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4章 並非真正泯滅
陳澤將虛妄之力托舉在空中,用一顆顆基本粒子去轟擊,細細感受泯滅的過程。
但他的神識沒入當中也會被吞噬,並未得到真正的效果。
「還是我的神識太弱。如果能夠達到虛妄之力也無法泯滅的地步,我似乎便能衝破超脫者序列,真正做到這大世無敵,與那一位較量了。」
陳澤自語。
「陳澤!」
突然一聲驚呼,一道身影憑空出現撲到近前,強大的威勢攻來。
雖然沒有傷及陳澤半分,卻將這股虛妄之力震的散。而陳澤的身體現在處於中子狀態,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引力,剛好將這些虛妄之力吸納。
遭了!
這些虛妄之力一進入體內便開始快速吞噬,陳澤臉色大變。
陶瑩似乎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那個……我就是想試試你的能力,我父親說你是比肩超脫者的另類修行者。」
「我怕是給你害死了!」陳澤冷著臉:「現在虛妄之力完全進入我的體內,難以清除。」
「你連我哥都能救,為什麼不能救你自己?」
「醫不自醫,我現在也是這個道理。」
陳澤可以將虛妄之力從陶自如的體內抽出,但他在自己身體處於基本粒子態時是無法抽取虛妄之力的。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陶瑩這位大小姐別看上萬歲了,卻一直都是小女孩心態,甚至連太初紀元聖地都沒出去過。
她嚇得眼淚直流:「我去找我父親,請他幫忙。」
陳澤嘆息,她並未阻止陶瑩離開。問題是即便陶天行出手也不行,他對物質的認知還未達到自己這種境地,也未掌控四種基本粒子,根本做不到在基本粒子態中將虛妄之力剝離。
他無奈之下只能自我嘗試,將身體徹底散開。
但這些虛妄之力纏繞在基本粒子之間,沒有外力的接入難以抽離。
吱呀!
門被打開,陶天行一眾人沖了進來,看到處於一團霧氣當中的陳澤很是詫異。
「難道他已經被吞噬沒了嗎?」陶瑩還在流著淚。
「總是這麼冒冒失失,這次真是害死小友了。滾去祖祠跪著,沒一萬年別出來!」
陶天行大吼。
「天行,現在不是跟孩子慪氣的時候,想想怎麼才能幫助小友才是。」一人開口。
「我們若是有能力幫他,自如就不需小友救治了。」陶天行說。
這時陳澤重聚戰身,神色倒是顯得平靜。
「小友,你感覺如何?」陶天行問。
陳澤道:「不能阻止虛妄之力對我的吞噬。」
「我去將養神鍾請過來,暫且壓制下吞噬的速度。」
有人離開。
「對不起陳澤,我真不是故意的。」陶瑩哭著說。
「你怎麼還在這裡?我的話你沒聽到嗎?」陶天行喝道。
陳澤搖搖手:「不必了,這只是個意外。」
「但她卻害了小友。你若有什麼閃失,我親自斃了她。」陶天行道。
陳澤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這時養神鐘被請了出來,罩在陳澤頭頂。
霎時間,雄渾的起源古器之威降下,將陳澤體內的一切都壓制,包括虛妄之力。
這一刻,陳澤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被吞噬的整個過程。
一個中子似乎被打碎了。
這不奇怪,中子本就不是穩定的基本粒子,會衰變為其他穩定的基本粒子。
但這個過程不是衰變,而是真真正正的被打碎,出現了一種新的結構單位。
比基本粒子更小的物質結構出現了。
這些物質結構不再被泯滅,這讓陳澤欣喜。看來虛妄之力的確做不到將物質徹底泯滅,質量守恆定律還是存在的。
如此,陳澤便有了信心。
若是自己參悟了這種物質狀態,豈不是說自己的實力會更強。
他不暇多想,開始用自己的身體進行試驗,不斷觀察推演一個基本粒子被打碎的整個過程。
而頃刻間吸收的奇特能量也在他的觀察之列。
轉眼便是兩年轉過。
陶自如已經恢復了大半傷勢,他照例每日過來探望陳澤,期望陳澤能夠蘇醒。
但兩年時間陳澤就這麼坐著,身體雖然沒有明顯的潰散跡象,但氣息的確虛弱了不少。
「陳兄,你一定要堅持住。」他說。
十年再過。
陳澤的皮膚已經出現明顯的瓦解,陶天行見后嘆息:「看來小友撐不住了。」
陶自如看了眼妹妹,後者心虛地向後撤了兩步:「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們就不要再責怪我啦。」
嗡!
這時突然一道神秘力量綻放,將周圍的空氣快速吸納,而起隨著力量越來越強,連屋內的擺設都開始向陳澤飛去,在靠近他的瞬間化為烏有。
「發生了什麼事?」
陶自如擔心陳澤的狀況,想要靠近,卻被陶天行一把抓住:「別靠近,小友現在情況未明,咱們先退走。」
他的話的確救了大家,在眾人離開小院不到二十息的時間,陳澤的身體彷彿化作一道恐怖的洞穴,將整個小院徹底吞噬。
而且還未結束,強大的吸力在向四方蔓延。
陶天行趕緊發布命令,讓周圍十里範圍內的人全都撤走。
百息后,吸力停止。
可是方圓五里範圍內的一切都化為虛無,地面更是向下延伸五里形成一個半球狀的深坑。
陳澤盤膝坐在原地,身體完全恢復,更透出一股磅礴強大的氣息。
此時他緩緩睜開眼,眸光之中透出一絲深邃,隱隱有喜色潤染。
他成功了。
在掌控這種超越基本粒子的物質形態后,他憑藉著虛妄之力不斷吞噬周圍的一切,來重新塑造自己的身體神魂,強度更近一步。
只可惜他主動的運用讓虛妄之力產生消耗,最終只重塑了部分神魂跟身體。
但這已經讓他的實力更強一步。
「小友,你終於醒了。」陶天行遠遠開口。
陳澤從虛空站起,看看周圍的情況不禁咋舌:「是我貿然毀掉了太初紀元聖地,告罪。」
「陳兄,你救了我的命。這點兒破壞算什麼,不礙事。你現在怎樣?」
「算是暫時壓制住了虛妄之力,得以封印。」
陳澤沒有完全講明,他覺得陶天行這個人不是很可靠。如果他真的表裡如一,就不會發布懸賞銀月的命令,見了面又表現的十分大度,不得不防。
「那便好。」陶自如笑道:「十二年之久,我日夜擔憂。今日見你沒事,我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陳澤點點頭:「此番經歷驚心動魄,好在結果不算太糟糕。」
「今日小友蘇醒,這遲來的酒宴必須擺下。」陶天行開口。
陳澤沒有拒絕,喝過酒,問一些自己想要問的事情,他便打算離開太初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