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以眼還眼
“是你?”李天澤聽小鬆說完,立刻火冒三丈,指著他的臉厲聲責問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那樣對我,你知道我遭受了多大的災難嗎?”
“新生君(李天澤李新生兩個名字沒有銜接好,文中有些混亂),不要激動,”小鬆立刻起身想平息李天澤的怒火,他解釋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是誰?到底是誰指使你那樣對我的?”李天澤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雖然小鬆這樣做最終受益的其實是李天澤自己,如果李新生不死,他也無法在李新生身上獲得重生,但一想到李新生父母之死,他就怒不可遏。
小鬆對李天澤說道:“指使我抓走你的是警察局的王局長。”
“果真是他們!”李天澤緊緊握住拳頭,重重地打在桌子上。
“新生君,事已至此,你有什麽想法盡管跟我說,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小鬆的表態讓李天澤大吃一驚,他十分不解問道:“為什麽要不遺餘力地幫助我?”
小鬆說道:“因為這是軍部的命令。”
“軍部的命令?”李天澤看了看小鬆,覺得事有蹊蹺,問道,“小鬆隊長,你不會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吧?”
李天澤話剛說出來,小鬆隊長立刻態度巨變,他和藹地對李天澤說道:“新生君,有件事確實需要你幫忙,如果你能幫我達成我願,我可以立刻幫助你除掉王局長和張邵豐,幫你奪回原李家商行的所有財產。”
雖然李天澤非常痛恨小鬆隊長,甚至想現在就殺了他,但想了想覺得利用小鬆之手除掉張邵豐和王局長,是他最好的機會。
李天澤說道:“小鬆隊長,不知你有什麽心願需要我幫忙?”
小鬆說道:“新生君,月底有艘貨船回日本,我希望你能幫我帶點東西給我的家人。”
李天澤聽了說道:“小鬆隊長,你是不是搞錯了,我隻是幫助采購貨物,對於貨船回日本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我知道,”小鬆說道,“但貨船回日本一直都由洋行在操作,我想憑你跟中穀太郎的關係,你可以幫我說說話,讓他幫我這個忙。”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跟中穀說呢?”李天澤看著小鬆問道。
小鬆苦笑著回答:“中穀太郎是洋行的副行長,他平時結交的都是軍方的一些高級官員,而我隻是一個小隊長,根本沒有資格和他結交。”
“原來如此!”李天澤終於明白了,怪不得中穀跟鬼子軍方的高級軍官關係密切,原來他們之間都有利益驅動。
李天澤想了想對小鬆隊長說道:“小鬆隊長,雖然我跟中穀君關係還可以,但我不敢保證他一定會幫助你,不過我會在他麵前多替你美言的。
”
“多謝新生君!”見李天澤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小鬆立刻向李天澤表示感謝。
兩人寒暄了一會,李天澤很嚴肅地說道:“小鬆隊長,之前你抓走我一事我既往不咎,現在我問你,你打算如何幫我奪回原屬於我李家商行的商鋪和財產,你知道為什麽軍方讓你幫助我嗎?其實也是為了這件事。”
小鬆說道:“新生君,請給我三天時間,我會讓他們兩家乖乖向我屈服的。”
“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正好軍方剛訂購了一批藥品,我打算委托警察局負責押運,然後暗中調包,並把一部分藥品藏在張家商行,這批藥品全是治療槍傷的特效藥,屬於違禁品,因此我就可以乘機把王局長和張邵豐全抓起來,如果他們堅決不從,就直接殺了他們。”
“好,你夠狠!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
“回去後我馬上就準備。”
“小鬆隊長,我等著你的好消息,你得手後我立刻去找中穀君說服他幫助你。”
第二天,王局長哼著小曲,帶著十幾名警察,保護著一輛貨車緩緩開進鬼子軍部一處秘密倉庫大院。
倉庫內出來幾名工人,從貨車上搬下三個大木箱,王局長洋洋得意地說道:“麻煩檢查一下有沒有缺失。”
倉庫負責人說道:“王局長親自押運,應該不會有問題。”
“那是當然。”
被誇了幾句,王局長非常興奮,見倉庫負責人不肯開箱查驗,他再次請求道:“太君,還是打開查驗一下吧!”
“既然王局長強烈要求,那我就打開核對一下。”
負責人一聲令下,幾名工人立刻打開了三個木箱,箱中裝的全是治療槍傷的藥品,三名工人各自拿著一份清單開始清點藥品的數量。
清點完畢,三人把匯總結果交給負責人,負責人看過後神色突變,立刻跑進房間拿起電話,不知跟誰通話,因為講的是日語,王局長一句都聽不懂。
負責人從房間走出來,王局長哈著腰問:“太君,數量沒問題吧?”
負責人沒有了之前的友好,他對王局長說道:“王局長,你稍等一會。”
“嗨!”王局長感到莫名其妙,但隻能點頭服從。
王局長正在院內等待,突然一隊鬼子士兵衝進院內,把王局長和警察全部包圍起來。
“誤會!太君,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王局長努力解釋,但負責人和鬼子士兵根本不聽他的。
小鬆隊長姍姍來遲,王局長跟小鬆隊長很熟,馬上請求道:“小鬆隊長,一定是誤會,麻煩你趕快幫我說說話。”
小鬆隊長跟倉庫負責人交流了幾句,對王局長說道:“王局長,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因為這批藥品
中軍方最急需的盤西尼林不見了,他們懷疑被你偷走了。”
“小鬆隊長,天地良心啊!從車站到倉庫,這三個木箱,我們連動都沒動,而且我保證也沒有其他人動過,因為全程我的視線就沒離開過。”
王局長大喊冤枉,但鬼子不為所動,最後小鬆隊長說道:“王局長,我相信你說的。”
“多謝小鬆隊長!”
小鬆隊長接著說道:“不過藥品丟失,誰也擔當不起這個責任,既然你全程都沒離開這三個木箱,我認為這件事與其他警察無關,但你必須留下來接受特高課的進一步審問。”
“我……”雖然王局長一萬個不情願,但現在他啞口無言,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鬼子押走。
張家商行,張邵豐這幾天見李天澤仍然忙得不可開交,正琢磨著派人去邵伯水寨催問,為什麽還不動手,突然一隊日本鬼子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大肆翻找。
“太君,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有話好說嗎?要不先休息休息喝喝茶?”
“八嘎!”
張邵豐想上前阻攔,被鬼子一把推開,翻找了一會,一名鬼子突然大叫,接著他從屋內拿出一個布包,當著張邵豐的麵打開,裏麵裝的全是一盒盒盤尼西林。
“快說,這些違禁藥品你是從哪裏搞來的?”話音剛落,鬼子已經舉起槍對準了張邵豐。
突發意外,特別是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張邵豐早嚇壞了,他哆哆嗦嗦答道:“太……太君,我……我不知道,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我……我不知道。”
“還敢狡辯,在你房間搜出來你還說不知道,帶走,把你送到特高課,不信你不說實話。”
鬼子審訊室,張邵豐早已麵目全非,大刑隻用了一次,他就乖乖在小鬆隊長提前準備好的供詞上麵簽字畫押。
小鬆隊長拿著張邵豐的供詞,來到王局長關押的牢房,雖然沒有對王局長用刑,但他早已崩潰,因為他很清楚日本人的手段。
看到小鬆隊長來到,王局長立刻大叫:“小鬆隊長,我是冤枉的,看在我們私人交情的份上,你幫我求求情。”
小鬆為難地說道:“王局長,我就是看在個人交情的份上,讓他們沒有對你動刑,但是你看一下這份證詞,現在我想保你也保不住了。”
王局長戰戰兢兢接過張邵豐的供詞,看過後立刻火冒三丈,怒罵道:“該死的張邵豐,我什麽時候給過他盤尼西林,他純粹是無中生有。”
“王局長,可現在真的在張家商行搜出了盤尼西林,而張邵豐也親自交待是你偷偷給他的,人證物證俱在,你根本抵賴不了。”
“小鬆隊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求你幫幫我!
”王局長把小鬆隊長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死死地盯著他。
小鬆隊長哀歎一聲說道:“王局長,這件事恕我愛莫能助,因為是軍部親自督辦的,現在你家和張家商行已全被查封。”
“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是誰在背後陷害我?”王局長絕望地仰天大叫。
“王局長,你還記得半年前,你讓我抓走李新生一事嗎?”
“你這話什麽意思?”王局長立刻看著小鬆問道。
“我打聽過,這件事可能與李新生有關,因為這批藥品是從洋行發貨的,李新生跟洋行關係密切,也許是他提前做了手腳給你設了這個套。”
“肯定是他,唉!都怪我沒有提早除掉他。”
“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洋行跟軍部的關係你是知道的,你的罪名已經很難洗脫,除非……”
“除非什麽?”王局長著急地問道。
小鬆隊長稍稍停頓,尋思一會才說道:“除非李新生願意放過你。”
“不可能!”王局長直接說道,“我們逼死了他父母,又搶走了他的家產,他怎麽可能會放過我。”
“王局長,如果你願意,我願意為你跑一趟,甚至我可以以皇軍的名義對他施加壓力,也許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糟。”
“我願意!隻要能活命,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
第三日,小鬆隊長再次來到關押王局長的牢房。
又過了一夜,王局長像變了個人似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好,他一看到小鬆就急迫問道:“小鬆隊長,李新生答應了嗎?”
小鬆說道:“幸虧我找了軍部的朋友說情,他才勉強同意,不過他要求你必須全部歸還他李家商行的一切財物。”
小鬆說完,王局長立刻耷拉著腦袋,一副非常不甘心的模樣。
“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剛才軍方也有消息了,可能月底前就會對你們執行槍決。”
“我同意!”說完王局長就癱坐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