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無德無良
王館長深深的看了一眼高振強,「你應該有黑帶的實力了,希望都交給你了,如果你幫我們贏了,我請你做勁風跆拳道館的榮譽館長,年底分紅至少三十萬。」
高振強眼裡一片火熱,「好!」
王館長走向擂台,背影無比的落寞。
陶曼曼緊緊的捏著拳頭,對著高振強說道,「高振強,你如果打敗了這混蛋,我,我剛才說的算數。」
魏健面目陰毒的盯著黑壯男子,「振強,狠狠揍他。」
高振強特意看了蘇玥一眼。
蘇玥小暴脾氣頓時起來了,捏著拳頭大喊,「打死他,姑奶奶把獎金都給你!」
高振強心裡很失望。
如果這漂亮的小丫頭能說出陶曼曼那樣的話,他就算死也要從黑壯男子的腿上咬掉一塊肉下來!王館長宣佈道,「勁風跆拳道館強者爭霸賽總決賽開始!」
這話沒有一絲的激動,只有無盡的憤怒和落寞。
所有學員心頭都壓著一座山。
高振強直接走了出去。
此時整個陶曼曼隊,整個勁風跆拳道館,也只有他勉強能跟黑壯男子一戰了。
黑壯男子咧嘴冷笑,「黑帶都沒考上的傢伙,你覺得有跟我決鬥的資格么?」
高振強冷聲罵道,「少廢話!」
黑壯男子臉色一冷,主動出擊,朝著高振強沖了過去。
高振強哪裡敢等他蓄足了勁,也立即迎上。
兩人打個照面,直接開打。
黑壯男子接近高振強的時候,飛起一腳朝他胸口踢去,高振強來不及躲避,同樣一腳迎上。
兩人一觸即分!同時,還有一聲令人心底發寒的慘叫。
高振強捂著右腿,在地上不停的慘嚎,有人眼尖一看,小腿處居然骨折了!王館長臉色劇變!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彷彿蒼老了十幾歲。
自己舉辦的爭霸賽被同行的人橫掃了所有學員,甚至請過來的助拳的人,也落得如此下場。
真的只有關門的份了么?
黑壯男子伸手指著魏健,「該你了,作為勁風跆拳道館最後一名有實力的人,不會避戰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魏健。
每個人都緊緊捏著拳頭,眼裡除了憤怒之外,就是無盡的期盼。
上去,打死他!把這個將整個勁風跆拳道館踩在腳下的混蛋給碾壓了,讓他受到囂張過後該有的懲罰!陶曼曼臉色蒼白的說道,「魏健,去啊!打死他!」
蘇玥也是盯著魏健,用力一震拳頭,「加油!」
魏健臉上青紅不定,看著已經要考黑帶的高振強都如此凄慘,自己哪裡會是黑壯男子的對手。
想到這裡,也顧不得那麼多,大喊道,「我,我認輸!」
王館長身子猛然顫了一下。
他所有的期望都在魏健身上了,他不僅沒贏,居然就這麼認輸了!丟人!恥辱啊!周圍的學員一個個鄙夷的看著魏健。
陶曼曼不可置信的看著魏健說道,「你,你剛才還說武者的榮耀,你剛才還說強者為尊,我們現在是弱,但不是人格也弱,你是垃圾!」
蘇玥氣惱魏健不戰而降,更為直接在地上吐了口唾沫,罵道,「真的是垃圾!」
陶曼曼直接跳上擂台,沖著黑壯男子憤怒大吼一聲,「我陶曼曼,藍帶,迎戰!」
黑壯男子不屑一笑,「呸,垃圾!」
陶曼曼氣的滿臉通紅,捏著拳頭沖向黑壯男子,「我,我要殺了你!」
黑壯男子冷然看著陶曼曼,罵道,「你的實力配不上你的脾氣,滾!」
陶曼曼剛衝到黑壯男子面前,黑壯男子直接卡著她的脖子,一個橫摔把她狠狠的摔在地上。
「見識到了我的厲害,還敢主動挑戰我,你TM當我不是人!」
黑壯男子對女人仿若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心,一拳朝著陶曼曼臉上打去。
陶曼曼發出一聲痛呼。
王館長猛然站了出來,「她已經敗了,你還敢動手!」
黑壯男子鬆開陶曼曼的脖子,毫不示弱的盯著王館長,「聽說你已經是黑帶二段的實力了,難不成要跟我打一架,那奉陪!」
王館長神色變幻數次,終於忍下了把這人打傷打殘的惡氣。
如果身為館長,在爭霸賽上親自對一個學員動手,不管輸贏,這輩子別再指望抬得起頭。
王館長氣的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木樁上,憤怒的說道,「本次勁風跆拳道館強者爭霸賽就此結束,冠軍是…「然而,王館長想要結束,有人還不願意。
黑壯男子淡聲說到,「人家隊里還有兩個名額呢,你憑什麼替人家決定認不認輸啊。」
說到這裡,黑壯男子指著不住張牙舞爪的蘇玥,「我看你很不服氣,那就上來跟我打!」
「過分!你瘋了!她只是個前來參觀的沒有任何基礎的菜鳥。」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他也要讓人家去打?」
王館長眼裡的怒火幾乎將他徹底焚毀了,怒聲罵道,「我王天翔發誓,誰能打敗這混賬,勁風跆拳道館無償贈送!」
「嘶!」
「無償贈送啊!」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誰能有辦法把一個不弱於館長的跆拳道黑帶打敗啊…」王館長也是氣糊塗了,話說完就感覺到無比的後悔,紅帶學員全軍覆沒,其他段位更無挑戰資格。
誰又能幫自己以及勁風跆拳道館的人洗刷恥辱!黑壯男子眯眼看著王館長,嘖嘖說道,「那就可惜了,你白送道館,也沒人敢要啊。」
黑壯男子再對被陶曼曼勸著的瘋狂叫罵的蘇玥,冷聲喝道,「不敢上來,就給老子認輸!」
蘇玥被幾個人死死拽住,氣的破口大罵,「你厲害又怎麼樣,老娘就是咬也要把你咬死,無德無良,你算什麼武者!」
陶曼曼忍著渾身的劇痛,死死的勸著說道,「那人沒有人性的,他不會看你漂亮就不捨得動手,你別去!」
蘇玥瘋狂的叫罵,「都他媽別攔我,讓我上去!我要報仇,我要給所有被欺負的人報仇,我要殺了他!」
一個女人,一個菜鳥都有如此血性。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只能低頭嘆息,幾乎每個人的眼裡都充斥著濃濃的痛苦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