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凶獸來襲
凶獸來襲
……
時間如白駒過隙,悄悄溜走!
三日一晃而過,潼縣一片寧靜,毫無波瀾。
在寧靜的海麵下,無盡火山蓄勢待發,一旦爆發必定石破天驚、震動世間。
楊昊天盤膝坐在床上,靈識時刻關注著城內動靜,結合楊府幾人傳回的消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三天時間,入目之見皆是人人如龍,開脈境戰力如大白菜滿地走,普通人成了國寶。
……
“咦,你也突破了呀。”
一個故作好奇的聲音響起。
“誒,我哪能跟你比,昨夜才遲遲踏足化精。”
另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接到,言語間滿是失意、懊惱,但是其神色分明充滿了得意,接著繼續感歎到。
“天師,真乃天人也!”
“是啊,是啊,要是能再得到天師指點一招半式就好了。”
這時一旁路過的小小少年插口到,目露向陽之色,赫然也是化精初期。
……
類似如此交流,這三天中無數人談起,流傳在大街小巷。
聽著如此討論,楊昊天淡淡一笑不以為意,潼縣之危能否安全度過還得看稍後的出城之戰結果。
無數人都在拚命修煉,肖仁風、劉輝兩位潼縣大佬同樣也沒閑著。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把心一橫肖仁風幹了件大事。
擴軍,事急從權腦袋一動三千城衛軍不動,新立“潼縣百姓保土安民隊”三萬人,三萬開脈境。
潼縣成為孤島,大敵當前沒辦法請示,哪知一擴不可收拾,如今城衛軍的實力不比井河府差,除了高端戰力有所不足。
劉輝同樣,劉家、縣府全部都是有修為在身,名不正言不順的他也不甘寂寞,打著劉家護衛隊旗號招了八百人。
“砰砰砰”
三長一短敲門聲響起。
“公子,肖校尉派人來請。”
小金清脆的聲音自房間外傳來。
“嘎吱。”
房門打開,露出楊昊天的身影,踏出房門看向前者。
“來人,在哪裏。”
小金引著,楊昊天朝一樓大堂走去,如今天香樓早就沒了生意,大堂空空如也,唯有幾道人影來回走動。
“樓下是汪副官,聽說城外出了大事。”
說話間兩人到了樓下。
汪副官年約二十七八青年,一副硬漢模樣,元氣修為赫然是天穴境,仔細一看鍛體訣也快要邁進化精中期了。
“天公子,十萬火急,凶獸圍城了。”
大堂來回焦急的汪副官也顧不得禮儀,一見正主小跑過來直奔主題。
“小金給汪副官沏杯茶。”
“不慌,你坐下慢慢說。”
楊昊天靈識輻射,對城外情況便了如指掌,心裏有數了。
而後對小金吩咐到,這才招呼前者坐下。
今日本是打開城門主動出擊的日子,意想中城中隊伍乘著凶獸散落野外,各個擊破。
那隻一刻鍾前凶獸開始零星朝城池聚集,開始並未在意,以前不是沒發生過,哪知越聚越多,不到一刻鍾城外已是密密麻麻的凶獸,遠超以前的每次獸潮。
隨著汪副官敘述,事情始末漸漸明了。
說的口幹的端起一壺茶,一飲而盡。
“牛嚼牡丹。”
旁邊小金見此,小聲嘀咕到。
“汪副官你先去複命,我稍後就來。”
楊昊天橫了小金一眼,對前者說到。
汪副官帶著兩名士兵急匆匆的走了,踏出大門是還有名士兵不小心踢到台階,打了個倫吞。
“去通知幾人。”
吩咐小金去叫其他幾人。
對於潼縣事情需盡快解決,不宜多耽誤,畢竟此行正真目的是三江呢,心裏如是想到。
城裏亂糟糟,人山人海車馬難行,一行人腳下飛奔趕往城牆,速度並不比狂風駒差。
抬眼望去,城牆上人頭攢動,不下十萬,城牆下方還有無數人影浮動。
如今城內無一糧草,就算凶獸不來也得殺出城去,隻是顯得稍有手忙腳亂,提前了一個時辰而已。
出城有糧?答案是沒有,但是有凶獸。
凶獸品種無數,除了少少幾種味美可口、身有異寶,大多數是雞肋。
凶獸營養價值尚可,但肉質粗糙、膻味極重,有能力擊殺凶獸的人自然看不上凶獸肉,沒飯吃需要食物吊命的偏偏又高攀不到,導致凶獸並未進入人族食譜。
不過那是以前了,今天潼縣上下隻有一個目的,擊殺凶獸吃肉喝血,這個時候為了能活下去,那是不得不為。
“天師!”
“天師來了!”
“大家快讓開,天師來了!
所有人看著走過來的幾人,尤其是前方帶頭的翩翩少年,眼神裏充滿了崇敬、感激。
楊昊天幾人來到潼縣不過短短幾日,卻給無數人留下深刻的影響,這隻是才開始,等段時間發酵鍛體訣傳閱天下之時。
可以想象,大周超過半數是沒有元氣修煉資質的,這部分人必定會捧起鍛體訣視若珍寶,走上體修一路。
那麽這些無疑都要尊一聲“天師”,稱宗做祖功蓋古今不過等閑。
微微朝人群點頭示意,順著人群讓開的通道,楊府一行人上了城牆。
城牆上血跡斑斑,刀戈林立,時有激戰起。
城牆外有如壁虎般放大千百倍的巨獸爬牆而上,也有野狼般層層疊疊撲著屍體躍上城牆。
“噗”
正這時一隻青蛙模樣的凶獸朝幾人跳來,隨手一揮,三穴境的食人蛙化成肉泥跌落城牆外,楊昊天轉過頭看向李誌。
“去打探下肖校尉所在之處。”
李誌躬身領命遠去,匆匆消失在人群。
“血鷹!”
“公子。”
得到公子示意的血鷹加入了戰場,城外絡繹不絕的凶獸湧上城牆,防線遇到了極大的挑戰,在人輪境高手的加入無異輕鬆很多。
不一會。
去打探消息的李誌急匆匆的回來了,其身上的血跡表明遭遇了惡戰。
“遭遇了一頭天穴境震地吼,憑著公子的八極拳才速戰速決,幹掉這個畜牲。”
“肖校尉他們更慘,東麵城牆人輪境莽鱷攻上城,正在苦戰。”
說話間,氣喘籲籲,凶獸本就不比同階人族弱,速戰速決的他怕是消耗不少。
“走吧,去看看”
楊昊天有些皺眉,一開始戰況就如此激烈,人輪境都上來了,情況肯定有變。
強者必然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並未招呼酣戰中的血鷹,一行五人朝東麵城牆走去。
“天師”
“天師,啊”
隨著一路有不少人見到楊昊天,紛紛打招呼,戰鬥中分神被凶獸收割了不少人頭。
“木老去幫幫他們。”
楊昊天看著情況有些皺眉。
牆上戰鬥毫無鋪墊,每一招都是生死時刻,鮮血已鋪滿外牆。
一路走走停停,順手解決不少凶獸,到東牆足足用了一刻鍾。
此時楊昊天已經是孤身一人了,路見危急之處把楊府幾人都散了出去,唯有鮮血屍骨才是強者的路,連小金、小銀都沒留下。
抬眼望去,終於見到了正主。
肖仁風、劉輝二人正在圍攻莽鱷,二打一戰鬥接近尾聲,莽鱷數丈長的身軀已是傷痕累累,二人也受了輕傷。
“喝!”
肖仁風爆喝,縱起一丈高,長刀橫劈直下,裹著元氣的長刀極速下落。
元器,居然是元器,元器珍貴至極,應該是校尉製式軍刀。
莽鱷重傷行動困難,一個不查被一刀斬在脖子處。
“噗噗噗”
六尺傷口幾乎切下整個鱷頭,白肉翻滾,鮮血不要錢的往外噴。
閃躲不及的肖仁風被淋個正著,沐浴而出,戰神莫過如是,周圍之人看其嚴重充滿了敬畏。
“天公子!”
摸了一把臉上鮮血,雙眼清明這才發現楊昊天的到來。
隻是,斬殺人輪境莽鱷後,觀肖仁風、劉輝二人麵上並無喜色,甚至臉色鐵青,陰沉似水,快要趕上劉輝當日見文華之死了。
“二位,這是怎麽了?”
楊昊天有些好奇。
劉輝麵色不好,看到眼前翩翩少年更加不好了,不過想了想大局為重,不由開口到。
“你看著莽鱷。”
指著地上尾巴一動不動,還未死透的莽鱷說到。
“據觀察,城外凶獸各自為戰,共有六頭人輪境統領無數凶獸,莽鱷就是其中一頭。”
“現在所有凶獸到齊了,莽鱷一開戰就衝上了艾城牆。”
肖仁風接過話頭,在一旁補充到。
“我們懷疑,有凶獸突破了人輪境達到更高的境界。”
“不然智慧低下,各自為戰的凶獸何以齊聚。”
“人輪境莽鱷應該隻是探路石。”
越說聲音越低沉,漸漸陷入了沉默。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曾想隻是荒村,這可如何是好。
驀然,快要陷入絕望的肖仁風眼睛開始發亮,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翩翩少年。
神色中的炙熱似要把後者融化,猛然一個前傾。
“碰”
“請天公子救潼縣百萬性命!”
肖仁風右腳碰的一聲,單膝跪地朝著楊昊天請求到,就差雙腳跪地磕頭了。
一旁劉輝也死死盯著,生怕對方一個不同意。
楊昊天揮揮手,肖仁風身體不受控製的直了起來,並沒有理會前者,反而轉過身看向劉輝。
“潼縣之危不過舉手之勞,我對劉大人很感興趣,戰後可否幫天一個忙。”
饒有興趣的盯著一臉沉思的劉輝,也不知後者如何選擇。
反到肖仁風在旁一臉懵逼,天公子既能解潼縣之危,那麽何事需要這劉大人幫忙?
“好,一切憑天公子吩咐。”
劉輝想了想,一咬牙應承了下來,隻是心裏有些不妙,不知哪裏出了問題。
“哦?”。
聽到劉輝答案,這下輪到楊昊天有些疑惑了,難道不是自己想的這樣?
事情變得撲朔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