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九十章 宮本正雄
張君的目標是追上葉無道,然後打敗他,但是並沒有想過與九州為敵。
而且以張君目前的實力,恐怕也不會是九州的對手,不論其他,單單一個葉無道,張君就沒有半點把握。
「張大師,您誤會了,九州只為國家服務,是不會介入任何人的私人恩怨的。我給您打這個電話是想告訴您,白子清的父親白騰蛟正在找宗師對付你。」紅蠍道。
張君聞言,心情沒有任何起伏,當他殺了白子清的時候,就預料到白騰蛟會報復自己。
「你想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件事情嗎?」張君問道。「當然不僅僅是這件事情,就算我不告訴您,恐怕您也知道白騰蛟會告訴你,我要告訴你的是白騰蛟以及他找的哪位幫手現在住在那裡,張大師,有興趣知道嗎?」紅蠍笑
道。
張君眼前一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否則他在明,白騰蛟在暗,對他很不利,而且張君也擔心白騰蛟對自己的父母下手。
畢竟這種殺子之恨,足以讓任何人做出癲狂的事情。
父母那裡雖然有馬鋼和夏夜保護,但若來的人太厲害,馬鋼和夏夜兩個人起不到半點作用。
「他在哪?」張君問道。
「江州市宏宇小區六棟三單元二零一。」紅蠍報出了一個地址。
張君沉默了一下:「謝謝。」
「張大師,您不用客氣。」紅蠍笑道。
張君猶豫了一下:「你不是說九州不參與任何的恩怨嗎?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消息。」
「因為你曾經幫過九州的忙,而且白騰蛟找的幫手並不是咱們華夏人。」
「知道那個幫手的信息嗎?」張君再次問道。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哪怕他對自己很有信心,但能讓白騰蛟認為可以對付自己的,也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白騰蛟找的幫手叫做宮本正雄,RB人,師承劍術大師佐佐木,修習的是『二刀一流』,實力很強。」紅蠍介紹道。
張君緩緩開口:「相當於武者的什麼境界?」
「一年之前,宮本正雄擊敗過宗師小成的武者。」
「我知道了。」
紅蠍沉默一下:「小心點,那個宮本正雄很不好惹,而且就算你有能力殺了他,也最少不要殺他。」
「為何?」張君臉色一變,聲音冰冷的說道,他可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哪怕是隔著電話,紅蠍也能感覺到張君語氣中的寒意,連忙解釋道:「因為宮本正雄的師傅佐佐木很強,是目前為止『二刀一流』最強的人,你若是殺了他,佐佐木絕對不會
善罷甘休的。」
「呵呵,你們不會是怕了嗎?」張君冷笑。
紅蠍聞言,俏臉上瞬間浮現一抹怒火:「張君,請你尊重點,我們九州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組織,怎麼會怕他一個小小的佐佐木。」
「好了,感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張君說話間就掛斷了電話。
隨即一臉冷笑,對方都想殺我了,還讓我放過對方,可能嗎?若是可能的話,他也就不會成為君天帝,更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經死了。
強者之路無比漫長,可每一個強者都不會有婦人之仁,若是對於想殺自己的人還給對方活路,那就算再厲害的人,也離死不遠了。
張君本來是打算回家的,不過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他立刻改變了注意。
對於被動反擊,張君更喜歡主動出擊。
「媽,我今天有點事,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回去。」去找白騰蛟的路上,張君還不忘給母親打個電話。
景語嫣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囑咐道:「你注意點安全。」
「嗯,我會的,老媽,我這裡有點事,就先不跟你說了。」
跟母親通完電話,張君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紅蠍給的地點附近,隨後四下觀察了一番,悄悄的向目標逼近。
……
某卧室內,兩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閉著眼睛一絲不掛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床單上還有兩處明顯的血跡。
客廳中,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和一個八字鬍的中年相視而坐。
睡衣中年笑道:「宮本先生,您還滿意嗎?」
宮本正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伸出了大拇指:「極品。」
「宮本先生,咱們明天就行動可以嗎?」睡衣中年期待的問道。
宮本正雄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抹寒芒:「可以。」
「宮本先生,那您先休息吧。」睡衣中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宮本正雄也站了起來,嘴上掛著猥瑣的笑容,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輕輕的說道:「兩個死人玩著沒意思,還是給她們弄醒了好。」
剛拉開房間的門,宮本正雄就聽見一道破風聲,他想也沒想的就往旁邊一閃,而後就見幾米外的玻璃嘩的一聲就碎裂了。
「宮本先生,發生什麼事了?」睡衣男子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聽到聲音后又瞬間跑了出來。
宮本正雄臉色鐵青,看向裡屋的房間喊道:「不知道是哪位高人?」
「畜生。」張君緩緩的吐出兩個,聲音無比的寒冷。
張君是從窗戶進的卧室,可剛一進來,他就發現了床上的兩個少女,在之後,就聽到了客廳中的對話。
「你是誰?」白騰蛟喊道。
雖然還沒有見到白騰蛟的面,不過白騰蛟的聲音與白子清很像,所以,對方應該就是白騰蛟無疑了。
「你不是要替你兒子報仇嗎,我來了。」張君面無表情的說道。
白騰蛟的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殺意,冷冷的說道:「我還沒有找你,沒想到你居然找上門來了,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話的時候,白騰蛟看向了宮本正雄,對方是宗師,而他只是個內勁圓滿,雖然只差了一個小境界,但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所以,哪怕心中無比的憤怒,他也沒有貿貿然出手。
宮本正雄臉色猙獰,沖著白騰蛟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白騰蛟一愣過後,拿出一把刀就朝床上的女人飛去。
張君見狀,面色大怒,沒有半點猶豫,直接一指而出,半空中的飛刀叮的一聲就改變了方向,然後撞在牆上掉了下去。
正在這時,張君看見一道影子泛起兩道白光沖著自己而來。
張君心念一動,手上立刻出現一把火紅色長劍,下一刻,他的劍就與宮本正雄的刀對砍到了一起。
兩把武器相撞,頓時濺起無數火花,張君的火紅色長劍啥事沒有,宮本正雄手上的刀卻被砍出了一個缺口。
「巴嘎。」宮本正雄大罵一句,另一把刀也沖著張君而來。
張君不躲不閃,長劍一挑,又與另外一把刀撞擊在一起,另一把刀與上一把刀一樣,刀身上同樣出現一道小缺口。
張君見此一劍接著一劍朝著對方砍去,宮本正雄則是被動的防禦起來,很快,宮本正雄手中的兩把刀就都從中間斷開了。「怎麼可能!」宮本正雄臉色蒼白,沖著有些不知所措的白騰蛟喊道:「女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