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面對死亡。

  ?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所有恨都消散了。


  不管曾經多少的恨過，不管有多麼無奈，這一刻都可以放下了。


  原來，死並不可怕，能陪著心愛的那個人，也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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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離斜著眼睛睨著他，反正在這種生死未知的世界中，說什麼都沒關係


  「是啊，你是不會控制人心，但是你是瞎子，好壞都不會分的瞎子，許薔的變態，白芯的心機，乃至季雪的跋扈，你都沒有看見，不是瞎子是什麼。」


  「你這是在指責我么？」季夜冷聲說道，其實他心裡是明白的，只是他也有他的考量，就像在魔堡中，他明知只有季雪跟白芯兩人才會這麼做，但如果鬧大了，對她也沒有好處。


  「沒錯，我就是在指責你，你以為你什麼都沒有參與你就沒有責任了么？你是源頭，可是你要麼不相信，要不就是放縱，白芯是什麼樣的女人，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么？說實話，想想我都覺得噁心」一吐為快的感覺真好，壓在心裡的話說出來真是舒心。


  「噁心？」季夜不止一次從她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他靠近，把她逼到牆邊「男女之事是很正常的，你自已不也享受過么，不要一口一口噁心。」蟲

  季離臉色刷紅「這不一樣，你沒有聽到過大家對白芯的傳言么？算了，反正這又不管我的事。」


  他笑了起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惹的她臉更加的紅。


  「神經病，跟我說這些幹什麼，你走開，我要去找出路」她推開他，又走回外面，心中撲撲直跳，他的性格就是這麼陰晴不定，一會冷的像冰山，一會溫柔邪惡，這樣的他，總是反覆出現著。


  季夜看著很不自在的季離，這樣的她真的是很可愛，幾句這樣的話，就會讓她臉紅。


  季離走到水幕邊，用手點了一下，水面竟然漾開著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你快過來看，好奇妙」季離對著季夜招手，她一開始也以為是在外層用了什麼玻璃罩之類的東西，所以水才進不來，沒想到根本就沒有阻隔物，還能碰到水，她把手伸到水裡，冰冰涼涼的。


  季夜走到她背後，看著季離的手穿過水麵，伸到裡面卻一點水都不沾，水好像不在是液體流動的，在這裡被一道無形的壓力隔開著，又是一件無法解釋的事情。


  「別在這裡玩了，還是找找出口吧」在水面前站了一會，季夜說道，這裡太奇怪了，不是久留之的。


  「說的也是，那走吧。」


  他們先了外圍找了一圈，除了無邊的水，什麼也望不見，又在房子裡面找一圈，裡面的有令人驚嘆的寶貝與華麗的建造之外，根本就沒有路可走，這座宮殿像是浮在水中，上面是水望不到天，下面是水望不到底，四周圍除了水，連魚兒都鮮少有游過。


  也不知是什麼時間了，手機跟手錶都失靈了。


  「我走不動了，我想喝水」季離坐在地上，很沮喪。


  其實季夜也有點口渴了「你在這裡坐著，我去找找看裡面有沒有水」他在這座不比季家小的宮殿中，上上下下找了很久，一點水也沒有找到，就算找了到水壺，那裡面也都是已經凝固住的金子。


  這裡的一切，什麼都化為金子了，連鳥籠跟小鳥也都是金子做的，或許不是金子做成的，而是都變成了金子，他腦中有這麼一種奇特的想法。


  他失望的回到季離所坐的地上「還可以么？這裡除了金子什麼也沒有。」


  現在一杯子水，比幾噸金子更重要，人離不開水跟食物，啃金子又能解渴也能吃飽。


  季離也不怪他「你坐一會吧，不要浪費體力了。」


  「嗯。」季夜坐到她的身邊，這種無力感他真的很討厭，無能為力只能等死的感覺真的很差。


  坐著又不知過了多久，沒有白天與黑夜之分，但是他們可以感覺，至少過了一天了。


  很餓，也很喝，餓倒是可以忍受，但是渴的話，真是難熬。


  季離的喉嚨划動了一下，想說話，又沒有力氣，她感到了死亡的濃烈氣息，這一次真的是必死無疑了。


  奇怪的是，這一刻她竟然不敢到害怕了，因為怕也是無用的么？

  心很平靜，就算等待著睡著一樣，只是睡著后就不會在醒了。


  她靠到季夜的身上，雖然他們這一生，恨的時間多愛的時間少，大部分都在相互傷害中度邊，但還好生命結束時，她是陪在他身邊的。


  眼淚掉下來，砸落在他的衣服上。


  「怎麼哭了，別害怕，我在去找找出口，一定可以出去的」他安慰她，起身要在去好好的找一次，他不能讓她死掉，起碼不能死在他前面。


  季離拉住他，虛弱的搖頭「沒用的，如果有出口的話，剛才我們就找到了，不要白費力氣了。」


  沒想到，面對死亡她能這麼的淡定，季夜坐下來抱住她「其實也不是可怕的，你要知道，人從出生那一刻就在面對死亡」可是他還是不想她死，儘管這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我不怕，我真的不怕，我哭是因為我感嘆我的人生」她抬起頭，笑的燦爛「我不恨你了，我真的不恨了。」


  季夜吻住她，用死亡換得她的原諒或許也是一筆不錯的交易。


  她回應他，第一次她可以心甘情願的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