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生病住院
“我就知道你們都沒有安好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種鬼地方。”
“不是這樣的。”
“把我騙到這個地方來,強迫我躺在床上,用針戳破我的皮下組織,好讓冰涼的藥水進入我的血管”
“隻是打個點滴而已,小弟弟你未免想太多了吧。”
“現在這兩個罪魁禍首去逍遙自在[破案]去了,隻留我一個人孤獨的躺在醫院病房裏,旁邊還坐著一個不認識的人”
山下遠介:“”
如果山下遠介能說話的話,他現在一定要把毛利謙也的頭給擰下來,看看這小鬼腦袋裏到底都裝了什麽才能讓他有這麽多的戲可以演,所以說就不該給小孩子看電視,人小鬼大實在是太不好玩了。
在安室透和毛利謙也以及江戶川柯南離開水庫後,安室透一路開車來到市中心,在東京中心醫院旁邊將毛利謙也放下,丟給了一旁的風見裕也,風見裕也心神領會,拎住毛利謙也的後衣領,一路拽去醫院掛了號,然後在等待途中,風見裕也也被一個電話叫走了,10分鍾後山下遠介趕了過來,接替了風見裕也的位置。
——這簡直像是日本公安在輪流看守一個犯人。
眼看著半瓶藥水掛下去了,毛利謙也長長歎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胸腔裏一陣疼痛,忍不住的想要咳嗽,肺部快要炸開,難受的要命,他的狀態比今天早上出門前還要差,吃過的藥和掛進去的藥水完全沒有半點兒的效果。
幸好掛進去的藥水裏有鎮定安神的成份,他又閉眼眯了一小會兒,醒來後山下遠介在走廊裏打電話,他隔著門又刻意壓低聲音,低沉的聲音經過了層層濾網等到了毛利謙也的耳朵裏的時候,就隻剩下了些含糊不清的發音,連最基本的句子都不能拚湊出來。
“你醒了?”沒過一會兒,山下遠介走了進來,手裏還拎著一份打包的漢堡和奶茶,“雖然醫生說這病人最好喝點粥,不過我小時候生病了就喜歡漢堡薯條這種東西,所以我想你也應該會喜歡的。”
毛利謙也沒廢話,他接過漢堡,咬了好幾口後問:“藥水已經打完了,我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出院。”
“至少今晚不行,”山下遠介搖搖頭,他把奶茶放在毛利謙也的床頭櫃上,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笑道:“醫生說你至少要住院觀察一周,等會兒探視時間就快到了,我離開後你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裏乖乖的,明天一早我還回來看你的”
“知道了,快滾。[快滾這兩個字他隻在心裏回複]”毛利謙也不耐煩道,吃完漢堡後,他側過身蓋上被子繼續眯了一會兒,連山下遠介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再一次醒來後,夜已經深了。
毛利謙也依舊頭疼和渾身無力,他的病情越來越重。
“還活著嗎?”
12點一過,世良真純走了進來,毛利謙也正巧醒著,他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將枕頭豎起倚靠在床邊,袖子卷起露出半個手肘,捏了捏自己的後頸,收起疲憊的情緒,漠然道:“離死不遠了,就剩一口氣了。”
“那等你死了我再過來。”
世良真純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毛利謙也的床邊上。
她依舊帶著假發,黑而直的長發鋪滿整個背部,眼窩深邃,碧綠色的貓眼如同燈光下熠熠生輝的祖母綠寶石一樣,“你要抓緊時間了,係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你別說我現在這樣是你害的。”毛利謙也半眯著眼,嗬嗬冷笑了幾聲,語氣愈發輕柔起來,“麻煩你解釋一下,世,良,真,純,”
“就是你接受了我的任務,你還記得嗎?”
“廢話,我當然記得,我又沒有失憶!”毛利謙也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句話。
“那不就得了——”
世良真純一點都不著急,她給毛利謙也帶了一份果籃來,然後毛利謙也這個病人沒動,她反而先動手交果籃拆開,捏起其中的一顆葡萄塞進嘴裏吃著。
“——你接手了我的任務,自然要承擔我的懲罰。”
毛利謙也:
毛利謙也:小兔崽子!我把你骨灰都揚了你信不信?!
“給你五分鍾的時間,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毛利謙也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他不停的暗示自己,千萬不要和一個小兔崽子計較,強壓住想要揍世良真純的心。
事實上,無論是體力還是實力還是純粹拚力氣,他都打不過世良真純,生病前打不過,生病後更打不過。
“解釋?解釋什麽?”世良真純眨眨眼睛,滿臉無辜。
“係統懲罰是什麽意思?”毛利謙也忍無可忍道,“你別t的和安室透學著裝傻,有啥你就直接說,反正我都這麽倒黴了,也不在乎其他一丁半點兒了。”
“字麵意思啊,”世良真純嘿嘿一笑,“其實,這個任務我半個月前就接手了,一直拖到現在。”說著,她對了對手指,對著病床上的毛利謙也露出熱烈的笑容。
後者立刻開始後退,如果不是有床板擋著的話,他估計能縮回牆壁裏麵去。
“半個月前?你t的拖了半個月的時間?!!”
安室透曾經和毛利謙也說過:一般係統考核要在一周之內完成,如果延時的話,將會有係統懲罰,並且延期越久,係統懲罰越重。
當時,安室透和他說這話的時候,毛利謙也還不信,他狐疑的看向世良真純,後者同時看向毛利謙也,手裏握著半根香蕉[還是從果籃裏拿出來的],她略帶肯定和鼓勵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毛利謙也的推測
然後被毛利謙也用枕頭糊了一臉。
日你媽,勞資就沒見過闖了禍、害別人背鍋後還能這麽囂張的!
世良真純!你t真會玩!!
海藍色的眼珠死死瞪著碧綠色的,毛利謙也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雙手僵硬在身側,再次堅定了他以後若是無事一定要遠離世良真純這個禍害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