,我的心情可能會很好。」張君指著地上的蔣子棟說道。
蔣子棟不可思議的看著兩個人,他沒想到兩個人居然認識,而且魯永昌對張君的態度還很尊敬。
他知道,想讓讓魯永昌去對付張君現在是不太可能了。
「昌哥,昌哥,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蔣子棟連忙大喊,他現在只乞求魯永昌幫自己說話。
一想到張君一出手就掰斷了自己的四根手指,隨後更是一腳把自己踢得渾身都要散架了,蔣子棟可不想再讓張君對自己出手。
那樣的話,用不了幾次,他覺得自己就完蛋了。
魯永昌看著凄慘的蔣子棟,心中暗罵,你惹誰不好啊,偏偏惹上了這位祖宗,你怎麼不被打死呢。
不過蔣子棟既然求救自己了,魯永昌覺得自己什麼都不說也不合適,於是朝張君露出尷尬的笑容:「那個,我覺得有什麼事情都是可以坐下來談的。」
儘管張君打了蔣子棟,不過魯永昌知道,這肯定不是深仇大恨,否則的話,憑藉張君的能力,蔣子棟絕對活不到現在。
既然不是深仇大恨,那麼就有和解可能。
「魯永昌,你是他叫來的幫手吧,要不然,咱們兩個比劃比劃。」張君皮笑肉不笑的說。
魯永昌見狀連忙擺手:「不敢不敢,我怎麼可能是您的對手。」
之前馮星晨的事情就讓魯永昌知道,他絕對不是張君的對手,而且兩個人之間相差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張君可以輕易的蹂躪蔣子棟,而自己在張君的眼中,恐怕也只有被蹂躪的份。
「對於想要弄死你的人,你會和他和解嗎?」張君反問道。
魯永昌聞言,沒說話。
因為如果是他的話,也不會選擇和解,對方都想弄死你了,你有能力要是不弄死對方,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我,我就是說說,說說而已,當不得真的。」蔣子棟連忙辯解道。
從張君打進門,他就有弄死張君的心,不過此時此刻,蔣子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呵呵,說說而已,之前那麼多保安,現在你又叫來了他,就算是不想殺了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吧?」張君道。
蔣子棟猶豫了一下:「我只是想讓人好好教訓你一頓。」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打殘我?」張君又問。
「我。」
蔣子棟剛要開口,就聽見張君冰冷的聲音:「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大概五秒之後,蔣子棟閉著眼睛說道:「我就是想卸你一條腿。」
他覺得如果自己要是還堅持剛才的話,肯定會惹怒張君,一想到之前的痛苦,他認為還是告訴張君『實話』比較好。
聽到蔣子棟的話后,魯永昌嘆了口氣,他知道,蔣子棟的一條腿肯定是保不住了。
「既然你想要卸我一條腿,那我也要你一條腿,沒毛病吧?」張君問道。
蔣子棟一聽這話,臉色瞬間煞白,連忙大喊道:「別,別,咱們可以商量,我可以給你錢,你需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你別卸我的腿。」
手現在廢沒廢他都不知道,要是再卸了一條腿,那可就完了。
蔣子棟根本就不敢想象,一條腿后的自己,該怎麼生活。
「人家常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既然你想要我的腿,那麼我現在也要你的腿,不過分吧?」
張君問了一句,而後對魯永昌說:「你覺得過分嗎?」
「不,不過分。」魯永昌搖了搖頭。
他覺得張君的脾氣還是很好的,若是這小子想要自己的腿,他恨不得殺了對方。
而張君只是要蔣子棟的一條腿,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昌哥,你別這麼說啊,你快幫我求求他,求求他,我不想瘸。」蔣子棟大喊道。
魯永昌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子棟啊,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真的幫不了你。」
就在這時,蔣子棟的電話突然之間響了。
蔣子棟愣了一下,連忙掏出電話,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后,頓時大喜,急忙按下接聽鍵,而後大喊道:「爸,你要救我啊,有人要你兒子的腿,我可不能瘸啊。」
「子棟,你沒事吧?」
電話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蔣子棟的父親蔣天養的。
蔣天養也是江州的大佬,而且還是頂級的那種,在張君的認知中,論身份地位並不比馮雷差。
像是彭老二和孫尚軍等人,在蔣天養的面前,不敢有半點造次。
恐怕江州能壓過蔣天養一頭的,只有鄭博了。
公司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早就有人告訴了蔣天養,不過一開始他並沒有在意。
可就在剛才,保安隊長劉海洋告訴自己魯永昌來了,而且並沒有對張君動手,他才心下大急,隨後連忙給兒子打過來這個電話。
至於劉海洋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很簡單,因為劉海洋此刻正在監控室內,監控中的畫面正是張君等人。
「我,手指頭好像是斷了。」蔣子棟咬牙回道。
剛才無論是剛見到魯永昌的激動,還是張君要卸他一條腿的恐懼,都令他暫時忘記了疼痛,可是現在父親一問,他立刻感覺到巨大的痛苦。
看著正在跟他老子溝通的蔣子棟,張君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因為他想要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而之所以遲遲不動手,就是在等待。
張君今天一個人打進蔣子棟的公司,為父母報仇是一,其次,他也要警告某些人,我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所以,張君只是教訓蔣子棟,並沒有弄死他。
「你把電話給他。」蔣天養道。
蔣子棟愣了一下,沖著張君弱弱的說道:「我,我老爸要跟你說話。」
「那你還在等什麼,不知道給我送過來啊。」張君冷聲說道。
這話看上去是張君對蔣子棟說的,而實際上,是給蔣天養的下馬威。
蔣子棟不敢不從,來到張君面前,把手機小心翼翼的交給了張君。
「我是張君。」
接過電話,張君放在耳邊。
電話的另一邊也傳來了聲音:「我是蔣天養,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行嗎?」
「你說呢?」張君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算了?呵呵,開什麼玩笑。
若是算了,我又何必等你給我打電話。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找我兒子的麻煩,不過我兒子肯定得罪了你,現在你把公司的保安打了,我兒子也被你打了,我覺得,差不多了?」蔣天養的聲音十分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彷彿被打的根本就不是他兒子,而是和他沒有一毛錢關係的路人甲乙丙丁。
「那只是你覺得而已,我覺得可差遠了。」張君淡淡的回道,而後說:「我這個人很講理,你兒子想要我一條腿,那我也要他一條腿。」
「不行,我兒子不能殘廢。」蔣天養瞬間喊道,而後說:「想要多少錢你說一個數。」
張君呵呵呵的笑了起來:「還是你說個數,你覺得你兒子的一條腿值多少錢,我看我能不能買得起。」
蔣天養沉默了一下,語氣中充滿怒火:「既然你不要錢,那你想怎麼樣?」
「我說了,我要你兒子的一條腿。」張君淡淡的說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別繞彎子了,我雖然不在現場,可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連魯永昌都不想和你為敵,如果你真想要我兒子的腿,他那條腿早就廢了。說吧,你想要什麼?」蔣天養冷聲道。
「蔣子棟之所以敢這麼目中無人、無法無天,是因為你的能量,那我就想看看,你的能量到底有多大。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有人能說服我,你兒子這條腿就保住了。」張君說完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