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層窗戶紙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面,蕭城從冰箱之中取出兩疊小菜,還有一瓶酒,慢慢的喝起來。
同時開始給蘇雲曦講述一些事情。
「我很小的時候就在孤兒院長大,根本不知道父母是誰,只是身上有一塊玉佩。」
說話之中蕭城從自己的脖子上面將一個玉佩取出來,放在蘇雲曦的手上。
蘇雲曦一直都知道蕭城有一塊玉在脖子上面,只是從來都沒有仔細的看過。
只見這玉佩看上去通體碧綠,作為銷售出身見過大世面的蘇雲曦,能夠看出來這個玉的材質不一般。
玉佩上面刻著一條騰飛的巨龍,一行字寫在上面。
「祝我兒蕭城,龍騰九霄。」
刻在上面的字蒼勁有力,一定是出自於名家之手。
「我的身上只有這塊玉能夠證明身份,根本不知道父母是誰,小時候就在孤兒院之中成長。」
孤兒院就是一個縮小版的社會,弱肉強食,因為半個饅頭就被打的頭破血流。
而小時候的蕭城身體十分的瘦小,最開始的時候就是最被欺負的對象,大家都吃不飽,那麼一些大孩子就搶蕭城的饅頭。
在孤兒院之中蕭城身體弱,就是打不過人家,但是蕭城夠狠,誰敢搶他的東西她就敢拚命。
別人打了自己兩拳,那麼死都要打對方一拳。
被打的沒有力氣出拳,就用牙咬,用手指去摳對方的眼睛。
就算是自己的傷勢比對方還要嚴重,也絕不低頭。
慢慢的孤兒院之中就沒人敢去招惹蕭城了。
孤兒院很冷,是發自內心的冷,很小的時候就逃出了孤兒院。
聽到這裡的時候,蘇雲曦感覺自己和蕭城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們都是一路人。
從小生活在冰冷的地方,得不到絲毫的愛。
蕭城舉起酒杯開始喝了一口酒:「後來我開始幫森羅殿工作,因為工作的十分突出,引起了當時森羅之主的注意,收我為養子。」
「然後在我的努力之下,整個家族和勢力不斷的變大。」
說道這裡的時候,蕭城再次喝了一口酒,但是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這不是很好嗎?你的養父應該會為你感到驕傲才對。」蘇雲曦說道。
「是啊,最開始的時候那個老東西確實很驕傲,所有人都羨慕他有一個這麼好的兒子。」
蕭城笑著說道:「但是當勢力擴大到極致之後,作為這個勢力的主人卻有了別樣的心思。」
聽到這裡的時候,蘇雲曦似乎也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第一次見到蕭城的時候,這個男人會淪落街頭。
「因為你太優秀了,所以你的養父對你下手了嗎?」蘇雲曦問道。
「是啊,森羅殿在我的手中不斷的壯大,裡面的所有老臣更是對我言聽計從,作為主人的養父在威望上面都比不過我。」
蕭城又說道:「如果那個時候他再不出手的話,整個森羅殿就是我的天下了,我畢竟不是親生的,他想要將自己的親生兒子推上那個位置,就一定要幹掉我。」
「咕嚕嚕……」
莫辰一口直接幹掉了杯中的酒水,就在他準備伸去倒酒的時候。
一旁的蘇雲曦非常體貼的為了蕭城倒了一杯。
「他為自己的兒子這麼做,站在他的立場上是沒錯的,因為當時的我很輕狂,甚至已經將森羅殿當做是自己的東西了。」蕭城笑了笑。
「畢竟是你一手壯大的森羅殿,我能夠理解。」蘇雲曦說道。
「所以啊,他做的沒錯,只是我和他之間立場不同,而且我能夠理解他,卻永遠不會原諒他。」蕭城說道。
後面的事情蘇雲曦沒有去問,也已經知道了為什麼蕭城會凄慘到流落街頭。
「我很羨慕你的。」蘇雲曦幽幽的說道。
「羨慕我什麼?從小是孤兒?還是說我被自認為最親的人害得失去所有?」蕭城苦笑的問道。
「你雖說以前的時候非常的苦,但是你有自己的選擇,能夠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但是我不行。」
說到這裡的時候蘇雲曦給自己到了一杯酒,開始慢慢的喝了起來。
如今外面夜色已深,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家中把酒夜話。
這是第一次兩個人如此貼心的談話,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的感覺。
似乎兩個人都距離都更近了一些。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已經坐在了一起。
蕭城和蘇雲曦兩個人都已經喝的面色紅潤。
蘇雲曦因為是銷售員,經常在外面跑業務,所以酒量自然非常好。
蕭城以前更是號稱千杯不醉,只是身體之中的餘毒剛剛消除,身體虛弱的很,喝了一些酒之後,竟然體會到了那種醉的感覺。
兩個人在晚上的時候聊了很多的東西,甚至於醉醺醺的兩個人已經毫無形象的黏在了一起。
蘇雲曦覺得自己這是第一次主動的貼近這個男人。
這段時間蕭城的變化讓蘇雲曦對於他的感官變化了好多。
甚至心中已經慢慢的將那一紙約定忘記。
「蕭城,繼續喝呀。」
蘇雲曦問道。
可是卻久久沒有聽到蕭城的回復。
當蘇雲曦轉頭看過去的時候,看到蕭城已經靠在她的肩膀上睡著了。
蘇雲曦仔細的看向蕭城,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男人還是很帥的。
心中升起一種驚奇的感覺。
「似乎……似乎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也不錯呢。」蘇雲曦臉上浮現出盈盈笑意。
將這這個男人放平在沙發上面,並且輕輕的為這個男人蓋上被子。
就這麼站在蕭城的身邊,看向已經熟睡的男人。
「真是的,都想要給你機會了,你也沒辦法把握呢。」蘇雲曦笑著說道。
為這個男人整理一下被子之後,蘇雲曦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剛也喝了好多,暈乎乎的,是時候睡覺了。
翌日,清晨。
蕭城從沉睡之中醒過來的時候,還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疼。
「昨天晚上喝的有些多了。」蕭城自嘲說道。
其實昨天蕭城也發現了,如果自己不是醉的那麼厲害,如果再主動一點點的話,或許兩個人的那層窗戶紙就已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