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無聲的琴健。

  白色的鋼琴放在落的窗前，悠揚的音符隨著季雪指尖的跳動的飛揚出來。


  她在陽台的欄杆上彈奏，曲子無聲的在心間輕輕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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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過去，秋天來臨了，然後是冬天。


  周而復始間，她過了10歲的生日，跟以往的生日一樣，她是得到李媽的一碗麵條，她吃的很香。


  家裡抬進了一架鋼琴，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這是叔叔送給雪的生日禮物，白色的烤漆，黑白相間的琴鍵，她只有在打掃衛生的時候才可能摸上一摸，那觸感就像是絲綢般光滑而冰涼。


  叔叔又為雪請來了教季雪鋼琴的老師，是個男人，很年輕，笑容溫和。


  每當他教季雪彈琴的時候，季離就會借著打掃的機會在旁邊聽著，漸漸她發現學鋼琴原來是有趣的一件事情，於是她總是借故在旁邊偷聽偷學。她在陽台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裡，用筆面上琴鍵反覆練習著，當季雪起是埋怨學鋼琴好苦好累時，季離總會不厭其煩的無聲的練習著。


  她越來越快樂，在輕風拂面，有陽光的日子裡，她會面向陽光，手指放在上面無聲的彈奏著，音符只在她的心中，在她心間除了得叔叔的喜歡，又學了一個願望，那就是可以完整的彈奏一首曲子。


  這是她的秘密，學會彈鋼琴的秘密，沒有人知道，因為沒有人聽到過。


  喜歡音樂的天賦，從這裡天始生根。


  秋天的風總是帶著半冷半熱，卻讓人更加頹廢。


  今天的晚餐難得季夜也回家吃，滿滿的一桌子菜，就他跟季雪兩個人吃。


  「叔叔，我想要把頭上剪斷」季雪突如其來的對季夜說。


  季夜放下手中的筷子，溫和而柔軟的摸了摸她已經留過肩的頭髮「雪兒為什麼想把頭髮剪了呢？女孩子要留長頭髮才好看呀。」他往季雪的碗里又夾了一些菜，竟管她根本就吃不完。


  「我有一個好朋友，她剪了丸子頭很漂亮的，所以我也想要，叔叔……」季雪撒嬌的拉了拉季夜的衣袖。


  雖然季雪才10歲，但已經很喜歡扮了，她原本是學校里最可愛的女生，卻因為別人的一個新髮型就戰勝了她，她有點不甘心。


  季夜微微嚴肅了一點「不可以哦雪。叔叔喜歡雪把頭髮留長，一定會更加漂亮，相信叔叔」他看著季雪，眼神似乎穿透過她，望向另一個靈魂。


  在門口站著的季離正巧聽到了，原來叔叔更喜歡長頭髮的女孩啊，如果她把頭髮留長，叔叔會不會喜歡她呢，博得叔叔的喜愛是她最大的願望，而她一直不知道怎樣做叔叔才會開心，她在努力，不曾放棄。


  往後的半年裡，季離開始細心的打理她的頭髮，每天都認真的洗頭，自然風乾梳理好，她把頭髮當成是珍寶。


  也的確是很漂亮，黑亮順直的頭髮襯的她的皮膚更白，嘴唇更加的殷紅，誰都無法去忽略的美，她成了學校里的「名人」，高年級男孩子都會趴在窗口看她，老師也讓她當上了文藝委員，她朋友也多了起來。


  那一天，她像往常一樣，洗了頭在花園裡吹風，傍晚花園果園都一片靜悄悄的。


  她喜歡這樣的寧靜，閉上眼睛能聞到陣陣花香還有果香。


  季夜開車經過花園，看到遠處靜靜坐著的季離，臉上是快樂的笑容，把車子停在邊上，他在車內點燃一根香煙，透過車窗子打量著她，她好像長大了，更加的漂亮，那種光澤終於要透出來無法掩蓋了么？就算穿著這樣的一身衣服，她依然有著獨有的清新。


  是他太過於心善了么？太過於的忽視反倒讓她更加的自在了？為什麼她看起來還是不悲傷，或許10歲的孩子是不懂這些，但是很快他會讓她知道什麼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