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一章 仁聖之主
第一百三一章仁聖之主
鄭芝豹的手下也是海盜出身的人,一聽鄭芝豹有令,猶如以往搶劫一樣,馬上要行動起來了!
這時,有一匹馬快速趕來,遠遠就叫道:「澄濟伯,快快住手!」
鄭芝豹一聽這聲音,有點不耐煩地說道:「黃大人,你就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老夫聽說你帶兵馬要去滅平常百姓,這怎麼得了啊!」
遠遠傳來了黃道周的聲音。
黃道周在皇帝擁立上雖然遲於鄭芝龍等人,但他很得皇上重用,一來便當上吏部尚書的職務。
朱慈炯一下子聽出是黃道周的聲音,當下卻不急著去相認。
「什麼平常百姓?整瞎我哥手下的惡蛟龍,這是平常百姓能幹得出來的事嗎?分明就是暴-徒!就是刁民!」
鄭芝豹大聲說道。
「什麼暴-徒,讓老夫去溝通一下!」
黃道周說著,拍馬向前了。
朱慈炯見了黃道周,立即躬身笑道:「黃大人,想死朱兒了!」
黃道周定睛看去,見是朱慈炯,又驚又喜,道:「朱兒,可把你盼來了!」
鄭芝豹見黃道周認識朱慈炯,不由問道:「你,你認識這暴-徒?」
「什麼暴-徒?人家是史閣老部下的將領!」
黃道周立即說道。
「將領?」
鄭芝豹一怔,心想:「史可法死得渣都沒有了,他部下的將領,老子還怕毛啊?」心念及此,便大聲說道:「不管你是誰的將領,弄瞎我哥部下的眼睛,那就不行!」
「原來是你哥部下的人啊!我當是海盜呢!」
朱慈炯冷然說道,輕蔑地看了鄭芝豹一眼,接著道:「他一來酒家,馬上就對別人要實行抓捕,而別人,無非說了一下真話而已!我出面了,他還想著殺了我,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瞎了狗眼?」
「放肆!」鄭芝豹勃然大怒,道:「不管你有什麼理由,弄瞎我大哥的人,就不行!今天必須把你抓起來!」
「是嗎?」
朱慈炯說著,突然展開幻影步的身法,整個人一閃,一下子到了鄭芝豹的面前!
鄭芝豹吃了一驚,沒想到對方的身法那麼的快,快到讓自己眨眼的時間都沒有!
「你,你——」
鄭芝豹顫聲說道。
「什麼你我的,下來吧!」
朱慈炯說著,伸手一拉,一下子把鄭芝豹拉下馬來,然後用手掐住了鄭芝豹的脖子,喝道:「還抓不抓我啊?」
「我,我,不,不抓了!」
鄭芝豹顫聲說道,才知道對方的武功是如此的厲害!自己好歹也是練過的,也殺過不少江湖中人,可是,在朱慈炯的手裡,自己簡直就是螞蟻一般,他想弄死就弄死!
黃道周看見朱慈炯這樣掐住鄭芝豹,怕真傷了他,忙道:「朱兒,朱兒,手下留情!」
他雖然耿直,但也知道如今皇上在福建,樣樣都要依仗鄭氏,不能得罪他們。
朱慈炯聽了,對鄭芝豹喝道:「以後少仗勢欺人,不然,我早晚取你頭上腦袋!」
他說著,把鄭芝豹往前一推,推得他連連後退。
鄭芝豹知道朱慈炯的厲害,這時就是下令射箭的話,自己也逃不了,當下手一揮,道:「撤!」
他的隊伍便跟著他撤下去了。
黃道周見鄭芝豹撤了,看見朱慈炯身邊的萬玫紅,問道:「這位姑娘是?」
朱慈炯聽了,忙介紹道:「她是拙荊萬玫紅!」
萬玫紅聽見他叫自己為妻,頓時臉一紅,低聲道:「大人,我們,我們還沒結婚呢!」
黃道周聽了哈哈一笑,道:「沒事,到時候老夫為你們主婚!」說著,道:「朱兒,老夫帶你去參見皇上吧!當今聖上,可謂是仁聖之主!」
朱慈炯聽了,道:「哦,那我倒要見見!」
黃道周下馬道:「這馬給玫紅姑娘騎吧,我們邊走邊聊。」
萬玫紅聽了,笑道:「大人放心,我展開步子,比你的馬還快呢!」
「哦,姑娘也是江湖中人?」
黃道周問道。
萬玫紅點了點頭,道:「江湖中薄有其名!」
黃道周聽了,道:「那以後你們可謂是江湖俠侶了!」
朱慈炯聽了一笑,心想:「俠侶還是小的追求,我們大的追求是仙侶!」
「那好,我可要快馬而行了!」
黃道周說道。
「沒問題!」
朱慈炯笑道。
黃道周聽了,便一夾馬背,那馬便賓士而去了。
朱慈炯和萬玫紅並排跟著,絲毫沒有落在後面。
黃道周見了,暗暗佩服,心想:「今後有他們二人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朱慈炯和黃道周並排行著,問道:「大人,皇上如何仁聖呢?」
「當今聖上雖是唐王出身,但遭遇許多磨難,深能體會百姓艱苦,此其一也;其二,日夜手不釋卷,讀書極多;其三,做事果斷,見識英明;其四,生活簡樸;其五,待人和藹。」
黃道周一一說道,每說一方面,臉上就露出讚賞之色。
朱慈炯見黃道周如此讚賞皇帝,不由為之嚮往了!
他之前對弘光皇帝朱由崧,圖聽途說中,已經沒了想見他之意,也因此,終其弘光一朝,自己也沒去見過朱由崧一面,如今對唐王升為皇帝的朱聿鍵,卻非常渴望一見了!
「他遭遇了許多磨難,有什麼磨難呢?」
朱慈炯忍不住問道。
黃道周聽了,嘆息一聲,道:「這磨難由他的爺爺老唐王而起。」
「他的爺爺?」
朱慈炯一怔,心想:「他的爺爺怎麼會給他磨難?」
「老唐王寵愛他的妾妃,由此想立他妾妃生下的兒子為下一任唐王,可是,聖上的父親又已為世子了,沒辦法撤銷他世子的資格,因此,老唐王想出了一個極端的法子,就是把世子父子關押起來,逼死他們!他們一死,妾妃生的兒子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成為世子了!」
黃道周說著,嘆息一聲,道:「還沒見過如此昏聵的王爺!」
朱慈炯也搖搖頭,道:「真是荒唐啊!」
「更荒唐的是,那妾妃的兒子,也就是聖上的叔叔,見他們父子還不死,竟然下毒了!」
黃道周說道。
「什麼?」
朱慈炯一驚,沒想到人心可以惡毒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