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靈堂!
牧天不簽字,梁子興暴怒之下,竟要砸牧家靈堂。
「你敢!」
牧天雙瞳驟然一縮,寒光閃動,好似凶獸。
「本少爺沒什麼不敢的!」
梁子興冷聲狂笑,低喝道:「給我砸!」
「是!」
他身後兩人答應一聲,直接衝進靈堂。
「混蛋!」
牧天眼神一顫,雙目瞬間充血赤紅。
但是此刻的他,連站起來都難。
「你們這些強盜,快停下!」
這個時候,洛兮大叫一聲,想要衝過去攔住那兩人。
「啪!」
但是下一刻,一道清脆耳光響起,她身軀一顫,直接癱倒在地,半邊小臉腫了起來,印著數道鮮紅指印。
「臭丫頭,你給本少爺老實點兒。」
梁子興目光森寒,冷冷盯著洛兮,兇狠暴戾。
洛兮雖然是洛家二小姐,但卻是洛家家主跟一個丫鬟所生,在洛家沒什麼地位,比下人強不了多少。
只要他不把洛兮打死,洛家家主那裡都好交待。
「兮兒!」
牧天見洛兮倒地,頓時低吼一聲,全身的血液翻滾,好似沸騰一般。
梁子興這個畜生,竟然對一個小姑娘下這麼重的手。
洛兮躺在地上,已經昏迷。
「梁子興,你豬狗不如!」
牧天低吼一聲,雙拳握得死死的,竟是硬生生地站了起來,全身骨骼噼啪作響。
「牧天,你給我好好看清楚,惹怒本少爺是什麼下場!」
梁子興看著牧天,張狂大笑,大步踏入牧家靈堂。
「啪啪啪……」
接著,一個個靈位被扔了出來,散落一地。
「給我踩,踩碎這些靈位!」
梁子興踏步而出,一腳踩下去,直接踏碎一個靈位。
「砰!砰!砰!……」
另外兩人,同樣瘋狂,直接狂踏起來,地上的靈位,一個個碎掉。
「王八蛋!」
眼前一幕,讓牧天全身血液狂涌,一張臉變得猙獰凶戾,如籠中困獸。
「牧天,本少爺今天讓你當個大孝子!」
梁子興看著牧天,突然獰笑起來,從地上拿起一個靈位,擺在了牧天的面前。
靈位之上,赫然寫著一個名字:牧星辰!
牧星辰,正是牧天的父親!
「你敢!」
牧天看到那靈位上的名字,一雙眼睛變得腥紅,體內血液燃燒,整個身體好似要炸裂。
「哼哼,你看我敢不敢。」
梁子興陰沉冷笑,一條腿高高抬起,猛地落下。
「砰!」
一聲悶響,牧星辰的靈位,直接粉碎。
踐踏昔日的神風城第一天才,讓梁子興感覺到歇斯底里的滿足!
「你,該死!」
入眼一幕,讓牧天身軀一顫,頓時體內的血液,翻湧,翻湧,再翻湧。
他的體內,一股如龍如火的力量,在咆哮,在燃燒!
梁子興,竟然當著他的面,踏碎他父親的靈位!
刻骨刻髓的侮辱,觸動了他最後的底線。
下一瞬間,牧天身軀猛然一震,一步踏出,全身玄鐵,轟然迸開,散落一地。
這一刻,他的氣勢驟然狂放。
困獸出籠,火山爆發!
「這是什麼東西?」
梁子興看到地上的鐵塊,不由得眉頭皺起,驚訝一聲。
他沒有想到,牧天的身上竟然有這麼多鐵塊。
難道牧天一直帶著這些鐵塊生活?
最詭異的是,那些鐵塊之上,竟然布滿了一根根鐵針。
原來牧天身上的鐵塊,名為九幽玄針!
他每天所承受的,不止是千斤玄鐵的壓迫,還有一根根九幽玄針,所帶來的入骨入髓的撕裂之痛。
他在這種情況下,足足堅持了三年,其心性之堅韌,令人髮指!
九幽玄針脫體的一刻,牧天體內,一股強悍的力量爆發出來,如同巨浪一般衝擊他的武體。
他的九道元脈,瞬間恢復!
「怎麼可能?」
梁子興猛然感覺到牧天身上的氣勢,眼神劇烈一顫,驚駭大叫。
牧天不是元脈盡廢了嗎?
為什麼突然有如此氣勢?
牧天沒有說話,雙眸顫抖,腥紅透殺。
「轟!」
下一瞬間,他直接一拳轟出,直直地砸向梁子興的面門,虛空之中竟有破空之響。
「砰!」
梁子興猛然一驚,抬手格擋,卻在一聲悶響之後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
「這……」
另外兩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呆,說不出話來。
梁子興可是通脈九重實力,竟然被牧天這個元脈盡廢之人一拳打飛,這怎麼可能?
武者修鍊,第一境界便是通脈境!
通脈境分為九重,武者每打通一道元脈,便提升一重,力量可提升一百斤左右。
梁子興是通脈九重武者,體內九道元脈全部打通,手上力量有千斤左右。
但是牧天的元脈,遠比一般人強大,他每打通一道元脈,力量提升達到兩百斤甚至三百斤。
想一想,元脈盡廢之下的他,尚能承受千斤玄鐵。
此時他元脈恢復,力量之強,簡直無法想象!
僅僅一拳,牧天直接打斷梁子興的手臂,後者躺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但牧天,並不罷休!
他不是凶戾之輩,不想傷人,更不想殺人。
但梁子興砸了牧家靈堂,當著他的面,踏碎了他父親的靈位,這是他斷不能忍的!
牧家每一個靈位,都是他用血刻出來的,是他僅有之物,是他的底線,是他的逆鱗。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牧天猛然上前一步,直接扣住梁子興的脖子,提了起來。
「牧天,我,我是梁家的人,你……」
梁子興感受到滾滾殺意,頓時如墜冰窖,說話都在打顫。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拳頭已經砸了過來。
「砰!」
一拳落下,結實的拳頭砸在梁子興的臉上,頓時牙齒崩碎,血珠飛濺。
「別,別殺……」
梁子興這個時候才知道,牧天是要殺他,但他剛一開口,迎面又是一拳砸了過來。
「砰!」
一聲悶響,梁子興的整張臉,直接塌了,身體飛出,如爛泥一般摔在地上。
「為什麼?」
牧天目露凶光,如野獸一般暴吼,一步狂踏過去,撲在梁子興的身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動牧家的靈位?」
一聲聲的暴怒嘶吼,牧天好像發瘋一樣,一拳一拳地砸向梁子興。
「砰!」
「砰!」
「砰!」
……
悶響聲不停地炸開,血肉淋淋之下,梁子興的一張臉,徹底塌陷,五官扭曲在一起,成了一灘肉泥。
而在一旁,另外兩人徹底被嚇傻,眼神獃滯地看著牧天,好似在看著一個,從地獄走出的魔鬼!
「牧天,哥哥。」
就在此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洛兮醒了過來,望著不遠處的牧天,獃獃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