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事關重大

  宇文澈感受到聞心攸的異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聞心攸,偏偏就是怕黑夜,緊張的說道:“別怕。”


  宇文澈已經一直在用自己的意念去察覺這個聲音的來源方位,判斷出這個人所在的位置,這樣才有利於他們接下來的下一步動作。


  可奇怪的是,他絲毫感覺不到這個聲波好不容易能捉摸到一丁點,可隨即又被抹滅,這種挫敗感撲麵而來。


  老頭的眼神在黑幕籠罩下格外明亮,心想著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種小把戲還敢在自己麵前班門弄斧,問道:“來著何人,不知深夜到訪所謂何事?”


  聽著這個聲音估摸是已是花甲,自己作為晚輩尊老愛幼的禮儀總是時刻的記載心中,於是就謙虛的回話:“晚輩宇文澈,抱歉打擾到您,還望見諒。”


  還算懂得之乎者也,老頭開始對宇文澈頗有好感,一人在這洞中守護了上百年現如今終於有人進來可以陪自己這個孤寡老人來嘮嗑幾句,心情大好便揮一揮衣袖,熄滅的油燈有重新燃起火焰。


  其實這老頭早就料到他們遲早會重新回到這裏,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留著長胡須,眉毛也是花白,衣冠整體,即使在這沒有陽光的洞裏,看起來還是活力四射。


  賴老頭見眼前這兩人一直在左右查看這四周,淡淡的說道:“這洞裏就我一人,我在這裏守候了已有上百年了。”具體已經在這洞裏生活多久自己也算不清了。


  聞心攸吃驚的看著這個老頭,說道:“那為何這麽久你都不出去?”


  她很納悶,一個人長期生活在這陰暗底下,接觸不到陽光,而且在這洞裏又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他是如何能存活到至今的。


  但宇文澈並沒有像聞心攸那般想,在自己年少時祖父曾在無意時跟他提起過,如果自己有幸能遇見這麽一個人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有問過外祖父為何如此說,在隻記得當時是說這個人便是這天底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賴老先生。


  據說這位能人出自於南山,曆經九九八十一難才修的正果,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背負著使命,其實他們就是這世上默默無聞的守護者。


  莫非眼前這人便是南山的那個賴老先生?其實宇文澈猜的沒錯,眼前這個人便是早先年在這世上那個赫赫有名的南山派賴老。


  賴老想著他們兩個人能來到此處,那也是跟自己有緣,眼前這位看起來水靈靈的聞心攸更是深得他意,說道:“老夫乃是南山的賴老,因為得到某個指令便下來守護在這裏,多年來任何人在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下從未踏入這裏半步。”


  宇文澈十分恭敬的說道:“賴老的大名,晚輩有所耳聞。”


  想著青幫,也許賴老應該有所了解。即便他一直守候在這裏,從未踏出外麵半步,可依照他的能力怎麽可能把各種能知曉天下的事的渠道,也局限在此。正所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賴老想著這小子是如何得知,莫非他就是楊府在經曆過滿門抄斬後保存下來的血脈,是楊府家族的後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宇文澈麵前,停立片刻後,顫抖的問道:“你可是楊府家族的後人?”


  回想起十幾年前,有個約莫六,七歲的小男孩想必應該就是眼前這個宇文澈。賴老緊張的等著宇文澈的回應。


  聞心攸看著宇文澈一動不動,就作勢的往下拉了拉宇文澈的衣袖,應該是觸景生情了吧,於是聞心攸替宇文澈答道:“他是當今綏國五子,宇文澈。生母便是來自楊府。”


  賴老突然神情慌張的說道:“你是宇文澈,你可真是宇文澈?”可終於在有生之年等到他了。


  宇文澈麵對著突如其來的事件,內心深處隱隱覺得眼前這個人跟自己有些淵源。但是在自己年少時楊府從未有一人向他提起這個人的事件,也就隻有外祖父或多或少向他隱隱透露一些。


  可惜當時並沒有在意這件事,本想在後山曆練出來後向外祖父詢問青幫的一些由來,可惜天有不測風雲,曾經叱吒風雲的楊府從此便相忘於江湖。


  到後來人人談到楊府都是聞聲色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宇文澈按耐住內心的悲痛,問道:“賴老可有聽說過青幫?”眼前最要緊的事就是查清這個幫派。


  賴老其實早就有心裏準備,而之前宇文澈年少時闖入這個藏書閣時,便是自己特意在青幫的那本書籍上動了手腳,原以為從此這個幫派能不再被後人所談起,塵封幾十年後又再次出現在世人眼前。


  即使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有諸多的隱瞞,可本身就屬於他的事情,該他知道的早晚都會知道,紙包不住火,早晚都會水落石出。


  聞心攸看出賴老的遲疑,想必這件事情確實不簡單,也許還會再次遭來滿門抄斬的風險,可現如今擺在眼前的問題又不得不冒險解決,能有主動出擊的時候也往往總比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好。


  於是聞心攸率先說道:“賴老,你就別賣關子了。我們都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可現如今已經關乎到我們每個人的性命之憂,容不得一丁點馬虎啊。”


  聞心攸所說的正是宇文澈所想,總得先試探先虛實,如若是能知道一些來龍去脈那麽以後辦起事來也能有所應對,不至於一直被人蒙在鼓裏。


  看來這件事真不是自己所能控製的,從一出來便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現如今也沒有半點換回的餘地了,既然如此也是時候該告訴他們,賴老捋捋胡子,看著宇文澈緩緩說起:“你可記得自己後背上那塊奇形怪狀的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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