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給秦昊找了個老師
秦昊見狀也低下了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很大的變化,尤其是作為男人的資本,更加的雄厚。
「哈哈,哈哈哈哈!」秦昊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江瑤臉色通紅的罵了一句:「笑什麼笑啊,你這個臭流氓。」
「我那裡流氓了?」秦昊嘿嘿笑道。
江瑤的臉色變得更紅了,扭頭就朝著外面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身上傳來了音樂的聲音,江瑤一邊走一邊從兜中掏出了電話。
待江瑤離去,張君瞪了秦昊一眼:「人都走了,別顯擺了。」
秦昊再次低頭看了一眼,滿足無比。
「君哥,你早說有這樣的好處我是絕對不會掙扎的。」秦昊道。
張君白了他一眼:「要不然我再給你洗髓伐骨一次。」
「那還是算了吧。」秦昊毫不猶豫的說道。
雖然他現在成功了,而且身體上也得到很大的好處,不過剛才的那種痛苦更是深入骨髓,他可不想再嘗試一次。
「趕緊出來,擦擦身體,把這裡的水放掉。」張君撇了一眼漆黑的浴缸,捂著鼻子離開了。
秦昊聞了聞,也是皺緊眉頭,自言自語道:「老子平時挺愛乾淨的啊,怎麼這麼臭?不對,一定不全是我的原因,肯定是君哥往裡面放什麼東西導致的。」
走到門口的張君聽到秦昊的自言自語,臉色頓時一黑。
不久后。
秦昊清理完后離開了浴室,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君哥,我現在是不是很厲害了?」
「我一個手指頭就能弄死你。」張君說。
秦昊一臉的無奈之色:「君哥,你不要這麼打擊人好不好。」
「不鬧了,說正事。洗髓伐骨只是改變了你的體質,對你的實力並沒有太大的影響,若想要成為高手,是需要刻苦修鍊的。」張君十分認真的說道。
秦昊也正經起來:「放心吧,君哥,這麼劇烈的疼痛我都熬過來了,我肯定會成為一個高手的。」
張君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但願吧。
洗髓伐骨的確很痛,但也不過一個小時左右,可高手之路可是日積月累的過程,而且有時候還要面對生死考驗。
想要成為高手,跟努力是分不開的,但也需要運氣。
「趁著現在放假,你就留在通寧吧,我給你找個老師,讓他負責教你。「張君淡淡的說道。秦昊本以為張君會親自教他,所以聽到這樣的消息后略顯失望,不過一想到張君為自己已經付出了很多,他很快就把那失望之色掩飾起來,笑著說道:「君哥,我一定不會
給你丟臉的。」
「好,我相信你。」張君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雖然看見了秦昊眼中的失望之色,不過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親自教導秦昊。
這倒並不是張君不擅長,也不是覺得秦昊不夠資格,而是太浪費時間了,而且對於教人這種事情,就算他親自去教導,也未必比其他人教導的好。
這就和一個大學老師去教小學一樣,未必會比小學老師教的好。
秦昊看向江瑤,有些不好意思:」媳婦,我這段日子就不能陪你了。」
「哼,你不陪就不陪,誰要你陪了,人家有人陪。」江瑤哼了一聲,心情看起來不錯。
秦昊瞪大眼睛,同時握緊了拳頭,惡狠狠的說道:「我看看誰敢陪你,信不信我打死他。」
「你試試。那是我爸我媽。」江瑤說道,秦昊頓時沒脾氣了。
看著兩個人鬥嘴的模樣,張君有些羨慕,腦海中也想起了林涵的樣子,心中暗道:咱們什麼時候才能這樣啊。
「放心吧,等進入大學,我就開始追求你。」張君心中對自己說道。
不久后,火車站。
「媳婦,記著每天給我打電話啊!」秦昊依依不捨的說道。
江瑤嘿嘿一笑:「那就看我心情好不好了。」
「你要是不給我打電話,我就……」
「你就怎麼樣?」
「我就給你打電話唄。」秦昊再次『慫了』。
幾分鐘后,已經開始檢票了,江瑤進入檢票口后,沖著秦昊沒心沒肺的大喊道:「放心吧,老公,就算我玩的很開心的時候,也會想象著你訓練很慘的樣子。」
「你這樣傷害我真的好嗎。」秦昊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
江瑤的身影已經離開秦昊的視線后,他轉過頭朝張君問道:「君哥,訓練是不是很辛苦?」
「不辛苦,一點也不辛苦。」張君笑著搖了搖頭。
瞧張君那『不懷好意』的模樣,秦昊重重的嘆了口氣,文縐縐的說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
「別墨跡,趕緊走。」張君沒好氣的說道。
一個小時后。
某間典雅寧靜的茶館中。
「我就把他交給你了。」張君對著宋岩說道。
宋岩滿臉笑容:「張大師,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的。」
說話的時候,宋岩還對秦昊輕輕的點了點頭。
「秦昊雖然是我的同學,但他既然跟你學了,就是你的弟子,你該怎麼教就怎麼教,不用在乎我的面子。」張君直言道。
他是讓秦昊來修鍊來了,可不是讓他來養尊處優,所以張君生怕宋岩顧忌自己的面子對秦昊手下留情。
宋岩聞言,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之前就在想自己到底應該怎麼教導秦昊,畢竟秦昊是張君送來的,說深了不是,說淺了也不是。
可是現在,得到張君的尚方寶劍后,宋岩心中頓時有譜了:「你放心吧,一切交給我。」
「那就謝謝了。」張君微微低頭感謝道。
宋岩忙言:「張大師,您不用客氣,若是沒有你,我可能已經死了,更何況之前的時候,我就答應過幫你忙的。」
張君和宋岩聊了一會,又囑咐了秦昊幾句,才離開茶館。
只不過來的時候是兩個人,而走的時候只有一個了。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也該回去了。」張君淡淡的說道。
於是,在不久后,張君也踏上了回江州的火車。
……
一天之後,張君新買的別墅中,付岩正在小心翼翼的煉丹,就聽見了門鈴聲。
他一個不慎,某味藥材多加了那麼一點點,丹爐中頓時冒出一股黑煙。付岩嘆了口氣,臉色鐵青的朝著門口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嘀咕道:「這能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