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與龍剎交談
「可惡,讓這小子給逃了!」秦府的一名長老憤怒的揮了揮拳頭,咬牙說道。
「這小子究竟用的什麼手段,竟然追不上他的速度!」張烈也是十分的不解,按理來說,他與兩位長老的修為都要高於葉嘯雲,想要追上他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可為何這小子一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這下完了,金烏軟甲丟了,估計會被秦大人責罵的。」秦府的長老搖了搖頭無奈說道。
「金烏軟甲被奪走,可是這小子依舊是皇武宗的,他還能跑出皇武宗不成。」張烈握緊雙拳,冷聲說道。
此時葉嘯雲早已逃到一處無人地帶,在角落裡劇烈的喘息著。
「呼……好險好險,差點就被跟上了。」葉嘯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長舒了一口氣。
隨後一道紅芒則是從葉嘯雲的手臂鑽出,龍剎則是出現在了葉嘯雲的身前。
「少主,那群人剛剛是什麼意思啊?」龍剎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他還完全不知道情況,剛剛葉嘯雲就是叫他去擂台上領取獎勵,並沒有告訴他詳情。
「啊……事情呢,是這樣的。」葉嘯雲撓了撓頭,則是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與過程與龍剎講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你搶了別人的東西,怪不得那個傢伙要我交出來,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龍剎點了點,他也是終於知道了詳情。
「當時匆忙,沒來得及告訴你,龍剎前輩可不要見怪啊。」葉嘯雲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不會,不會,不過你搶來的東西,似乎對那些人很重要,不知是何物?」龍剎開口問道。
「哦,是這個東西。」葉嘯雲一邊說著,一邊便是從儲物戒中將金烏軟甲拿了出來。
此時金烏軟甲正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十分的絢麗,龍剎端詳了一番,搖了搖頭,「嘖嘖嘖,就這個東西,還寶貝呢?」
「龍剎前輩,您是如何看待這東西的?」葉嘯雲見龍剎說出此話,嘴角也是微微上揚,臉上帶有一絲笑意的問道。
「就這破爛東西……還不如當初我在龍族時的那些廢銅爛鐵,這種東西竟然被當成寶貝,哈哈哈。」龍剎掐著腰,笑著說道,看向金烏軟甲的雙眼,更是充滿了不屑,「我們身上的龍鱗,都不知道要比這東西堅固多少倍,這種東西當做破爛,扔了就好了。」
「沒錯,這東西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論防禦力,也不必上我們的龍鱗,可是裡面的東西,我倒是十分的需要,所以才把這件軟甲搶到手的。」葉嘯雲笑了笑說道。
「哦?這裡面有著什麼東西?」龍剎眼眉一挑,隨後看向金烏軟甲,此時龍剎的雙眸則是變為紅色,一眼便是看出了金烏軟甲在的奇特之處。
「原來這裡有著金烏的靈魂啊,看來你是要把這金烏的靈魂取出,然後來進階耀金戰龍槍啊。」龍剎一邊看著金烏軟甲,一邊開口說道。
「不錯,耀金戰龍槍若是想將十八道龍紋全部開啟,必須要耗費不少的兵魂。」葉嘯雲點著頭說道。
「嘖嘖嘖,這十八道龍紋,可不是這麼容易開啟的。」龍剎在一旁咂了咂舌,搖著頭說道。
「我想著肯定需要很多的兵魂,才能將這十八道龍紋全部開啟吧?」葉嘯雲看向龍剎,疑惑的問道。
「當年傲天大哥也只不過是開啟了十道龍紋,而且還是吸收了各種神兵中的兵魂,最終只是停留在了第十道龍紋,之後便是再無長進。」龍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注視著金烏軟甲說道。
「什麼?以龍族的天材地寶,都無法將這耀金戰龍槍升到極致嘛?」葉嘯雲聽到龍剎的話后,都是十分的驚訝,沒想到這耀金戰龍槍在龍族的環境下,竟然只開啟了十道龍紋!若是想要將剩餘八道龍紋開啟,恐怕不知道要耗費多少的珍貴兵魂。
「這耀金戰龍槍在龍族可是神物,不過奇怪的是,當初傲天大哥開啟的十道龍紋,為何全部消失了,竟然要從頭再來。」龍剎的表情則是十分的疑惑,這個問題令他也是十分的不解。
「這個我也不是十分清楚,這耀金戰龍槍一直存於我的體內,我將它喚出之時,並沒有什麼龍紋的存在。」葉嘯雲搖了搖頭說道,他也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你是說這耀金戰龍槍一直存於你的體內?」聽到葉嘯雲的話,龍剎眼前一亮,趕忙問道。
「是啊,這耀金戰龍槍在我體內已經很長時間了,只不過當初我不能修鍊,沒有發現這耀金戰龍槍,之後將修為提升,此時感應到耀金戰龍槍在我體內。」葉嘯雲點著頭對龍剎說道。
「我知道了,大哥當初肯定是吸收龍紋之力,將耀金戰龍槍封印你的體內,當初你的年紀尚小,必定是用龍紋之力護住你的身體,再將耀金戰龍槍封印在你的身體中。
而且這道封印需要足夠的靈力才能衝破,所以導致你當初無法修鍊,之後將靈力全部積攢了起來,突破這層封印。」龍剎則是將這一切理的明明白白。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當初是耀金戰龍槍的封印阻擋了我修鍊,之後我體內的靈氣積攢起來,才將這層小封印衝破。」葉嘯雲也是聽懂了龍剎話語中的意思,點著頭說道。
「沒錯,應該就是這樣了,因為耀金戰龍槍的力量太過於強大,你是半龍半人之軀,而且沒有修為,所以大哥才會這麼做。」龍剎點了點頭說道。
「好了,龍剎前輩,我們要離開這裡了。」葉嘯雲笑了笑,隨後便是將自己的容貌一改,變換成吳峰的身份,隨後龍剎也是化作了一道赤色光芒,回到了葉嘯雲的手臂之中。
「該回秦幫了。」葉嘯雲嘴角上揚,臉上則是掛起了一絲微笑,隨後便是騰身向著秦幫趕去。
而此時秦幫內則是一片的混亂,秦建峰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彷彿是傻了一般,任憑別人怎麼叫他都是不予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