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安寧因為藥物的關係,沉沉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的頭疼得她很是難受。
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居然是家裡,她多少有些疑惑,卻對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沒有了太多的印象,也並沒有花心思去想。
下樓去餐廳的時候,碰到剛好前來的楊岸飛。
「岸飛哥,你怎麼來了?」
她有些詫異,於是問他,楊岸飛則是笑笑,然後陪她去了餐廳。
不過因為他已經吃過早飯的關係,隨後又退回到客廳里,等到安寧吃好早餐,又等她去樓上拿了東西,這才和她一起出了門。
有楊岸飛在,安寧沒有開車,而上車后,楊岸飛便問她:「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安寧蹙了蹙眉,疑惑的扭頭看他,反問:「我能有什麼事?」
楊岸飛見她一臉茫然狀,默了默聲,最後只是笑了笑,說:「沒什麼,怕你昨晚沒睡好!」
「昨晚?」安寧又有些糊塗了,雖說對昨晚的事她沒什麼印象,但她卻記得自己跟楊岸飛是沒有見過面的,那他怎麼會這麼問自己?真是奇怪。
於是想著,她又繼續問他:「幹嘛突然提到昨晚?昨晚怎麼了,我為什麼要睡不好?」
「這不是關心你嗎,所以就問問!」楊岸飛隨口回答,接著發動了車子。
只是安寧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其實說到昨晚,我還是挺奇怪的。我記得我明明在外面呀,怎麼會突然在家裡的。」
她似自言自語,又似在詢問楊岸飛,而楊岸飛聽罷,則不自主的脫口而出一句:「以後一個人別去那種地方。」
安寧一時對他的話反應不及,問:「哪種地方?」
「你說呢?當然是酒吧!」楊岸飛有些無語,提醒她。
「你怎麼知道我在酒吧?」安寧找到了問題所在,於是又問。
楊岸飛原本並不想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她,以免她心裡有陰影,但現在他自知自己說漏了嘴,於是默了默,也乾脆不再隱瞞。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希望安寧長長記性,給她一些警示,於是才道:「要不是我,我看你現在就該哭喊著要跳樓抹脖子了!」
「啊?」安寧完全不明白他的話,聽到什麼跳樓抹脖子,更是嚇了一跳,「什麼意思啊?」
接著,楊岸飛便把昨晚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安寧。
雖然對她被下藥的那一段沒有親眼所見,但是看她一直昏睡不醒,又在那種地方被人架出來,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在是自己碰巧碰到,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安寧聽完他的講述,心裡也不由地陣陣的發緊。
她簡直不敢想象,如果當時真的發生了什麼,自己也許真的會像楊岸飛所說的那樣,不是跳樓就是抹脖子。
她怎麼能夠忍受自己被除了賀文淵以外的男人破身?被其他男人玷污,那她還不如去死!
而轉念想到昨晚自己的位置旁邊的確坐了兩個男人,但自己並沒有在意,所以她驚嚇完,又不由地有些氣憤。
「可別讓我再碰到那兩個人,不然我一定讓他們加倍償還回來!」
咬牙切齒的語氣,能夠讓人感覺到她內心的憤怒。
開玩笑,她當然憤怒!要是那倆男人現在就在她面前,她即使不會把他們大卸八塊,也會要了他們的命根子,讓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再為禍她人。
只是楊岸飛聽罷,卻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你也別再氣了,只要記得下次在外面的時候自己多長個心眼。昨天是湊巧讓我碰到了,不然我看你怎麼辦。不過最好是別再有下次,世上可沒有那麼多三番兩次的巧合!」
聽似責備的語氣,卻又分明地帶著對她濃濃的關心。
安寧不是感覺不到,但這對她來說,她只把這種關係當作是朋友以及兄長之間的關慰而已。
「知道了岸飛哥,你放心吧,我以後會小心的!」安寧乖巧的聲音,讓楊岸飛頓時安心不少。
他就喜歡這樣的她,雖然任性調皮,但該乖巧的時候,又總是會乖巧得可愛。
「那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咯?」說完,安寧又隨口問他。
「不然你以為還有誰?」
「沒有啦,只是就隨口問問嘛!」安寧笑笑,轉而小心地繼續問道:「我媽不知道吧?」
「嗯。」楊岸飛簡短回應。
安寧或許誰都不怕,但對謝嬌容,卻一直有一種無形的畏懼,這一點,楊岸飛很清楚,當然,其實不止是安寧,賀家其他的人,對謝嬌容都是敬畏兼并。
「呼……那就好!」安寧微微地吐了口氣,低聲說,說完,她又似想到什麼,連忙加了一句,說:「還有啊岸飛哥,這件事你也別告訴文淵哥!」
「他現在遠在國外,我還沒至於到要特地越洋電話告訴他這個!」楊岸飛回答。
而聽了他的話,安寧怔了怔,也不由地有些失落。
她輕嘆一聲,說:「是啊,這個時間,估計正和葉芳婷恩愛纏綿呢,他大概早都忘了我……們了吧!」
她想說早都忘了我了,但卻又覺得這個「我」字有些不妥,於是遲疑了一下,又多加了一個「們」字。
聽她語氣有恙,楊岸飛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於是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
因為但凡與賀文淵有關的,除了安寧會不高興之外,自己也會不舒服。
不過沒等他再開口,安寧便接著說道:「岸飛哥,你在前面那個路口把車停下吧!」
「怎麼了?」
「沒有,其實我今天沒有工作安排的,只是想一個人出來轉轉,正好這附近有我想去的地方,就在這兒下車好了!」
安寧胡亂的找了個理由,楊岸飛聽了,什麼也沒說,便順了她的意在前面的路口停了車。
下車前,他一連囑咐了安寧好幾句,末了又問她:「中午要一起吃飯嗎?」
安寧想了想,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岸飛哥,中午我大概會跟朋友一起,或者說不定一會兒要回公司。」
「那好,你自己注意點,有事給我電話!」
「嗯!」
說著,安寧便推開車門下了車。
目送著楊岸飛的車子離開后,安寧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朝著路邊最近的一家小咖啡廳走了過去。
因為時間尚早,對於剛剛開門營業的咖啡廳來說,安寧的出現多少有些令人訝異,不過她卻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徑直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會兒的等待后,服務生把咖啡送了上來。
安寧道了聲道,垂眸伸手拿起勺子在杯子攪動起來。
淡淡的熱氣直衝而上,明明是一個美好的時間,安寧卻不由地皺了眉心。
看看時間,現在的另外一個地方,應該正好是深夜吧。
他們現在在做什麼呢?
是在一起領略異國風情,還是正在床上溫柔纏綿?
安寧想著,腦子裡面也跟著浮現出各種不同的畫面。
有夜色之下二人並肩而行的,或是相視而笑的,總之要多溫馨有多溫馨,要多甜蜜有多甜蜜。
不過除了這些,更多的卻是兩人的纏綿之狀。
而想到這裡,安寧只覺心裡煩亂不已。
她不止一次幻想自己和賀文淵的歡愛之景,她渴望他的身體他的愛撫他的一切,可是到頭來,自己所渴望的一切全都成了其她女人的專屬。
她真是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