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身份來歷
君翎雙手托腮看了看楚儒又看了看南門胤,隨即把視線定格在楚儒身上:「師父先說。」
楚儒聞言指了指南門胤:「為何不是阿胤先說。」
南門胤道:「因為我是叔叔,而你只是師父。」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父,你只能是叔叔。」楚儒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說完后才發現自己有點幼稚,居然和南門胤這個傢伙吵了起來。
他發現自從自己收下君翎這個徒兒后,整個人都變得有點不正常了,說好的仙風道骨,說好的瀟洒自在,通通都見鬼去了。
南門胤的手顫抖幾下,隨即笑了笑:「你難道不知道嘚瑟太早,最後會跌得很慘嗎?」
君翎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北淺陌倒了一杯茶,這才緩緩開口:「師父,你們兩人故意在岔開話題嗎?」
楚儒和南門胤瞬間閉嘴,前者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其實也不算是瞞著你,只是這些陳年舊事本不想提起罷了。」
「你們都知道玄東余家了。」楚儒說完后冷笑:「我便是玄東余家家主的嫡次子,一出生便是二階玄師了。所以族中長老和父親對我很是看重,我三歲開始就自己修鍊了,十七歲那一年我閉關準備突破初階領主。」
說到這裡他早就都忍不住苦笑,君翎等人則是震驚了,十七歲就已經是玄尊巔峰甚至準備突破到初階領主了,這是什麼天賦?
就連北淺陌這樣的天才都忍不住對楚儒刮目相看。
君翎問道:「有人看師父不順眼,所以對您出手了。」
楚儒看她說得篤定,忍不住笑了笑:「我徒兒還真是聰明,有長老覺得我是家族的未來,自然有長老看我不順覺得我擋了別人的道。」
他的手指輕敲桌面,淡淡說道:「以前的我只顧著修鍊,加上家族裡的人對我都很是敬重和仰慕,我一直以為他們都是好人,所以從未防備。直到我突破初階領主失敗時才知道有人給我下了慢性毒,一旦我強行突破,毒人心脈必死無疑。他們想不到的是我只是突破失敗了導致筋脈盡斷人卻活了下來。」
他嘆息一聲:「當年,其實我寧願自己死了,這樣不會面對後來如此多難堪的局面。」
南門胤卻在此時開口了:「余家有一位天才二少爺,突破領主失敗導致身亡。想不到,沒死啊。」
「是呢,沒死,成為一個廢物了,然後被家族厭棄,丟到荒無人煙的荒島上任其自生自滅。」他自嘲一笑:「他們想不到的是我運氣不錯,居然遇到了赤羽峰的前任宗主鍾離台,他把我帶回了元武大陸赤羽峰去,還把的赤羽峰老祖宗留下來的白虎精血給我,讓我重鑄筋脈,得以重新修鍊。後來,甚至把最心愛的女兒嫁給我。」想到妻子鍾離菲兒,他臉上洋溢出一抹溫情,這是面對君翎時的慈愛完全不一樣的。
只有想到鍾離菲兒他的臉上才會有這樣的神情,他接著說道:「其實我蠻感激當初動手的人,讓我遇到了父親,遇到了大哥,遇到了菲兒。也讓我明白人還能活得如此肆意,十七歲之前我什麼都不用考慮,每天只需要修鍊修鍊,我甚至不知道開心為何物。在我從天堂墜落到地獄后,我過上了另外一種生活,一種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南門胤問道:「那你想報仇嗎?」
楚儒掃了他一眼:「我滿意我後來的生活,也感激他們當初的心狠手辣讓我遇到了菲兒。卻不表示我會放棄報仇,既然人已經回來了,該清算的自然要清算一下。」
君翎點點頭:「師父的仇就是我的仇,所以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教訓余家那一群人。」她在心裡暗暗想著在蘭江城家族大賽之前都閉關修鍊,她要去玄東,要以師父徒兒的身份出現,把曾經那些辜負了師父,欺負師父的人狠狠踩在腳下。
楚儒哈哈一笑:「師父這些年沒白疼你。」不愧是當女兒又當徒兒一樣疼愛的孩子,知道心疼師父了。姑且不論這孩子日後會不會做到,她今天如此說,他心裡也覺得感動和舒坦。
這份心意比什麼都重要。而且,他的徒兒向來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他心裡倒是有幾分期待,期待如女兒一般的孩子為自己出頭。
這種感覺酸酸澀澀的,想到這裡他又狠狠瞪了北淺陌一眼,這個臭小子下手太快了,早早就覬覦他家阿翎。
君翎看向南門胤:「叔叔,你呢?」
南門胤訕笑:「我的故事可沒有楚儒的那麼曲折,我母親是南門家的弟子,無意中闖入元武大陸,找不到回玄靈大陸的辦法。所以說我和南門家沒有什麼仇恨,也不會有什麼感情。」
「你母親當真是南門家的尋常弟子?」楚儒不相信,南門家和余家一樣是玄靈大陸六大家族之一,所以他還是知道一些關於南門家族的事。
南門家族裡,不是嫡系的女兒日後所出的孩子不允許姓南門的。南門胤是隨母親姓,只能說明他母親是南門家的嫡出千金。
他以前只會埋頭修鍊,所以對外面的事知道得並不多。
「母親的確是南門家的大小姐,只是家母已不在,這些往事真的沒有必要提起。何況,我從未打算去認南門家這一門親戚。」對他而言,如今的親人只有君翎和錦風兩個。特別是君翎,可以說是他的命也不為過了。
至於別人,他不在意。
君翎想不到自己的叔叔和師父在玄靈大陸都如此有身份,她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努力,在玄東的比武台上收拾收拾余家的人。」說完后她看向南門胤:「不過,我很好奇叔叔面具下那張臉。」
有時候叔叔不戴面具,可那張臉也絕對不是真實容顏。
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人見過多羅殿少主的真實容顏,她真的好奇迹了。
她很想知道叔叔長得像他母親還是像爺爺君藥王。
南門胤聞言笑了笑:「以後有機會的。」
「難道說您長得像你母親,所以你怕別人認出來。」楚儒上下打量著戴著面具的南門胤,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清楚為何眼前之人老是戴著面具。
南門胤聞言有點怔住了,他想不到楚儒居然會有這樣的猜測,他笑著搖搖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