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南紀白濱的推理之旅3
沒有昨天那出月餅事件,我也能感覺到。
幾天前我偶然得到了一本描繪過去村莊裏村民祭祀風俗的書,全書用黑色的封麵包裝著,沒有書名,裏麵有很多我看不懂的圖形符號,因此翻閱起來有一點難度,我讀它的速度並不快。
書上記載著很多很多關於過去祭祀和神明之間不為人知的秘密,甚至隱晦提到了人祭,至今為止還有很多很多村落維持著這種風俗,書上說:當人們日益渴求某種事物的時候,神明聽到了召喚,就會出現
我雖然無法認同這樣的說法,無疑這本書給了我極大的啟發。
我花了一整晚時間看完了這本詭異的書,闔上書的時候已經是630了,把書藏到我最底層上鎖的抽屜裏去後,我站起身打個哈欠,打算到樓下喝杯水再回來補覺。
此時天早就亮了,我打開窗好讓清晨的空氣自由進出我的房間。
正在這時,我看到了奧利奧。
她一大早出門去幹什麽?我不動聲色想著繼續看著她。她穿著紅色蘇格蘭條紋背帶裙,配上一件白襯衫,領口處打著黃色的小領帶,她把她金色的短發分成兩邊,各紮成一個小啾啾,還別出心機的別上了相同顏色的櫻桃發卡,她快步走來,一蹦一跳,開心極了。
她走幾步,想到什麽愉快的事,忍不住露出微笑,然後察覺出自己的不對勁,捂住臉害羞地搖搖頭,再抬頭時還是忍不住地傻樂。
看到這裏,我心裏已經猜出個七七八八來。
很快前輩也得知了這件事,我記得那天的早飯是筍幹涼拌麵,除了我之外,他們兄妹倆都沒啥心情吃麵。
所以對於現在前輩做的這個蠢事,我真的是攔都攔不住啊,他執意要把那個勾搭自家妹妹的臭小子揪出來揍一頓,揍得鼻青臉腫越重越好。其實關於月餅,我還有有些疑問的,比如為什麽送的不是巧克力而偏偏是月餅呢?按理說巧克力不是更能表達心意嗎?再不濟來個可可味愛心形狀的月餅也行啊,為什麽是椰蓉餡的?
送戀人的東西要自己做的才能表達心意,可一個男生真的能做出這麽好吃的月餅嗎?該不會是什麽娘娘腔吧。
天越來越亮了,已經有些陽光從雲層中透露出來,本著看熱鬧的心態,我繼續陪著前輩蹲下去,或許是我偷著樂的樣子太過明顯,他也用手肘對準我的腹部就是一痛擊,看他著急的模樣,我捂著肚子就算疼得齜牙咧嘴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他趕緊上來捂住我的嘴,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湊近在我耳邊低聲警告道:“不許笑,等會回去再收拾你。”
收拾我?收拾我什麽?我“好心”陪你蹲下去,你還管得著我看熱鬧?
他見我一點嚴肅盡都沒有,拽了下我的圍巾,索性就不理我了,把目光瞥向別處,權當看不見我。
大概又等了15分鍾,我看見有個偷偷摸摸的身影。
正主來了,我也不和前輩開玩笑了,那個身影很膽小,遲疑著不敢上前,我本來計劃等他再接近些看情況做應對的,哪知前輩一看見那個偷偷摸摸的身影就雙眼冒火,我好說歹說沒勸住,眼瞅著他握著弩槍衝了出去。
隨後一身少女的尖叫,解開了月餅的謎團。
幾天前,住在隔壁街道的妖精雪淩家的寵物貓咪走丟了,是奧利奧幫忙找回來的,盡管奧利奧一再搖手說這點小事不收錢的,雪淩心裏還是過意不去,那是她養了很多年的貓咪,是她最好的朋友,走丟時她心急如焚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所以奧利奧幫她找回她的貓咪時候,她激動地快哭了,一直想回報奧利奧點什麽。
正巧中秋節快到了,她就做了點月餅打算送給奧利奧,又想到奧利奧說過的話,擔心她不收下,幹脆天不亮就偷偷送來,放在奧利奧家的門口。
計劃本來是很完美的
可惜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我和前輩身上。
要說這老天實在是愛捉弄人
看著紅了眼眶的雪淩,前輩的弩槍瞬間就掉到了地上,他沒有針對女孩子習慣,何況人家是來報恩的。
事已至此,我也隻好草叢裏鑽出來,抖抖身上的草葉,看著一旁陷入尷尬的兩個人,其中有一個還紅了眼幾乎快哭出來,不好她已經在揉眼睛了,這是要哭的節奏啊!得在事情還沒鬧大之前趕緊解決掉,千萬不能讓奧利奧知道啊!
我心中警鈴大響,麵上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笑眯眯出來打圓場:“你不要介意呀,那個前輩是覺得你做的椰蓉月餅很好吃,所以,所以”
“所以,他向來問問你,能不能多做點給我們中秋節晚上賞月吃。”
“???”
“!!!”
“貓都!”前輩聽罷回頭低聲喊著我的名字,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看看他又看看雪淩,衝他眨眨眼睛,意示再明顯不過:再不把這個小妖精哄回去,等會兒奧利奧該醒了,當她知道她親愛的哥哥幹這種事的,豈不是比現在還有麻煩100倍。
他不做聲了,許久見他點了點頭,一臉自暴自棄說道:“是啊,我,呸!有有個混蛋很喜歡你做的月餅!”
混蛋就混蛋吧,不管用什麽理由,好歹是把這個謊圓過去了,前輩收到我的眼色就算再不情願也配合著說了幾句話,雪淩一臉納悶地看了看我們倆,不過她還是輕聲地說了一個“好”字,這善良的妖精妖精表示她很樂意幫我們做月餅,無論做多少都行。
這算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了吧,送走雪淩揉,我捶了捶蹲了一晚上已經蹲麻了的腿,打算上樓補覺去,奧利奧還沒有起床,算算往常的早飯時間,我至少還能再睡兩個小時。
我揉揉眼睛正要回房間,前輩突然叫住了我。
“今天的事怎麽算?”他問我。
我知道他在怪我,怪我提供的信息不準確,害得他差點出了洋相。
真的不怪我啊,我自己都不確定的事實,我是絕對不會輕易說出口的。是你自己太衝動,怎麽能算在我頭上呢?
“和我有什麽關係?”
“是啊,和你有啥關係!白得到了那麽多月餅,你當然不虧了。”他不耐煩地說道。
我困極了,倚在門邊上搖搖手道:“隨你怎麽想吧,或許她和這件事兩者之間確實是沒啥關係”
但奧利奧肯定是談戀愛了,我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