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波洛咖啡店
在毛利偵探事務所下麵開了一家波洛咖啡廳。
在毛利蘭有事或者晚歸沒有準備晚飯的時候,毛利謙也就和江戶川柯南來到波洛咖啡廳裏麵隨便點點兒東西充當晚飯。
所以波洛咖啡廳裏麵的店員小梓小姐對於毛利謙也也是非常的熟悉,“怎麽今天就你一個人來呀,謙也?”
她蹲下身,揉了揉毛利謙也那略帶毛躁的銀灰色頭發。
“柯南去博士家玩了,小蘭姐姐要參加社團活動所以今晚回很晚回來,至於叔叔嘛……”毛利謙也嘴邊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說道,“他去參加隔壁縣的啤酒喝到飽的活動了,估計不到淩晨是不會回來的。”
店裏人不多,小梓小姐幹脆就坐在了毛利謙也的對麵,她幫毛利謙也倒了一杯檸檬水,將菜單遞給毛利謙也後溫柔的問道,“那謙也今天要點點兒什麽?店裏新上架的爆漿黑糖珍珠蛋糕如何?”
“不必了,其實我是來等人的,具體吃什麽等他來了再說吧。”毛利謙也拒絕道。
“等人?”
“謙也來了呀。”
說話間,一個係著圍裙的男子從簾子後麵走了出來。
他係著波洛咖啡廳的特色圍裙,手裏端著一盤可口美味的三明治,淺金色頭發和煙紫色的眼眸,一看就知道來這是誰。
“就你那個料理水平,波洛咖啡店的老板真的是瞎眼了。”
一想到安室透前不久用烤箱做出來的大規模殺傷性的武器,毛利謙也就心有餘悸。
“是小梓小姐親手做的,裏麵加了鹹蛋黃肉鬆和培根芝士,還沒有推出的新品,所以喊你來先嚐嚐看。”說著,安室透衝毛利謙也眨了眨眼睛。
“誒?謙也和安室先生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安室透自己也拿起一塊三明治啃著,語氣真誠的誇讚著三明治的美味。
對於小梓小姐剛剛的問題,顯然這個兼具三個身份的男人說起謊來連草稿都不打,“很早之前就認識了,謙也是我朋友家親戚的小孩,從以前開始就經常和我們一起出去玩的。”
好脾氣的小梓小姐點了點頭,又免費給毛利謙也端上來了份草莓香草冰淇淋,外帶一杯熱可可。
八點一過,小梓小姐要準備下班了。
小梓小姐走遠後,波洛咖啡廳裏麵就剩下了毛利謙也和安室透兩個人,“喂,找我來到底什麽事?”
“你收到係統任務了嗎?”安室透一改平日裏玩世不恭的態度,非常嚴肅的坐在毛利謙也的對麵,手指敲擊著桌麵,和毛利謙也探討起他的係統考核任務來。
“收到了,昨天晚上發給我的,比你的還要再簡略上2.5倍。”
“2.5倍?是什麽意思?”這下輪到安室透好奇了。
“字麵意思。”毛利謙也露出一個標準的假笑,“當初,你的係統提示是[奶酪豆沙包]這五個字,而現在,我的係統提示經過縮水之後隻剩下了[風車]這兩個字,可不就是2.5倍嗎。”
“沒有地址嗎?”安室透皺起了眉頭。
“沒有,隻有這兩個字。”
“那就說明任務的地點很有可能並不會改變,也就是說在東京的某個地方。”
“真不知道這對於我來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好壞參半吧。”
“對了,你前幾天說的那個有關世良真純的預言,是什麽意思,世良真純和我這次的係統考核有什麽直接的關聯嗎。”
“我的預言並不能預言到那麽精確的地步,隻是勉強有這個感覺罷了,”安室透似笑非笑,“如果真的能把未來所發生的每一件事都預測清楚的話,那應該不要預言,而叫做命運了吧。”
“是啊,預測好的永遠不靈,預測倒黴的一說就中。”毛利謙也在一旁幽幽的補充道。
“巧了,這次我有預感,如果處理不好的話,世良真純絕對會成為一個大麻煩。”
“本來人家挺好的,被你一詛咒之後直接gameover了。”
“她很早之前就開始不對勁了,”安室透停頓了一下,“最早我把你的行蹤透露給她的,當然你是穿越者這個身份也是我告訴她的,然後她就去找了你,這一步我也是知道的,本來我們兩個人是合作者的身份,但是很快,她就再也沒有聯係過我了。”
“你的意思是……”毛利謙也露出了疑問的表情。
“她的另外一個人格非常危險和難以控製,相信過不了多久,等她知道了遊戲規則之後……你懂我的意思的。”
“是從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還是先把有危險的部分剔除出去?”
“隨你怎麽理解好了。”
毛利謙也的表情冷了下來,他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麽,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毛利蘭打來的電話。
“謙也,你今天晚上就自己一個人在家裏休息,要記得把門窗鎖好,柯南得了重感冒要去醫院進行輸液治療,今晚我和爸爸都在醫院陪他。”
“好的小蘭姐姐,對了,柯南怎麽感冒的。”毛利謙也多關心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問這孩子也不肯說,好在醫生說不要緊,現在體溫已經降下來了,謙也不要太擔心,要記得多穿些衣服……”
毛利蘭那邊嘈雜聲不斷,她簡單關照了毛利謙也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10點的鬧鍾一響,就是波洛咖啡廳的下班時間,安室透解開圍裙,將卷門拉下,看著準備離開的毛利謙也,他適時提醒道,“別擔心,江戶川柯南一定會沒事的,可世良真純就不一定了。”
“她會出什麽事?”毛利謙也反問。
“如果我說她會死呢?”
毛利謙也正要離開的腳步一停,他慢慢轉過頭看向安室透,“你比我早認識她那麽久,為什麽你的反應會比我還要冷淡?”
“死亡並不意味著結束,尤其是在這個世界裏不會出現任何一個主角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她還是世良真純,隻不過靈魂再也不是她了。”
說著,安室透平靜地站起身,與毛利謙也錯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