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聞九言處死
這一幕……看得對麵的吳越連握酒杯的手都是緊繃繃的,青筋暴起,話中帶著濃濃的醋意道:“沒想到堂堂澈王爺還是剝蝦大戶呢,這種事情讓下人去做就好了,何需你動貴手,終究是想給誰看呢?”
“我們五哥方才不是說了嗎,這叫做夫妻之樂,吳太子你還未娶妻,也從未體驗,自然是不懂!”琉璃在一旁助攻道,看著吳越快氣炸的臉,她暗暗得意的笑了。
聞心攸滿不失時機回應:“若是吳越你想體驗,也不是什麽難事,趕緊娶個賢惠的太子妃,讓她給你剝蝦去,自然就能知道樂在其中是什麽滋味了。”
“哦?是嗎?可是本太子喜歡的人不喜歡我,想要等到她成為我的太子妃,為我剝蝦,怕是很難啊!”
吳越故意盯著聞心攸說出了那一番話,聞心攸不與他對視,吃著碗中的蝦,避免尷尬。
倒是一旁的宇文澈沉不住氣開口:“都說強扭的瓜不甜,既然知道對方不喜歡你,你吳太子還是另尋新歡,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了,並不值得,何況吳太子你還是皇室的人,難不成真要等一個不喜歡的人等到老,不娶妻納嬪妃,子嗣全無嗎?”
宇文澈的刻意提醒讓吳越嗤然一笑:“這些都是以後的事,世事難料,或許以後我喜歡的女子就會因為什麽變數而喜歡我呢?”
吳越剛說完這番話,碗中就立馬有了一隻剝好的蝦,還因為米飯盛得太滿,某人夾過去時,差點彈跳出來。
吳越連忙護住碗,轉頭看了琉璃,沒錯!夾蝦給她的人正是她。
她一臉的嫌棄搶話道:“做夢吧你,我五哥比你優秀多了,教習要看上的也隻會是他不會是你,蝦都給你剝好了,好好吃飯吧,不要在張口說話了。”
“不張口怎麽吃飯?”吳越終於反駁了琉璃一次,卻遭來了她的白眼一枚,還直言不諱道:“本公主的意思是讓你閉嘴,不要在做美夢,說大話!”
“你……”吳越今天真是被這丫頭的伶牙俐齒教訓得不行,但又隻能忍住火氣不與她多加計較。
“本太子不與你一個小姑娘浪費口舌。”
他覺得一個男人與小姑娘計較有些不妥,還會在聞心攸麵前失了風度,便住了嘴悶聲吃飯。
還沒吃口,仿佛是秀恩愛還秀得意猶未盡時,秦月明喚了下人拿來一件披風,起了身親自給聞心攸係上。
他道:“春寒料峭,有些微冷,攸兒你還是多加件衣服,免得受寒,本王會心疼。”
這簡直還讓不讓人吃飯,秀恩愛起來還沒完沒了了,吳越終於是沉不住氣,將筷子重重的摔在了桌上,黑著一張臉道:“我吃飽了,先回屋休息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餐桌,回了屋子。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看他臉色都氣黑了,五哥你還真有辦法!”
在吳越氣惱離去後,琉璃笑得連形象都不顧了,嘴裏還含著米飯,聞心攸提醒她別失了女孩樣,自己卻也忍俊不禁。
宇文澈道:“本王就是要讓他看到這些,才能死心死得快一些!”
“五哥,我佩服你!”
琉璃豎起了大拇指再次讚揚道。
太子殿,因為聞九言犯了大罪,被關在牢房中宇文海下令重罪之臣任何人不得探視,聞知畫氣得飯都吃不下,連連幾日都是如此,連人都消瘦了不少。
宮中的丫鬟掃起了落在地上的碎碗,小心翼翼的走開,又拿來一塊冰毛巾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宇文沛見此,心中憂慮重重,起身上前扶住了聞知畫的肩膀道:“愛妃別生氣了,事已至此,嶽父供出自己,保全我們也是迫不得,顧慮到大局的決策,你不能在懲罰自己了,飯要吃些,不然加上頭痛,會熬壞身體的。”
“本宮哪裏還吃得下?明日就是爹的問斬之日,人頭都要落地,本宮心痛都來不及,哪還吃得下任何東西!”
聞知畫將冰毛巾按壓在自己額頭上,已經是氣急攻心,讓人看上去更加的憔悴了。
太子懦懦不敢開口,畢竟是嶽父大人保全了自己,說什麽也不能安慰聞知畫了,隻好歎了一口氣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沒想到爹居然為了我做出如此大的犧牲,他的一世成就全都毀於一旦,晚年還要遭受砍頭之災,真是……真是做女兒的無能,不能保全他。”
聞知畫痛心的說著,眼淚落了下來,宇文沛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終於敢開口安慰道:“世事難料,這事本王也不好,身為一國太子,居然還要靠自己的嶽父保全,愛妃你放心,當今嶽父對我有恩,來日我一定會多加保護你,以最好的條件照顧你,不再讓你受苦了。”
“但願你不要辜負了咱爹的一片苦心!”聞知畫心力交瘁道。
“不會的不會的!”
宇文沛趕緊諂媚,卻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臉色變得為難,他道:“那愛妃,明日嶽父大人的問斬現場,咱們……去看嗎?”
“去看?去看什麽?看爹犯大罪被關在鐵籠中,遊街示眾,讓人丟白菜,最後押往刑場,在問斬官的牌令落地下,人頭落地,血流成河?”
聞知畫反問道,滿是責備諷刺,讓宇文沛瞬間住了口,不敢多提,怕再次熱鬧愛妃生氣。
兩人各懷愁容的在殿中待著,勸退了所有的丫鬟,睜眼到了天亮……
京都街頭,聞九言果然如聞知畫所說的一模一樣,身穿囚服,被關押在馬車上的鐵籠中,雙手雙腳都被拷上了枷鎖鐵鏈,頭發散亂,麵色憔悴,以遊街示眾的形式押往了刑場。
很多百姓得知他陷害曾經戰功赫赫,護國有功的楊威大將軍後,紛紛氣憤的往他身上丟白菜,雞蛋,頓時聞九言身上就髒亂不堪,雞蛋液順著囚服流了一地,連額頭都被砸出了血,卻依然默不吭聲。
“活該!”人群中落英憤憤不已的說道,一旁的宇文玦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當年陷害楊威將軍,讓楊家滿門抄斬的人終於受到報應了!
宇文澈和吳越看得也是暗暗感到了解氣,宇文澈拿過身旁一位農婦籃子中的雞蛋,分一個給吳越,自己率先砸向了聞九言,不偏不倚,正中眼睛部位,聞九言表情痛苦的扭曲了下,宇文澈道:“這樣才更解氣,你也試試!”
在宇文澈的示意下,吳越手中的雞蛋也扔了出去,砸到了聞九言的鼻梁,頓時臉上雞蛋液滿滿。
“還真解氣!”吳越應道。
刑車很快就送到了刑場,聞九言被押到了斷頭台上,斬頭兵將磨刀霍霍,太陽毒辣,問斬官也坐到了陰涼處。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都在指責著聞九言的不是和殘忍,聞九言本事沒有什麽表情,抬頭看向了人群,當看到了宇文澈的那一刻,突然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死死的盯著他,讓人毛骨悚然,仿佛心有不甘,但眼下所處之境卻無可奈何,反抗不了。
宇文澈堅定的與他對視著,並不覺得有任何威脅,滿臉的黑沉,眼裏盡是諷刺,他痛快今日終於是到來,可以看到聞九言人頭落地了。
時辰一到,問斬官將赦死牌令往地上一扔,拍了桌上的木塊,大喊一句:“問斬!”
宇文澈適時的捂住了身旁聞心攸的眼睛,不讓她看這血腥的場麵,怕會留下陰影。
斬頭兵將的刀揚起,穿過了太陽的光線,再用力往下一放,聞九言認命的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刀落人頭也落,頓時斷頭台上血流成河。
聞九言的身體一分為二,現場的人紛紛看了稱痛快,終於解決了這一大罪人。
宇文澈嘴角露出了一抹釋懷的微笑,終於,終於聞九言已經沒有機會在作妖作怪了,終於,終於楊家的深海血仇也已經報了!
他從未有哪一刻像今日這樣,任何仇怨都從他身上移開了似的,暢快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