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無敵殺戮
為了弄清楚邵伯水寨匪寇詳情,李天澤拿匕首抵在牛金的胸前,開始了對他的審訊。
“你叫什麽名字?”李天澤接連問了幾遍,但牛金並不配合,閉口不答。
啪!李天澤直接一個耳光,他的力道很大,因為他知道這種人就是欠揍。
血順著牛金的嘴角流了出來,果真他立刻諾諾答道:“我叫牛金。”
“你在邵伯水寨什麽職位?是誰買通你來殺李新生的?”
“哼!”牛金嘴硬,竟然再次不理李天澤。
李天澤二話不說,直接拿匕首在他脖頸上輕輕一劃,一道血線立刻出現,接著鮮血冒了出來。
血流得很慢,這種情況並不是說匕首鈍,恰恰相反,反倒說明這把匕首非常鋒利,不然就不是一道血線,而是一道刀口。
“你要幹什麽?”牛金意識到情況不妙,膽戰心驚的問道。
李天澤仍然不做回答,他冷笑了兩聲,然後繼續拿匕首在牛金脖頸上又輕輕劃了一道。
血順著往下流淌,雖然隻是一道血線,但一直不停止。
莫名的恐懼讓牛金無法忍受,他感覺到死神與他越來越近,鋒利的匕首也許隻要稍加點力氣,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他更能感受到李天澤的恐懼和冷漠,他不言語,反而更顯得可怕,再不如實回答,性命難保,牛金顯然還不想死。
“我說,隻要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訴你,求你手下留情,不要殺我。”
牛金苦苦乞求,李天澤冷冷一笑問道:“你在邵伯水寨擔任什麽職務?”
牛金馬上回答:“水寨共有六支殺人小隊,我們六人是其中的一支,我是隊長。”
“水寨共有多少人?你們老大叫什麽?”
“水寨大概有四十多人,老大真實名字我也不知道,隻知道他以前做過團長。”
“告訴我是誰買通你們讓你們來殺死李新生的?”
問到這個問題,李天澤咬牙切齒恨之入骨,他心中早就起誓,如果讓他知道了幕後主使,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見李天澤非常盛怒,牛金害怕李天澤會殺了他,他戰戰兢兢地說道:“好漢饒命,我也不知道是誰給老大寫書信要買你的人頭。”
看牛金苦苦求饒的模樣,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李天澤沒有再逼問他,隻是又問了一些與邵伯水寨有關的問題,牛金都如實回答。
見輕而易舉搞定牛金,朱潮夫稱讚道:“天澤,沒想到你真有本事,我今天才見識到。”
“哥哥過獎了!”李天澤謙虛說道,“這算什麽本事?”
“不,”朱潮夫立刻說道,“你不但智勇雙全,你手底下的功夫更是不得了,天澤,我沒想到你是深藏不露啊!怪不得那麽多鬼子軍官死在你手上。”
李天澤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他趕緊岔開說道:“哥哥,你們現在在江都共有多少人?”
朱潮夫回答:“總共有十幾個
人,有什麽事嗎?”
李天澤說道:“邵伯水寨不過四十多人,我想把水寨打下來,建立江都抗日根據地。”
“聽說邵伯水寨的匪寇特別狡猾特別凶殘,況且他們的水寨很難靠近。”
“不用擔心,隻要有他帶路,要想占領邵伯水寨輕而易舉。”李天澤踢了牛金兩腳對朱潮夫說道。
朱潮夫想了想,說道:“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一切行動聽你指揮。”
李天澤沒有拒絕,他看了看天空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等明天我再告訴你具體行動計劃。”
“牛金怎麽辦?”
李天澤說道:“我不方便押他回,朱哥,要不你們帶他走。”
朱潮夫回答:“沒問題,明天一早我在江都城外等你。”
“好,就這麽定了。”
李天澤回到家,李福仍然沒睡覺,見李天澤平安歸來,才放心的回房間睡覺,李福任勞任怨,忠貞不渝的侍主精神讓李天澤大為感動。
第二天一早,李天澤把工作安排好,然後跟李福打了個招呼,就一個人來到約定的地點。
朱潮夫帶著牛金早已在此等待,見李天澤來到後,趕忙上前迎接。
李天澤對朱潮夫說道:“哥哥,我們需要選五個人扮成牛金的弟兄,等我們在水寨裏麵動手後,其他戰士再想辦法衝進去。”
除去李天澤,也就是說朱潮夫他們還要選四個人,本來按照李天澤的意願,是想讓朱潮夫在外麵接應,但朱潮夫強烈要求隨牛金進入水寨,李天澤拗不過他,隻好同意了。
其實李天澤並不擔心朱潮夫的安危,因為曆史結局告訴他,朱潮夫不會有生命安全,不然怎麽會被授銜成為將軍。
他之所以不想讓朱潮夫第一批進入,主要是李天澤已經決定,他要大開殺戒為民除害,他怕朱潮夫會阻止他。
畢竟當時的人民軍政策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在朱潮夫眼裏,邵伯水寨四十多名匪寇,一定是他說服收編的對象。
李天澤、朱潮夫加牛金一行六人,每人腰挎盒子炮,大搖大擺往邵陽水寨走去。
害怕牛金會暗中通知水寨暗哨,李天澤匕首抵在牛金腰上,要挾說道:“牛金,沿途及時告知你們暗哨位置,不說實話小心你的狗命。”
牛金可能真的怕了李天澤,磕磕巴巴回答:“我……我知道的,一定全告訴你,但……但是,如……如果我不知道,我也沒辦法。”
“少囉嗦,要死要活你自己看著辦。”
李天澤一行六人還是很順利的來到邵伯湖,喬裝打扮的其他人民軍戰士,也悄悄跟在他們的身後。
來到湖邊,牛金向水寨發出信號,不一會一條船從水寨劃過來,還沒到岸劃船的人就問牛金:“牛金,這麽快就完成任務了?”
“是啊!這次任務跟順利!”
“媽的!你這一千塊大洋拿的太容易了。”劃船
人罵道。
因為怕被認出來,上船後李天澤等人盡量背對著劃船之人,但上岸後還是被他察覺,他問牛金:“這幾個都是你帶出去的弟兄嗎?”
“嗯!”牛金點了點頭,不過表情明顯非常牽強,聰明之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有難言之隱。
劃船之人發現問題後,並沒有立刻聲張,仍然帶領李天澤等人進入水寨,來到會議大廳。
牛金和劃船迎接之人的言行,朱潮夫看得清清楚楚,知道情況不妙,他對李天澤說道:“天澤,我們暴露了。”
“沒事,你進去後盡量拖延,我會解決外麵的匪寇,把負責接應的戰士接進水寨。”
說完李天澤竟尾隨劃船之人來到水寨後院,劃船之人進入一房間內,立刻有人問他:“你不是去接牛金了嗎?到後院來幹什麽?”
“別說了,我發現牛金有問題,他的幾名弟兄我以前都沒見過。”
“你看清楚了嗎?”
“媽的,我們在一起半年多,雖然不是天天見麵,但還不至於認錯,老大呢?”
“昨天三隊給他搞了兩個小妞,摟著睡覺還沒起床呢!”
“不行,我必須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他。”
“我陪你一起去。”
“好!”
見事情真的被他看破,李天澤直接動了殺機,雖然有些冒險,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狠狠地賭一把,他們又怎能又快又好的發展呢?
屋裏兩人剛推開門,噗嗤!李天澤手握一杆長槍,直接穿透一人的胸口。
“是你!”劃船之人認出了李天澤,但他口中剛吐出兩個字,李天澤握著長槍對準他的胸口稍一用力,噗嗤!槍頭接著又紮進了他的體內,兩人瞬間雙雙斃命。
李天澤收回長槍,微微一笑,他極力控製住內心的激動,他現在發現射日弓太好用了,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角度,都可以隨心所欲使用不同的武器。
比如長槍,雖然捅人很方便,但槍杆太長,在狹小的空間內不便伸展,但現在他可以任意變幻槍杆的長度,以前的一些使用限製直接被忽視。
李天澤迅速藏好兩人的屍首,然後在後院尋找,在一個套間內,他數了數總共有六個人,桌子上擺著吃剩的酒菜,可能昨晚酒喝多了,他們還在酣睡。
按照牛金的說法,這六個人應該同屬一個殺人小隊,李天澤想也沒想,直接幻出匕首不費吹灰之力將他們全部殺死。
將房門反鎖後,李天澤從窗戶跳了出來,繼續在水寨內尋找,在隔壁一個套間內,李天澤又發現了一個殺人小隊,他們同樣是喝的酩酊大醉,李天澤再次毫不留情將他們全部殺死。
“什麽人?”李天澤來到一處像倉庫的大房子前,兩名疑似看守發現了他。
“我是牛金隊的。”
“沒有老大的命令不準來這裏。”
李天澤立刻說道:“我就是要找老大,我有急事,但
我不知道老大在那個房間。”
一名看守指了指說道:“看到了嗎?就是有兩人把門的那個房間,不過我建議你現在不要去。”
“為什麽?”李天澤假裝不解問道。
看守說道:“昨晚三隊擄來兩個小妞,長得可水靈了,老大折騰了一晚上,你說你現在去不是自找沒趣嗎?”
“多謝!”李天澤交談過程中已經靠近了兩名看守,所以謝字一出口,他的匕首也立刻插進了一名看守的體內,另一名看守慌亂中剛要舉槍,射日弓已變成長槍握在李天澤手中,隻輕輕一捅,另一名看守也立刻死翹翹。
李天澤從兩人身上找到鑰匙,打開房間門,發現這間大房子還真是一處倉庫,裏麵堆滿了糧食和掠奪的財物。
看到這些,李天澤心中暗喜,有了這些做基礎,朱潮夫就可以順利發展壯大江都抗日支隊。
李天澤搜遍後院,除了水寨老大和兩名護衛,已經沒有其他人了,他認為現在還不方便驚動他們,因為他不知道老大房間裏麵的情況。
他害怕萬一老大拿兩個小妞做人質,他就被動了,殺這些匪寇他可以做到心狠手辣不留活口,但如果讓他殺一個剛遭受劫難的柔弱女子,他無論如何下不了手。
李天澤隻好來到前院,這時會議大廳內已經陷入對峙,朱潮夫四人假扮牛金的兄弟,他們剛進入大廳就被發現是假冒的。
大廳內共有八名匪寇,李天澤猜測站在兩邊的六人應該是一個殺人小隊,而站在大廳正座旁邊的兩人,應該是老大的副官軍師或者是水寨老二。
四對八,雖然匪寇人數比朱潮夫他們多一倍,但朱潮夫臨危不懼,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苦苦對廳內八名匪寇進行勸導,打算說服他們加入人民軍。
雖然匪寇不為所動,但他們一直保持克製,並沒有打算強行開火,他們也許害怕冒然開火會傷及自身,不如靜待外麵匪寇殺入,和他們來個前後夾擊。
見朱潮夫他們一時沒有生命危險,李天澤打算先迎接外麵的人民軍戰士進寨。
水寨內有一很高的哨塔,上麵兩名匪寇正嚴密監視水寨周圍的一舉一動,要想接應外麵的戰士進水寨,必須先將他們解決。
李天澤悄悄靠近哨塔,估算已經進入射日弓射程內,他迅速幻出射日弓,嗖!嗖!連發兩箭,兩道箭氣直奔哨塔上麵的匪寇,兩名匪寇瞬間爆頭而亡。
水寨入口還有兩名匪寇,李天澤一一將他們殺死後,給岸邊的人民軍戰士發出信號,他們很快就駕船到達。
李天澤帶著十名人民軍戰士,首先來到後院,戰士們埋伏好後,李天澤假裝慌慌張張跑到老大銷魂的房間外麵。
“什麽人?再往前走一步格殺勿論。”兩名守衛立刻掏出盒子炮對準了李天澤。
“不要開槍,自己人。”李天澤假裝大口
喘著粗氣說道,“不好了,水寨外圍發現鬼子的船隻。”
聽說鬼子來了,兩名護衛也立刻變得非常害怕,雖然麵相不熟,但他們沒有確認李天澤來自第幾殺人小隊,也顧不上核實信息真假,就匆忙敲開了水寨老大的臥室房門。
“媽的!誰讓你們敲門的?”水寨老大提著褲子,走出房間,他滿臉怒火嘴裏還罵罵咧咧。
“老……老大,不……不好了,小鬼子的船隻奔咱水寨來了。”一名護衛可能因為緊張,說話竟變得口齒不清。
“真的嗎?怎麽沒聽見哨塔發出警報?”
水寨老大這句話說出來,李天澤立刻知道事情要暴露,他不知道水寨有規定,遇到突發狀況,哨塔必須立刻敲鍾告知大家。
護衛立刻指著李天澤對水寨老大說道:“老大,你問他,是他來報告的。”
“你是誰?”水寨老大看了看李天澤問道。
水寨老大非常精明,見自己不認識李天澤,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但從表情上一點也沒有流露出,他仍然裝作等待李天澤回答,其實暗挪腳步,已經準備好退回房間。
李天澤的眼睛也非常犀利,他發現了水寨老大的動機,幾乎在同時,水寨老大迅速後退,就要關閉房間門的一刹那,李天澤手中的長槍突然如彈簧彈出,槍杆一下子增長幾米,槍頭鑽過門縫刺入水寨老大的心窩。
兩名護衛眼睜睜地看著李天澤殺死水寨老大,他們剛要扣動扳機,呯!呯!這時埋伏在周圍的人民軍戰士搶先開火,兩人立刻中彈身亡。
解決了水寨老大,李天澤立刻帶領戰士們來到會議大廳。
聽到外麵響起槍聲,大廳內的氣氛立刻變得失控,尤其是朱潮夫重複不斷的話語,早讓他們變得神經。
“外麵情況不明,我們不能再等了。”八名匪寇失去耐心,突然搶先向朱潮夫他們開火,但李天澤和外麵的人民軍戰士早準備好了。
呯!呯!朱潮夫失望地閉上了眼睛,但槍響過後,他竟然發現自己平安無事,他睜開眼睛,發現李天澤和外圍準備接應的人民軍戰士一擁而入。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朱潮夫莫名問道。
李天澤臉上像開了花,笑著對朱潮夫說道:“大哥,我宣布,現在邵伯水寨已經正式成為你的大本營了,它屬於你的了。”
“那還有其他匪寇呢?”
“現在水寨內的匪寇,加上剛才的八名,共三十二人,已經全被我們殺死了。”
“什麽?”朱潮夫異常驚訝,不敢相信李天澤說的是真的,尤其是他問過其他戰士後,他呆住了,好長時間才回過神。
朱潮夫對李天澤說道:“天澤,你到底是人還是神,你是怎麽做到的?”
“哥哥,我當然是人了,我也自然是一個一個把他們殺死的。”
知道李天澤不肯說,朱潮夫也不再強問,
他稍稍深呼吸,調節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高興地對李天澤說道:“天澤,幸虧你是我們的朋友,如果你是我們的敵人,那我們可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哈哈!哥哥!”李天澤說道,“我有自知之明,今後我們國家是人民的天下,我自然要幫助你們了。”
朱潮夫聽後笑了笑,他更加看不透李天澤了,他也更加堅信自己的事業,李天澤一句話讓他吃了定心丸,人民軍一定會苦盡甘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