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宇文澈離鄉

  看到聞九言已經受到了宇文海的懲罰,宇文澈道:“也許日後都不會再對你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畢竟聞九言這麽愛財之人,相信此刻已經在府內痛心疾首了。”


  聞九言被處罰,聞心攸當然內心暗爽:辛虧兩次暗害她都命大沒出事,不然很有可能賠上的就是聞九言的老命,一命抵一命。


  宇文澈寬慰道:“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本王今後一定要保你安全。”


  但是此時聞心攸卻有一樁心事未了,她之前在真正的聞心攸母親忌日時因為已經被揭穿了身份關進大牢,沒來得及去山上祭祀繡娘,她總覺得心中過意不去。


  畢竟自己已經放出來些許日子,卻因為期間的種種細碎,無法前行去祭拜,如今聞九言也已經受到了懲罰,真正聞心攸的軀體也完好如初,所以打算前去山上替她祭拜一下自己的娘親。


  聞心攸將這個想法告之了宇文澈,宇文澈沉思片刻後道:“是本王疏忽了,早些日子沒能先給丈母娘燒香祭拜,害你到現在還心事未了,攸兒什麽時候想去?”


  聞心攸道:“王爺與我一同午時出發吧,畢竟是山上,還是要早早趕去才能在天黑之前下來。”


  聞心攸上街買了些祭祀的香燭和貢品,之後隨著宇文澈來到了繡娘墓碑所在的山上,一到此地,宇文澈和聞心攸都感歎不已!


  聞九言果然不把這個繡娘放在心上,就算夫妻緣分淺短,但該盡的情分也得盡,此刻繡娘墓碑周圍的雜草亂生,已經足以證明聞九言已經好幾年沒來清掃過了。


  聞心攸上前將香燭和貢品放在了墓碑前,隨即用手掃了掃墓碑上的落葉和灰塵,再拔除周邊的雜草,宇文澈揮劍一砍,也省下了不少聞心攸拔除的時間。


  整理完畢後,此時繡娘的墓碑已經明亮幹淨了許多,聞心攸跪拜在前,點了香燭,擺了貢品,為繡娘上了三炷香,隨即磕了三個頭,內心在想:“繡娘,小女前些日子遭遇不少事故,未能在您忌日之時給您燒柱香,忘您見諒,今日特意前來補上,希望您能佑我平安。”


  此前的聞心攸雖然並非真正的聞心攸,但宇文澈卻覺得她別有用心,知道自己是冒充的,而真正的聞心攸卻不知去向,為了不顯得繡娘墓前無牽無掛,還特意前來祭拜,光是這點,宇文澈就覺得就算她是冒牌聞心攸,也夠仁盡義至了。


  聞心攸閉眼再次對著繡娘的墓碑叩了三響後,便起身道:“天色不早,該盡的事宜已經替繡娘之女盡了,王爺我們下山吧。”


  雖然知道了真正聞心攸已經靈魂出竅死亡,但還是要替自己的親娘祭一祭,免得顯人情寡涼。


  此刻的太子殿中,聞知畫氣得摔杯大怒,一旁的宮女都兢兢業業的去掃已經不知道碎了第幾個的貴重酒杯,聞知畫動怒的樣子真的是獅子發火。


  宇文沛一進宮殿看到了碎了一地的酒杯,也聽聞了早朝聞九言放火放毒之事,他知道聞知畫這是在氣這次又讓宇文澈得逞了,也氣聞九言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宇文沛雖然也覺得自己這邊剛立了功,嶽父大人那邊卻損了功,有點功虧一簣的現象。

  但他還是不忍看聞知畫這個美嬌妻生氣,便上前安慰道:“愛妃不必動怒,事情發生已經發生了,本王這邊會更加努力完成冰窖之事,讓父皇高興。”


  聞知畫氣得拍了桌子道:“爹這次真的被反將得厲害,不僅事跡敗露,還被扣上一年的俸祿,這對他老人家來說是很致命之事,太子你也知道爹時個惜財如命的人,這次宇文澈的得逞一定讓他氣傷大半。”


  宇文沛確實不敢相信聞九言身為一個侯爺居然敢做野匪之事,他道:“嶽父也實在是太魯莽了,聞心攸已經危害不到我們繼承皇位的事情,怎麽嶽父大人還是要趕盡殺絕,惹來一身不自保。”


  聞知畫見宇文沛不幫自己說話,反而胳膊有些外拐聞心攸,便氣急:“太子怎麽不幫臣妾說話,爹之所以會去將聞心攸趕盡殺絕,還不是因為得知她在鄉下為宇文澈製造了弓箭,怕哪天宇文澈用上了場,聞心攸便可以將功補過的回京。”


  宇文沛一聽也深感不妙道:“聞心攸還有這等心思?”


  聞知畫道:“聞心攸詭計那麽多,還有什麽事是她做不出來的,從一個癡傻兒到了如今的地位,還不是靠著詭計得逞,如果真的利用弓箭立功,那麽往後連我這個太子妃都會被壓榨。”


  聞知畫的過度擔心讓宇文沛不放心上,覺得太言過其實了,便道:“區區弓箭能立小功,但對於愛妃的太子妃身份不會做任何影響,你那妹妹還沒有這個本事,畢竟論段位還是愛妃高。”


  聞知畫道:“那個冒牌貨才不是臣妾的妹妹,臣妾主要怕在她日後會一步步得逞恢複了王妃身份,到時候太子您若在這麽心大下去,想必到時候會是五皇子登上皇位。”


  聞知畫的一席話語不禁讓宇文沛此刻充滿了危機感,憑宇文澈的能力也不是沒有可能登上了皇位,自己這些年一直屈於他能力之下,雖說他是太子之身,但宇文海的心思怕是誰更有能力,誰就能得到皇位,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怕是這些年的太子是白當了。


  宇文沛隨即捏拳道:“愛妃不必當心,本王一定會成為來日的國君,讓你當上來日的皇後,五弟是什麽人物,也敢跟本王爭奪皇位,怕是不知道自不量力怎麽寫。”


  見到了宇文沛有一番的壯誌,聞知畫也放寬慰了許多,她道:“隻要太子有心日後要登上國君之位,那麽臣妾願意借娘家之力來協助太子來日之事。”


  宇文沛握住了聞知畫的手道:“愛妃這些年來對我一直盡心盡力,本王時常感到慶幸能得此妻,加之嶽父大人也對本王幫助不少,倘若日後真能登上皇位,一定會待嶽父厚此必報。”

  聞知畫知道宇文沛並非薄情寡義之人,既然能利用娘家之力來提攜,自然不會放過讓聞九言能立功的機會,聞九言自她兒時就已經教導過她,任何功事都要肥水不流外人田,才能牢固強大家族勢力。


  鄉下,聞心攸摸著那一排排的弓箭,內心已經萌生了就是它們能讓自己能有返京之機,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用上場,但一定有用上的一天,隻要自己能盡力爭取離宇文澈近些,那麽多辛勞她也無所畏懼。


  宇文澈看到了聞心攸那麽珍視自己的心血,便趁她不注意自己的到來,從身後抱住了她,聞心攸一驚轉頭發現是宇文澈便放下了畏懼的心,隨後道:“王爺怎麽老是喜歡嚇攸兒?”


  宇文澈看到被自己抱住的人兒一臉的嬌嗔,便道:“本王沒想那麽多,隻覺得眼前的倩影讓人喜歡,便上前一抱罷了。”


  聽到宇文澈誇自己,聞心攸心頭一甜,隨即反過身子直接抱住了宇文澈道:“王爺慣會取消攸兒的。”


  宇文澈道:“本王難得誇人,怎麽在攸兒麵前就成了取笑了,那本王以後就不誇了,安安靜靜的上前一抱就罷。”


  “你敢?”聞心攸一聽假裝急道,更加抱緊了宇文澈。


  看著聞心攸的撒嬌性回應,宇文澈實在不忍心告訴他自己明早就要出發軍營的事,他覺得聞九言在今早沒有抖落出他在聞心攸住處的事情,是因為沒有證據,但不代表日後會找人來探查,再稟報給宇文海,為了不牽連到聞心攸,宇文澈打算明日就回,等過些日子再下來陪她。


  雖然很是不舍,但是宇文海還是開口道:“攸兒,明早本王就回軍營了,暫時不能陪在你身邊,你這些日子可得當心些,本王會派人假裝村民,從暗處保護你。”


  沒想到宇文澈這麽快就要回去,聞心攸確實心有不舍,卻也知道宇文澈和自己現處敏感時期,並不能長久待在一起,還是假裝沒事回應道:“王爺的心思,攸兒自然明白,雖然相見的日子並不多,但這些天來的相處也算能彌補之前不見的想念感,王爺隻管放心回京,攸兒這次長了心也會好好保護自己的安全,定不讓您擔心。”


  聞心攸的明事理讓宇文澈有些心疼,隻恨自己不能天天圍在她身旁轉,但是總有不遂人意的時候,為了能寬慰聞心攸,他道:“改些日子,我派人接采菊倚梅下來陪你些時段,我知道你很想念她們,她們甚是,本王到時候會安排你們相見。”


  一聽到宇文澈真的會安排采菊倚梅下來,聞心攸真的欣喜不已,直道:“采菊倚梅如同我的親姐妹,讓她們下來陪我嘮嗑嘮嗑也好,不然王爺走後,攸兒怕是樂趣都少了些,還是得找人說說話才能解這鄉下的悶。”


  宇文澈隨即應允道:“好好好,有人替本王陪陪你也自然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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