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握住這雙手的感覺真奇妙
周六下午剛剛進家的金吉玉看著紅光滿面的爸爸,高興的一把抱住,然後圍繞著金冉明看了一圈,「金冉明同志,恢復得不錯啊!」
「報告首長,確實是不錯,明天早上起來,我要給首長練習一套五禽戲,請首長不能夠睡懶覺,一定要親自觀摩!」金冉明立了個正,右手舉起來像戰士見到了司令員。
「真的、假的?」金吉玉有點不敢相信了。
上周走的時候,金冉明一臉的頹廢,走幾步都會累得氣喘吁吁。
「秀岩,告訴金吉玉是不是真的。」金冉明希望金吉玉不要挂念自己,也希望女兒可以分享自己的幸福。
「是的,金部長這一周的治療明顯有效果,金吉玉,你也看到了,你爸爸精氣神都有了很大的改觀。」鄧秀岩一見金吉玉,就有點說不上來激動。多虧是說金冉明的病,不然就會感到手腳放的都不是地方。
金吉玉還真有點不相信,跑進屋子:「媽,我爸爸氣色不錯啊,是不是又請了別的大夫?」
「沒有啊,一直都是鄧秀岩啊,鄧秀岩換了個方子,很對你爸的癥狀,這一周,明顯有效果。你和鄧秀岩過去有點誤會,那都是細枝末節的事,你爸爸康復才是大事,還不謝謝鄧秀岩去。你們年輕人,就應該心胸開闊一些。
「嗯」金吉玉真的相信了。
老爸可能袒護鄧秀岩,值得懷疑!
但是,老媽不會,上次在醫院根自己一樣也是有點恨鄧秀岩的。
怎麼說呢,還是有點惱恨牛景梅和鄧秀岩。做事太不地道。
不過能治好爸爸的病,就是要了金吉玉的命,金吉玉都會答應,別說是那一點雞毛蒜皮的事了。
「謝謝你了,鄧秀岩。以前是我不好,誤會你了,請你原諒我!」金吉玉伸出手來
「別別,過去確實是誤會,沒有那麼多事。」鄧秀岩握住金吉玉的那如蔥小手,說不上來的美妙。彷彿一股電流,在鄧秀岩的周身瞬間按照光速轉了幾萬圈,鄧秀岩全身都有點酥麻感。
這是第二次握住這雙手了,依然帶給鄧秀岩強烈的衝擊。不是牛景梅的那雙手,雖然有細滑溫軟的感覺,但絕不是這樣帶電一樣的感受。
鄧秀岩怕失態,一握之下也就是幾秒鐘的電閃雷鳴,就鬆了金吉玉的手。
「鄧秀岩,你還沒有畢業,怎麼能會有這麼高超的醫術呢?」金吉玉想起牛景梅描寫鄧秀岩實習期間居然在首都中醫院坐診的事,當初幾乎所有的人都不信,以為牛景梅是過度吹噓。
「沒有什麼高超的醫術,就是喜歡研究而已。金部長也是吉人天相,被我誤打誤撞的蒙對了,再說我的背後是中醫藥大學幾大教授在為我助力,我可不敢貪這天功!」鄧秀岩說的就是自己的心裡話,也是大實話。
「那這樣,正好今天晚上我做東,請周幼濤吃飯,你來陪客,怎麼樣?上次你不是要請我吃飯的嗎?」周幼濤今天晚上要來金家,約好在金吉玉家吃飯,金吉玉還沒有給家裡說,更擔心金牛兩家一直不睦,場面出現尷尬,希望多一個鄧秀岩能夠緩和氣氛,順便也可以還鄧秀岩一個人情。
當電燈泡,鄧秀岩本身就不情願,而且還要去中醫院抄方,補習班補習,還要和周慕青,金教授等人通電話,根本抽不開身。
鄧秀岩搖搖頭說:「不行,我確實是沒有空。等我元旦從老家回來,我請你和金部長出去吃我們老家的江淮菜。」
「好吧,一言為定!」幾次交道下來,金吉玉對鄧秀岩的態度明顯改善。
鄧秀岩急匆匆趕到腫瘤科,見牛景梅已經坐在那裡了。
自金冉明脫水事件以後,剛開始是牛景梅自己開車到建國門那裡去接鄧秀岩,一塊去中醫院,後來發現鄧秀岩還要抄方,如果不提前整理,這些方子等鄧秀岩過來再弄太費時間,牛景梅就乾脆自己打的過中醫院,讓司機去建國門那邊去接。
俊俏的小媳婦的模樣一張張的把主治醫生的方子擺好,然後把鋼筆插在墨水瓶里,吸墨水。鄧秀岩心裡忍不住一陣溫暖。「牛景梅,你怎麼來這麼早?」
「快點,秀岩。我剛剛把東西弄好,不帶我幫你抄的,要不然,我就抄過了。」牛景梅一看鄧秀岩進來,連忙閃身,讓鄧秀岩坐下。「這是我給您織的手套,漏手指頭的,你戴上試一試,好用嗎?」
鄧秀岩戴上手套一試,正好。看著一臉幸福的牛景梅,鄧秀岩心裡有種暖流在流淌,一把握住牛景梅的纖纖巧手,「謝謝景梅。」
這雙手是溫潤的,顫抖的,鄧秀岩心中回憶起金吉玉的帶電的手。
「哎,哎,某些人注意影響啊!」桑春海抓了個現行,大叫。「我說咱們中醫藥大學實習的同學們,某些人的舉動是不是太曖昧了。不行,必須懲罰,鄧秀岩我要吃最甜的糖!」
「是的,老桑說的對。」剛剛轉到腫瘤科實習的賈秀琴,也加入了起鬨的隊伍。
牛景梅先是臉刷的一紅,然後,鬆了鄧秀岩的手,很大方的直奔桑春海,說:「你就是和秀岩一個寢室的桑春海吧,秀岩經常給我說起你,說吧,什麼樣的糖嘴甜,我馬上去買。」
「好,那好,秀岩這可是牛景梅說的啊,我可是要對弟妹獅子大張口了,那就吃你們的大白兔的吧!」
賈秀琴罵道:「桑春海,你這個爛貨!」
牛景梅不知道賈秀琴為什麼罵,想問一下。
鄧秀岩剛才看到桑春海一臉的西門慶樣子,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遞給桑春海一張十元的鈔票打岔說:「給你錢,自己去買去,你該知道我多忙,沒有時間給你打嘴仗。」