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惹事兒沒輸過
呼哧……呼哧……
居浩渾身浴血,靠在一顆樹下。他胸口有個碗口出的血洞,若是不能幾時療傷,就算不死也會落下隱疾。
「苟尚,你當真要趕盡殺絕么!你們居天府跟我們九羅山素來沒有正面衝突,你為何下這麼重的手!」
居浩大喝,內心悲憤。他帶著三人出來,如今卻只有他一人存活,且已經危在旦夕。
「居浩,這世間若是沒有很遠便不會起衝突,那就永遠不會有拼殺死亡了。」苟尚冷笑:「交出道石,我或許還可留你一具全屍!」
「哈哈……」居浩聽后大笑:「原來你是覺得道石在我手上。」
「不是么。」苟尚眯起眼。
居浩道:「我若有道石,初見面時我還會與你多費口舌,早就退走了。看來你也被新來的那小子給耍了,哈哈……」
「不可能!我們追蹤過,現場共計有五個人的氣息,卻有三個人的血氣殘留,還有散溢的神魂精魄。只有你們兩個人從現場離開,你敢說不在你手上?」苟尚眯起眼。
「看來我敗的不冤。」居浩說:「我帶來四人,兩人折損在他手裡。他竟然如此縝密,在原地隱藏製造身死假象,讓我背著道石在身的黑鍋,被你們追殺。有趣,我若死。那麼這口鍋便迴轉移到你的頭上,倒是你也會被其他人追殺。哈哈……」
「說些廢話,在不在你身上,殺了便知!」
苟尚身畔的人直接動手,居浩想要反抗,可他傷的太重。縱然全力拚殺了兩人,可終究還是身死。原以為服侍著讓主人渡過渾河離開,他便會接任為九羅山的主人。想不到臨門一腳的時刻,他竟然栽在一個新人手裡,憋屈。
吭哧!
血霧漫天,居浩果真沒有全屍留下。出手之人趕緊探查居浩的儲物戒指,翻遍了他的家當也沒有找到道石。
「沒有?」苟尚皺眉,看著還未散去的血氣嘆息:「看來居浩沒有說謊,我們都被那小子給耍了。」
轟!
說話的功夫,遠處有數到強悍的氣息湧來,這邊居天府僅剩的三人警覺望去,又一波人足有八個。
「原來是仟兄,想來你也是為了道石而來。」苟尚道。
仟莫冷著臉不苟言笑:「不錯,想來苟兄你已經得手。不過今日看來,這黃雀要我來做了。」
「我們並未得到道石,連居浩都被耍了。道石還在陳澤的手裡!」之前出手的人說。
「你說,我也得信。」仟莫道:「我不想浪費時間,交出道石,我放過你。否則,就都留下吧。」
「我們沒有道石,如何交給你!」
「那就沒什麼可說的,動手!」仟莫道。
霎時間,八個人聯手而來,他們都差不多,圍攻帶傷的三人再輕鬆不錯。
這也是陳澤布最簡單的殺招,如果追捕的人但凡有三波相遇,便會破掉這個結果。只可惜這些人追蹤道石迅速,時至今日都還未有三波以上的人碰見。
這口陳澤留下的催命帽子也便一個接著一個的傳了下去。
當時陳澤只是想要確保自己不被人追,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結果。關鍵是這些追捕的人真不墨跡,見面就開干。哪怕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也沒人相信,一定要親自確定了才知道對方沒有撒謊。
轉眼就是半個月,互相追捕的人雖然也有逃脫的,可一步步下來還是死了差不多二十人。
消息也傳開,新星榜十大強者座下的高手為了道石互相火拚死傷慘重,最後卻全都上當受騙,道石還在那個叫陳澤的新人手裡。
「這小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能惹事兒。這才到大荒幾天啊,又把新星榜十大強者給得罪了。」曲未盡笑得開心。
名雅在一側瞥了他一眼,「你還笑得出來,他可是你兄弟。」
「他還是你死對頭呢,你怎麼就不笑呢。」曲未盡照著她的臉捏了一下。
「死開。過去是,現在不是了。」名雅說完臉還一紅。
「放心了,這個禍害要死早死了。只要不見到屍體,就別相信他死了。」曲未盡說著向前望了望:「前方好像到了大荒城。」
名雅說:「我家族典籍記載,大荒城是大荒淺處唯一的一座城,也是眾多修士的聚集交流之所。大荒里產出的寶物,大部分都流入這裡。可以說這裡是比中洲王土還要繁華的地方。」
「能不繁華么,大部分五百歲一下的洞虛境高手都會聚集在這裡,這裡就是修鍊者的天堂。」曲未盡咋么嘴,「就是不知道咱們去了,能攪弄怎樣的風雲。」
「大荒里的勢力已經很久沒有格變,以為加入的人志在渡過渾河前往大荒深處,所以十大王族才不會插手。不過想要在大荒更好的行走,大部分都會選擇加入某一勢力,但不一定是十大強者座下的勢力。」名雅說。
曲未盡笑道:「你放心,有陳澤跟樂天舒這兩個貨在,這大荒的格局必然會改變。看著辦,這只是開始。」
兩人入城,到處都在談論新人陳澤。戲耍新星榜十大強者,令其座下高手摺損嚴重,如今已經有九羅山、居天府、聽雪樓三位掌控者親自動身,要來斬殺陳澤。
「要我說三位強者也只是宣洩下心中怨憤罷了,已經半個多月了,道石恐怕早就被那個叫陳澤的人使用了。」有人說。
「我若是陳澤,絕不會這麼輕易使用,必然要準備一些輔助丹藥才行。」一人說。
這時有人在一側反駁他:「你大概還不知道,陳澤本身就是丹師。而且從資料上來看,他的丹技恐怕在咱們大荒城中也是排在前列。」
「不能吧,這城中有羅千師等等一眾煉丹大師,難道還不如他一個娃娃?」
「事實如此。兼修丹道,可不是靠時間就能比別人強的。有些人的天賦,只會讓你妒忌。」
一群人討論這邊酒肆之中一個男子其貌不揚,喝著小酒,聽著眾人討論。
他的眼睛在四周不斷看著,賊溜溜地觀察每一個人。
這時酒肆之中進來一個男子,看興緻並不高漲,這邊有喝酒的人認識他,笑道:「錢來兄,看你情緒低落,可是今日又賠了?」
「何止,我今日花費一塊中品靈石租的攤位,可東西沒賣出去,反倒丟了見寶貝,氣死我了。」這人說。
「你也丟了寶貝?」這說話的人聽后詫異:「這幾日貌似已經發生好幾起這樣大事故。這大白天那麼多雙眼睛在,你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東西丟了?」
錢來搖搖頭:「我若是發現了還會這麼情緒低落么。賠死了!」
「這大盜手段如此高明,想來一般的寶貝也瞧不中。」那說話的人道:「不如我們明日聯手,將周圍的攤子都租下來,然後合力將此人擒下。他已經偷盜多日,相比手中的寶物不在少數。只要拿下,我們定然能大賺一筆。」
「有道理,就這麼做。」足有七八人應聲附和,看來都對那人手裡的寶物感興趣。
一側陳澤喝著酒,化了容貌在這裡打探消息,聽到這兒不由得暗笑。
能這麼明目張胆頭痛西的,只能是那隻耗子了。
死耗子,得來全不費功夫。讓老子背黑鍋,這次逮到了非狠揍一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