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燒烤
皇後和聞九言聽聞宇文崇抓了吳國細作和宇文澈，宇文海還同意宇文澈和聞心攸徹查當年楊氏通敵的案子，不由的緊張起來。
皇後擔心與吳國細作通信謀害宇文澈的消息被查出，威脅到自己的後位，便請了人在綏國通往吳國的必經之路伏擊吳越，欲滅口。
吳越同聞心攸道了別，聞心攸答應吳越一定會保護好自己，也一定會查清當年的案子，給吳越一個交代，吳越臨走前送了聞心攸一隻信鴿，倘若有難，可以信鴿傳書給他，他定會敢來相救，而後才帶著百靈等人離開。
聞心攸和宇文澈送完吳越準備回府，卻瞧見莫離從一家藥鋪出來，宇文澈叫住了莫離：“莫離！”
莫離站定發現是宇文澈和聞心攸，冷笑了一聲：“嗬！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王爺和王妃啊，莫離還有事，先告辭了。”
“等等，莫離！”宇文澈見莫離躲著自己，“你怎麽會在這裏，可是生病了？”
“不勞煩王爺掛心，莫離真的還有事，恕不奉陪！”莫離見到宇文澈，就覺得心痛不已，自己深愛的男人不愛自己，深愛自己的男人卻為自己死去，她害怕宇文澈隻要多跟自己說幾句話，自己就會心軟，會後悔自己做的決定。
莫離頭也不回的走了，宇文澈望著莫離的背影心裏充滿了歉意，是自己沒有照顧好莫離，從葛林衝死去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和莫離永遠都回不到過去了。
聞心攸看出宇文澈的心思，拉著宇文澈往藥鋪裏去：“先生，我想問一下剛才那位姑娘抓的是些什麽藥？”
藥鋪先生並不言語，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聞心攸摸了摸腰上，沒有帶銀子，就摸起了宇文澈身上的口袋，掏出了一錠銀子拍在桌上：“噥，隻要你告訴我剛才那姑娘生的是什麽病，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藥鋪先生這才搭理聞心攸，他瞧了一眼銀子，忙放進口袋：“要說那位姑娘，年紀輕輕，竟然得了心悸之症，想必是日夜思慮過重。”
“先生，像這心悸之症應當如何治呢？”聞心攸問。
“這病，說容易也容易，隻要找到了源頭對症下藥即可，但是瞧這姑娘，想必是不想讓人知道一些事情，依我看，是不好治。”藥鋪先生邊抓著藥邊感歎，“這病啊，說起來是小病，但嚴重起來，會讓人失去神誌，精神瘋癲，多好的姑娘，真是可惜了。”
聞心攸瞧了一眼宇文澈，見宇文澈眼裏皆是歉意，想必是在自責，雖說這莫離對自己不好，甚至幾次三番陷害自己，但到底她也是跟宇文澈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聞心攸便想著治好莫離的病症，也能讓宇文澈好受一些。
宇文澈回去後想起今日之事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想必再次徹查幾十年的舊案勢必要引起一些人恐慌的，一定會有人有所動作，然而今日卻十分平靜，突然想起回吳國的吳越，宇文澈立馬帶兵去追。
聞心攸趁著宇文澈不在，悄悄假冒宇文澈約了莫離出來。
莫離見是聞心攸，不禁更加生氣：“怎麽是你？聞心攸你當真是不怕死，你可知道，我隻要輕輕一動手，誰都救不了你？”
“我自然知道，你武藝高強，簡直小事一樁，一根小拇指都可以壓死我了。”聞心攸嬉皮笑臉著同莫離說道。
“那你還敢單獨與我見麵？”莫離抽出佩劍架在聞心攸脖子上。
“別！莫離，我今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不然我怎麽敢冒著生命危險來找你呢？”說著，聞心攸慢慢的用手推開了莫離的劍。
莫離心中也奇怪平日裏聞心攸躲著自己都來不及，今日竟主動送上門，隻怕有詐，便放下了劍：“說吧，什麽事？”
“為了楊氏一家千餘口性命的事！”聞心攸試探道，莫離雖然憎恨自己憎恨宇文澈，但是梅妃當年救了莫離，莫離也親眼見證了這一場血腥，聞心攸相信自己多年的心理谘詢師身份，莫離一定會想為梅妃報仇的。
“想必你也聽說了，皇上已經答應徹查當年楊威將軍勾結外敵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幫我一起做這件事情，也證明王爺的清白。”聞心攸繼續道。
誰知莫離大笑起來：“可笑，我幫你？三個月內查不出真相人頭落地，聞心攸，我想你是怕查不出真相丟了小命，少拿楊威將軍說事。”
“莫離，我知道你為了葛副將的事情在生王爺的氣，我也知道你其實也深愛著王爺，但是你別忘了，是誰當初你救了你，你如今恩將仇報幫助宇文崇殺他的兒子，你良心過得去嗎？想必你必然是噩夢纏身，夜不能寐吧，否則也不會得了心悸之症！”聞心攸據理力爭，希望莫離能夠醒悟過來。
莫離被聞心攸猜中了心事，惱羞成怒：“聞心攸，你竟然去打聽我的病情！我如何與你無關！”
“你以為我願意和你有關係啊，我巴不得你走得遠遠的，離我們越遠越好，這樣王爺就是我一個人的。是王爺，王爺不放心你，我是為了讓王爺安心點才來找你！”聞心攸翻了個白眼。
“你說王爺不放心我？是王爺讓你來找我的？”莫離一聽宇文澈還關心著自己，竟然內心依然有一絲歡喜。
“王爺聽說你生病了，很擔心你，但是是我自己決定來找你的，因為有些事情，王爺不便開口，不想你為難，隻好我來了。”聞心攸撇了一眼莫離。
“我不會幫你的，我想你們已經都知道我已經投靠了宇文崇，沒錯，吳越的事情也是我告訴宇文崇的，宇文崇才會率兵去緝拿，今日的一切都是因為我要報仇。”說罷，莫離轉身要離去，“今日我看在王爺的份上，讓你多活三個月。”
聞心攸見莫離離去，在背後大喊著：“難道你從沒有想過，葛副將是替你頂罪，因你而死嗎？”
莫離頓了頓足，依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回去之後，一整晚腦子裏都是今日聞心攸同自己說的話，莫離隻能安慰自己，是宇文澈先對不起自己，自己才會去做那些事，葛林衝才會死的，這樣，才能讓自己更堅定的走下去。
吳越帶著百靈回吳國，一路上百靈鬱鬱寡歡，也不同旁人說一句話，吳越不知從何安慰百靈，也隻默不作聲的陪著。
半路上，馬兒突然受驚，吳越看了看四周，竟無一隻鳥獸，察覺此處必定有埋伏，果不其然，叢林裏殺出個黑衣人，武藝高強。
吳越等人拚死抵抗，但吳越護著百靈手臂被砍了一刀，眼看著招架不住，宇文澈突然帶兵前來，將黑衣人收拾掉，黑衣人守口如瓶，咬舌自盡，不願供出幕後主食，又是上一次一樣的死士。
宇文澈見吳越手臂受傷，詢問道：“沒事吧？百靈姑娘可還安好？”
吳越見宇文澈相救，有一絲驚訝，自己一直費盡心思要殺的人居然救了自己：“無妨，小傷，你怎麽會來？”
“我擔心有人欲滅口，就跟過來看看，果然有人坐不住了。”宇文澈望著滿地的屍體查看著，“又是死士，這幕後主使想必是位高權重之人。”
“今日的人情吳越將來定會償還，希望你好好照顧攸兒，否則我還是會來把她帶走的。”吳越心中暗想，除了宇文澈，還有誰會想殺自己，難道是宮中的線人背叛了自己，又或者是宇文澈布下的局來收買人心，但從幾次觀察來看，宇文澈並非是此輩小人。
“本王看你的兵士也死傷的差不多了，這些人你帶走吧，我讓他們護衛你和郡主到吳國，再返回綏國，一路保重。”宇文澈不僅是為了保護人證，更是為了讓聞心攸心安，“別誤會，我是為了攸兒，趕緊走吧。”
吳越看了一眼宇文澈，行了個禮，這才離開。
宇文澈回到府中已經過了晚膳時間，原本約了柏原和蕭素素過府用膳的，柏原和蕭素素見宇文澈遲遲未歸也跟著等候，聞心攸趴在飯桌上，瞧見宇文澈回來，聞心攸立馬跳到宇文澈身上。
宇文澈被聞心攸嚇了一跳，但是見聞心攸如此可愛，笑了出來，聞心攸這才想到柏原和蕭素素也還在場，不好意思的從宇文澈身上下來了。
“王爺你怎麽才回來？”聞心攸小聲問道。
“處理一些事情，讓你們久等了。”宇文澈笑著摸了摸聞心攸的頭。
“菜都涼了，不如我們去外頭吃點東西？”柏原提議道，“素素前兩日說想念家鄉的烤腿了，正好我們去酒樓吃。”
“去酒樓吃烤腿？”聞心攸一聽到烤腿，不禁想起燒烤炸雞啤酒，也甚是想念，靈機一動，“吃烤腿家裏就能吃，何必再跑去酒樓。”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又有什麽主意？”柏原用手點了點聞心攸的腦袋。
“看我的！”聞心攸胸有成竹的跑去院子裏，“且看我的，王爺，你去院子裏幫我折些樹枝來，不要太粗不要太細那種，柏原去拆房幫我搬些柴火，素素你跟我去廚房，看看你愛吃什麽肉。”
宇文澈和柏原隻得照做，聞心攸在院子裏搭了一個簡易的烤架，然後把樹枝削的細細的，把肉都串成一小串一小串的，還弄了些許調料，又想起燒烤沒有雪碧怎麽行，又用小蘇打做了些氣泡水作為飲料。
聞心攸先烤好了幾隻，遞給宇文澈，柏原和蕭素素：“王爺，你快嚐嚐！”聞心攸期待的看著宇文澈。
“雖然本王在外打仗時也烤過山雞等獵物，但這種吃法本王還是第一次見，還有這東西，冒著氣泡……”宇文澈觀察著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是啊，該不會有毒吧。”柏原緊張道，“心攸，捫心自問我可沒得罪過你啊！”
“你們兩個大男人真是麻煩，要毒你們還要費這麽大心思給你們烤肉吃，我便不擔心，我先嚐。”說著，蕭素素便豪爽的咬了一口：“嗯！味道真好，比我在草原上吃的還入味，就是小塊兒了點，還有這水，從來沒喝過呢，真是特別，仿佛有東西在喉嚨裏跳，我好喜歡！”
宇文澈和柏原見蕭素素評價如此之高，也跟著吃了起來，對聞心攸讚不絕口，宇文玦聞著味道也趕過來，聞心攸受著眾人的誇讚默默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