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母親的故事
張君淡淡的說道:「既然我說要,那就算對我沒有半點用處,我也會要的。」
古語有云,君子一諾千金,張君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君子,但是堂堂君天帝的話,又豈止千金。
「張大師,之前他不知道您就是張大師,所以有些誤會,不過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他人現在就在外面,是否需要給他叫進來。」陸通遠笑著問道。
之前發生的事情,陸通遠已經告訴了唐傑風,而唐傑風聽后,立刻表示要負荊請罪。
張君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不同不相為謀。」
對於唐傑風,張君沒有半點好感,而之所以答應會換,是因為張君之前同意了,所以,交換可以,其他的事情,免談。
「那好吧。」陸通遠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轉達唐傑風的意思而已,至於張君答不答應,那就不是他能做的了主的了。
鄭博微微皺眉:「殺了白子清,白騰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既然敢殺白子清,就沒在乎白騰蛟。」張君淡淡的道。
玄級煉丹師的能量雖然很大,一些武者跟他的關係絕對會很密切,但撐死了也就是內勁大成、內勁巔峰之類的。
至於宗師,玄級煉丹師還煉製不出來宗師所需要的丹藥,所以就算是白騰蛟認識幾個宗師,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這些宗師也不會輕易出手去對付另一個宗師的。
「不過白騰蛟也不可小覷啊,他人脈很厚,說不定就能請動宗師來對付你。」儘管張君並不在乎,可是鄭博依舊很擔心。
張君冷笑一聲:「若是舉手之勞也就罷了,可讓一個宗師去對付另外一個宗師,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再說了,就算他找來宗師又如何!」張君的語氣中帶著一抹霸氣。
宗師又如何,我又不是沒殺過,而且殺得還不是剛剛入門的那種。
只要來的人不是宗師圓滿,張君都不會在意,而且就算是宗師圓滿,他想要逃對方恐怕也攔不住。
至於超越宗師境的人,張君可不覺得那樣的大人物他一個小小的玄級煉丹師能請得動。
從張君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殺意后,鄭博的一顆心放了下來,他看的出來,張君是真的沒把白騰蛟放在眼裡。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先走了,你們兩個慢慢聊。」鄭博說話間就站了起來。
之前在外面的時候,陸通遠就對他說想要單獨和張君聊聊。
張君點了點頭,陸通遠則是笑著說道:「鄭老,那我就不送了。」
「陸老闆,您可別折煞我,我這把老骨頭還想多活幾年呢。」鄭博呵呵笑道,推開門,離開了房間。
陸通遠看向張君:「張大師想知道點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情要問你?」張君笑道。「你說出你母親的名字絕對不是故意的,而既然是有意的,那麼肯定是有目的,我想了想,你既是宗師又是煉丹師,根本就不需要我來幫助你,那麼肯定就是有事情要問我
了,而且還是關於你母親和景家的。」陸通遠不急不緩的說道。
雖然一念之間,張君就能殺了他,但是對於陸通遠的能力,他卻十分佩服。
「對,我想多了解一些。」張君沒有否認。
從他記事起,他的世界中有爺爺奶奶,有叔叔大爺,更是堂哥堂弟堂姐堂妹……
父親這邊的親戚,張君都很是熟悉。
但是關於母親那邊,張君卻是沒是知之甚少。
只是從母親和父親的嘴中知道他的姥爺還活著,但是姥姥已經去世很多年了,母親還有一個哥哥以及一個弟弟,除此之外,沒有半點了解。
「你母親是一個漂亮、聰明而又倔強的女人。」陸通遠評價道。
張君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對於陸通遠的評價他很是認可。
儘管母親現在已經不再年輕,但依然風韻猶存,由此可見,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美女。
在為人處世上,也絕對要比大多數的人強很多,至於倔強,張君更是深有體會,只要母親認準了一件事情,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會想方設法的完成。
「我母親為什麼和景家鬧得那麼僵?」張君皺眉問道。
小的時候,他就向母親問過這個問題,不過每次問過之後,都是母親的一頓呵斥,幾次過後,這個問題就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了。「是因為一個窮小子,哦,抱歉,應該就是你的父親,當時你父親和你母親兩個人是大學同學,然後就相戀了,但景家全家上下沒有一個人同意的,尤其是景中陽,也就是
你大舅,他更是強烈反對,後來你母親一氣之下就離開了景家,在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陸通遠回憶道。
張君沉默了一下:「他為什麼反對,他跟我母親的關係不好嗎?」陸通遠聞言,頓時有些猶豫,張君見狀說道:「陸伯伯,有什麼直接說可以,景中陽雖然是我名義上的大舅,但是我們兩個人從來沒見過,我和他之間也沒有任何的感情。
」
「哎!我和景中陽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不過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卻是一直不怎麼好。」陸通遠嘆了口氣。
「為何?」「因為性格的問題,他做事只看結果不看過程,更是完全以自己為中心,從來不考慮其他人的想法。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他的能力很強,無論是領導能力、工作能力、學習
能力都遠超常人。」
對於陸通遠的話,張君雖然沒有深信不疑,但跟事實也絕對差不了太多。
若是他不以自己為中心,就不會讓妹妹傷心,若是他能力不夠強,又怎麼支撐得了龐大的景家。
「我那個老舅呢?」張君想了下問道。
陸通遠深深的嘆了口氣:「知道什麼叫做紈絝子弟嗎?」
還沒等張君回話,陸通遠又道:「他就是。」
……
雖然三樓真正的拍賣會已經結束,但是一樓和二樓的酒會還在繼續,西裝革履的人們依然端著酒杯相談甚歡。
某個角落中,付岩手上拿著紅酒輕輕的搖晃著,一顆心也如同杯中的紅酒一般,無法平靜。他想追隨張大師,可卻害怕張大師沒有看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