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一眾大佬
看到王勉的反應后,韓鵬誠心中一笑,暗道:張君啊張君,你看看你,給王勉氣的手都抖了,王勉可不是我,他要是知道你跟程璐璐之間的關係,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張君來酒會了?」趙銳皺著眉頭問道。
韓鵬誠搖了搖頭,一臉的不屑:「就他,有什麼資格來酒會,我若不是帶著他進入生態園,他連門都進不來。」
程璐璐沒說什麼,心中卻是有些納悶,經過蔣子棟的事情,她認為張君來酒會輕而易舉,可怎麼能連門都進不來呢?
王勉也是不解,你開什麼玩笑,人家可是宗師啊,別說參加酒會,就算是進入三樓都輕而易舉。
不過不解歸不解,張君是宗師的消息,他是絕對不能說出去的,否則,若是惹惱了張君,誰也保不了他。
他(她)們這群小孩在談論張君,而直線距離不到十米的三樓某雅間中,依然有人在談論著張君。
「老鄭,這都開始一個小時了,怎麼還不見張大師的身影啊!」一個六七十歲,頭髮都花白了的胖老者笑呵呵的說道。
此人名叫薛士仁,乃是江州臨近城市西山市的大佬,在西山,薛士仁的地位並不比江州的鄭博低。
「是啊,鄭老,他一個人讓我們這一大群人在這裡等著,不太好吧。」薛士仁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是劉文忠,在平河市很有實力,雖然在平河不是第一,但是前三是毋庸置疑的。
鄭博微微皺眉,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容:「之前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可是沒人接聽啊。」
「鄭老,我說句話您別不願意聽啊,真有這個張大師嗎?」一個二十五六歲,白白凈凈,樣貌不凡的年輕人笑著問道。
按理來說,能進入三樓的人,那個都是坐鎮一方的大佬,並不應該出現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可是這個年輕人出現在這裡,卻是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妥。
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個年輕人是黃級煉丹師,而且還是玄級煉丹師白騰蛟的兒子。
「白子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鄭博還沒有說話,鄭博身後的鄭嘉儀就皺眉道。
無論是薛士仁還是劉文忠,她都沒有出言,因為兩個人的話至少還算客氣,可是白子清的話令她很是不喜。
白子清呵呵一笑:「鄭大小姐,我們武者的事情,你一個普通人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鄭嘉儀剛要說話,就聽見父親說道:「你再去給張大師打個電話。」
「知道了,父親。」鄭嘉儀恭敬的說道,而後掏出手機,再次給張君撥了過去。
不過卻如之前的幾次一樣,一直無人接聽。
「父親,打不通。」連續打了三次后,鄭嘉儀低聲說道。
鄭博聞言,眉頭緊皺,自從他認識張君開始,還從來沒有這種事情。
難道張君出了什麼意外不成?
鄭博剛想要這裡,隨後就搖了搖頭,那可是宗師啊,只要不是那種老怪物出來,誰能要的了宗師的性命啊。
「我不知道張大師遇到了什麼事情,不過大家既然已經來了,那我相信大家也不差這一會兒了。」鄭博一臉平靜的說道。
「鄭老您說的對,我們來都來了,等一會兒就等一會兒吧,誰叫我們是為了那丹藥呢。」一位面色紅潤的老者呵呵笑道,給人以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這人名叫董天行,通寧大佬,雖然看起來很是慈祥,但卻殺伐果斷,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犀利無比。
如果說屋子裡的人中,鄭博最不願意得罪的,著個董天行排名第二,沒有人排名第一。
「這話你說的就不對了,咱們可不僅僅單純的為了丹藥而來,可還想見見這個神秘的張大師呢。」不遠處,另外一個看起來很有氣勢的中年人說道。
他的歲數不大,看起來也就四十多,但坐在那裡則是渾身散發出一股上位者的氣息,並不比鄭博等人差。
此人來自燕京陸家,名叫陸通遠,是陸老爺子的大兒子,也是陸家未來的家主。
「大公子說得對,我們不僅僅是為了丹藥,同時還想一睹張大師的風采。」董天行笑道。
陸通遠雖然比他小了幾歲,但董天行可不敢怠慢,在通寧,他的勢力的確很大,但是跟燕京陸家一比,那可就差遠了。
雖然陸通遠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掌控陸家,但是距離那一天也不遠了。
「張大師所需要的四種藥材中,我可是僥倖得到了金錢龜,鄭老,我的金錢龜不能浪費了吧?」陸通遠旁邊,個子不高,還很瘦弱的唐傑風笑眯眯的說道。
唐傑風與陸通遠一樣,都是來自燕京,但是兩個人卻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如果說陸通遠是頭猛虎,那麼唐傑風就是條毒蛇。
猛虎雖然可怕,但面對猛虎還有活下來的可能,可若是被毒蛇咬傷一口,只能一命嗚呼了。
鄭博本來並沒有邀請唐傑風,但是唐傑風知道了消息,而且還表明了他有金錢龜,所以,唐傑風今天才出現在了這裡。
「唐總不必擔心,就算今天張大師不來,只要你把金錢龜拿出來,我也會給你五枚玄元丹以及五枚小培元丹的。」鄭博面無表情的說道。
雖然對方來江州參加他舉辦的拍賣會,但是兩個人之間卻沒有半點交情。
唐傑風嘿嘿一笑:「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這時,一直安安靜靜的付岩開口道:「鄭老,那如果別人拿出金錢龜,我也拿出金錢龜,你是跟他換還是跟我換啊?」
此言一出,唐傑風狠狠的瞪了付岩一眼,但卻什麼也沒說。
而其他人也全都保持沉默,每個人都把目光放在鄭博的身上。
鄭博環顧了一周,呵呵一笑:「我什麼時候說過只跟一個人交換了。」
「鄭老,我想冒昧的問一句,無論是玄元丹還是小培元丹,您一共有多少?」付岩說。
「是啊,老鄭,您一共有多少啊,要是我們拿出的太多,而你的丹藥不夠,那可就尷尬了。」劉文忠哈哈笑道。鄭博的臉上依然充滿了微笑:「至於到底有多少,這個恕我不能告訴大家,不過我可以保證,你們拿出來多少,就可以交換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